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陸河準備回去了,他本來就沒準備在這待多久。
來倭國的兩個目的,一個詛咒,一個奴隸,都已經完成了。
這幾天倭國的病毒事件愈演愈烈,今天死一個政客,明天掛一個富豪,死法都極其相似與慘烈,他擔心再停留幾天可能就回不去了。
李思給他打電話說趁現在還在發酵趕緊走,國內海關那邊已經開始在排查從倭國入境的人員了。
另外也不要把小倭子當傻瓜,中詛咒的人一多,通過行為分析,大概率是能查出來的,他倒是不怕,就是麻煩。
就像蚊子在你身邊飛來飛去,煩心。
“你給我收集頂尖的生物學家與植物學家的名單,他們擅長哪方面,有哪些厲害的成果,都要收集好。”
手術室內,陸河收起手術刀,對著躺在臺上的輕司吩咐道。
“是,主人!”
青司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生機在醞釀,一臉興奮的從臺上下來,趴在陸河的腳邊,語氣恭敬。
“還有我交給你的畫冊,派人出去尋找,找到了就通知我。”
陸河將一些可能會出現在地球上的材料的插圖臨摹了出來,制作成畫冊。
“最后一個是紅木國雨林里面的地下基地建設,按照我給你的要求去搭建,這個排在第一位。”
“錢沒了你自己想辦法,人沒了就高價雇傭,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但是這三個任務必須完成。”
“是!”輕司的頭趴的更低了。
“你昨天請來的幾個人都交給你支配,如果還完不成,你再來這里躺著。”
主人的語氣平淡,但是說出的話卻讓輕司毛骨悚然,這幾天他就沒有見到有實驗材料能從這個實驗室走出去,只要進去了,最后連灰塵都沒有看到。
輕司是驕傲的,因為他是第一個。
“行了,你走吧。”
輕司緊繃的心驟然一松,然后輕手輕腳的起身,出了實驗室。
實驗室外,悠田期待已久的門終于開了,但發現出來的卻是滿面春風的輕司,心中詫異又失望。
輕司看到了悠田的面部表情,心里呵呵一笑,決定把最難的基地建設任務交給他。
…………
華國,北平機場。
李思看著推著滿滿一大車物品的陸河,心想這個陸哥還挺有錢的。
就是太土了,土到極致的那種土。
她幫忙打包的時候看到有個包裝袋,應該是理查德米勒紅唇手表,還有什么愛馬仕編織野餐包、Boodles鉆石茶包等等。
最離譜的是還有三條超大的金項鏈,也不知道是送給誰戴。
“陸大老板,你這一車東西都可以在北平買個別墅了。”王顏忍不住吐槽道。
“唉,主要是來錢太容易了,分分鐘就賺了幾十億美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花,就隨隨便便買了一點回去送人。”
陸河的大實話讓兩人直翻白眼。
出了機場,有個氣質大叔開車來接兩人,陸河本來想打車去高鐵站的,奈何李思堅持要送他去,說順路,而且他東西太多了,一個人不方便。
陸河覺得不都是坐汽車嗎,哪里不方便了,不過有人幫他搬東西還挺好的。
在倭國過了幾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后,他現在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第一次來北平,一路上李思嘰嘰喳喳給他介紹沿途的建筑與景點,陸河聽的津津有味,決定有時間來好好逛一逛。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到了高鐵站。
下車后,陸河找出兩個禮物盒,遞給李思和王顏:“吶,送你們的禮物。”
李思瞄了一眼氣質大叔,似乎有些害羞,不過還是伸手接過來。
王顏不一樣,大大方方的拿著,說了一聲感謝陸土豪。
不過心里卻在吐槽,里面的東西是她和李思親手包好的,有兩樣,包包和香水,香水她挺喜歡,包包就一言難盡了。
臨走前,李思悄悄給他塞了一個小袋子,說是她和王顏一起給他買的禮物。
陸河笑笑,說了一聲謝謝。
見她們上車離開后,他也推著車進了高鐵站,這次買了兩張連著的商務座,倒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放不下。
北平到江城,高鐵差不多六個小時。
陸河上車后,拆開李思給的禮物,原來是最新版的遙遙領先。
他確實要換手機了,現在這個手機已經用了好幾年了,一直懶得換,因為他又不打游戲,又不拍照,每天就聊聊天刷刷視頻,對他來說手機能用就行。
研究了一會,閉上眼睛躺下,開始在腦海里思索到底要寄生哪種生物。
燈塔水母是不行的。
陸河后面在它的靈上標記,追蹤它的器官分化,發現新生的器官上并沒有出現他標記的靈,而是一個全新的靈。
剩下的選擇并不多,他肯定是要寄生后可以增加壽命的生物。
后面他又研究了玻璃海綿,壽命高達1000年的硅質生物,陸河試驗了好幾次,最終確認無法寄生。
“等基地搭建好后再慢慢研究吧,我還小,不能著急,得慢慢來。”
意識進入腦海,開始學習。
……
“你又繳了200個稅?”
夏奇明拿著陸河給的錢包,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這次沒有繳稅,別人送的。”
陸河很確定,這是刷的涼香的卡,關他什么事。
“噢噢,那就好。”夏奇明松了一大口氣,要是又繳了200個,他也想轉行了。
抬頭,發現陸河已經上了他的哈佛H6。
“哎哎哎,別走啊,我請你吃雞。”
“下次再吃,我約了琴姐吃飯。”
陸河擺擺手,油門一踩,走了。
留下凌亂的夏奇明,然后美滋滋的摸著柔軟的錢包。
對他來說錢包的實用性還是很高的,第一可以裝逼,第二可以放現金,作為終極鏢客,現金才是最安全的。
陸河與琴姐的這一餐飯吃的平平淡淡。
兩人聊了很久,琴姐很欣慰,陸河也很開心,他長這么大,幫他而又不求回報的人不多,琴姐就是其中一個。
臨走時陸河送了她一整套的化妝品和包包,什么牌子的他不知道,是涼香幫他挑的,一共花了好幾十個。
……
吃完飯連夜開車回家。
第二天大清早就到了,然后開始給長輩們發禮物,編織野餐包給了四嬸,茶包給了四叔。
沒有說真實價格,只是說在小攤上買的,幾百塊錢一個,就這樣四嬸還怪他亂花錢,陸河也只能笑笑。
弄完回到深山基地。
距離他離開過了一個多星期,基地外表沒什么變化,但是當陸河走進竹屋時卻傻了眼。
他的床塌了,上面鋪了一張虎皮和幾張熊皮,陸河看了一下,還有幾根狗毛。
又去實驗室看了看,到處都是老鼠屎,幾只母老鼠躺在各個角落睡大覺。
看見陸河進來后,嚇得連滾帶爬的鉆進了已經破爛不堪的鐵籠子里。
陸河臉色鐵青的走出去,站在高處,用符文放大自己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遠處,一前兩后三條黑線在山地間極速閃爍前進。
大黑一馬當先,頭頂上站著吱吱亂叫的小灰鼠。
三黑很快就靠近了,它們的體型又大了一圈,堪比高加索犬。
陸河連拍四巴掌,將企圖撲向他的三黑拍飛,順帶送了小灰鼠一巴掌。
晚上,給三黑的脖子戴上金鏈子后陸河就走了。
回老屋睡覺,明天去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