十二月份的潭州很冷,陸河早上九點出發,下午還不到兩點就到了。
格小米沒有來接他,她正忙著主持一個什么釣魚大賽,給陸河發了一個定位,讓陸河去那里等她。
比賽是在一個叫做月亮湖的地方舉辦的,陸河遠遠的就看到了拿著話筒站在臺上講話的格小米。
幾個月不見好像瘦了一點,以前她的身材叫勻稱,現在偏瘦,不過有些關鍵部位還是老樣子。
陸河找了個停車的地方,步行過去。
場地被圍了起來,還是風吟在入口領著他進去的。
“聽說你最近去倭國了?”兩人來到一旁人不多的地方坐下,風吟笑嘻嘻的從懷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陸河。
“嗯,剛回來,去玩了幾天,在江戶的街頭隨便逛了逛。”
陸河接過棒棒糖,繼續說道:“給你們帶了一些小禮物,等小米結束了給你們。”
“真的啊,我也有嗎?”風吟一臉驚喜的說道。
陸河點點頭,他現在不缺錢。
只要是認識的,覺得人還不錯的都給帶了一點禮物。
風吟聊了幾句就去忙了,她也是工作人員,釣魚佬都是男的,喜歡一邊看比賽一邊看美女,所以一些大型比賽總會找幾個釣魚界的美女參加。
陸河坐了一會感覺無聊,就出去了。
月亮湖是狹長型的,湖邊有一片高大挺拔的銀杏樹,金黃燦爛。
銀杏是非常古老的樹種,最早出現于石炭紀,有著數億年的歷史,是第四紀冰川運動后遺留下來的裸子植物。
陸河來到一顆最粗壯的銀杏樹旁坐下,背和頭都靠在樹干上。
精神力沿著灰黑色的樹皮蔓延,進入里面的形成層、木質部和最中心的髓,然后向著枝葉伸展,最后將整棵樹全部包住。
“植物親和……”
隨著陸河的低聲呢喃,他的眉心隱隱出現一片扇子形狀的銀杏樹樹葉,樹葉上綠意流轉,向四周傳遞著一圈圈綠線,接著樹葉破碎,化為點點碎片,消失在他的眉心。
茫然飄忽間,他的意識消失。
再次醒來。
冰冷、空曠、荒涼、寂靜……充斥在他的心中。
極度的嚴寒將他緊緊包裹,冰雪伴隨著肆虐的寒風滿天飛舞,遼闊渺遠的世界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到處都是被積雪所覆蓋的巨大冰川。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河就這樣靜靜的靠在樹干上,一動也不動。
湖邊人來人往,有小孩,有大人,還有三五成群的大學生,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銀杏樹下的陸河,或者說看到了也下意識的忽略,就好像不存在這個人一樣。
某一刻,陸河突然睜開眼睛,瞳孔中一抹寒意一閃而逝。
看了下手機,四點了,釣魚比賽馬上結束,該去找小米她們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離去。
微風吹過,身后的銀杏林嘩嘩作響。
……
“兄弟們拜拜,我下播了啊。”格小米說完也不管直播間滿屏挽留的彈幕,關掉直播軟件就向著車旁的陸河飛奔而去。
她很想陸河,全身上下都想。
“你的手怎么這么冷啊,我給你捂捂。”一靠近陸河,格小米就牽起他的手,手上刺骨的寒意傳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剛剛抽空去第四紀冰川時代逛了一圈,能不冷嗎?”陸河老實回答。
“我昨天還去白堊紀了呢。”風吟在旁邊冷笑道。
“真的,不騙你,我還看見遠古猛犸象和巨型禿鸛了。”
“呵呵,那我還看見霸王龍了。”
“好了好了,別裝逼了,咱們去吃火鍋。”
三人一人一個車,先開回格小米的家,然后再步行去附近的火鍋店。
點了一個芙蓉三鮮火鍋,格小米說這是潭州的特色傳統火鍋。
陸河感覺確實不錯,吃起來味道特別鮮美,別有風味。
晚上。
陸河悠閑的躺在熟悉的懶人沙發上,看著格小米和風吟拆他帶的禮物。
她倆不好忽悠,所以問到價格時陸河都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這個什么紅唇手表要兩百多萬?”格小米一臉黑人問號。
陸河點點頭。
“這個包我知道,Lv的撒哈拉,40多萬,之前我想買,沒舍得。”風吟指著她手中的一個銀色手提包羨慕的說道。
格小米默默的放下,拿起一件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