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二兩銀子了,就算是少二文錢她都得肉痛好久。
“不對啊,如果是真的招賊了,他都已經找到你藏錢的地方,為什么不全部偷走呢?”而是只拿了二兩銀子。”這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
經過林大國的提醒,林老太也反應過來。
是啊,如果她是賊的話,反正都已經偷了,怎么可能只拿二兩銀子,剩下的還放在原地。
忽然,她像想到什么,臉色突然猙獰起來,直接把錢重新包好,然后開門來到堂屋。“老二家的,你給我出來!”
大晚上這一嗓子把林正貴嚇得不行,本來他們都已經準備上炕睡覺了,又不得不重新穿好衣服來到堂屋。
林正峰一臉莫名,不明白娘大晚上的又在生什么氣,但還是穿上衣服去查看情況。
林正貴卻有些慌張,他猜測到可能是跟錢有關,難道娘發現錢少了?
等人到齊之后,林老太猛的拍了下桌子,“你們誰去了我的房間拿了我的錢?你現在說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要是不說,我定把你吊起來打死作數!”
林正貴低垂著頭不敢說話,內心卻在慌亂的想著,到底要怎么說才能躲過這次的危機。又或者,把臟水潑到大哥的身上,這樣他就安全了。
“娘,家里的錢少了關我們大房什么事,這些天我跟正峰可都在干活兒,時時刻刻跟爹待在一起,怎么可能偷拿家里的錢。”大伯母怒了,他們干的最多,到頭來還要被懷疑,難免有些怨氣。
林大國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假,老大兩口子一直待在他眼皮子底下,沒有時間回來偷錢。
二伯母卻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樣跳了起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們大房偷的難道就是我們二房偷的嗎?說話要講證據才行啊,我還說是嫣紅偷的呢,誰知道她手腳干不干凈!”
事情愈演愈烈,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伯母氣紅了眼,就因為她生的是閨女,平常受奚落也就算了,現在這種時候還要被拿出來諷刺,她當然忍不住。
“我家嫣紅最老實本分了,她除了采山貨還要去打豬草去地里摘菜,怎么可能偷家里的錢?要我說還是家棟偷的呢,誰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不干正事,家里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人,最容易干這種事兒了!”
“我呸!家棟是林家的男丁,以后整個林家還不都是他的,他用得著偷么?你這就是賊喊捉賊,還敢把臟水潑到家棟身上,你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林老太被鬧得身心俱疲,她只想知道這錢去哪兒了,錢可是她的命啊。
“夠了!老二家的,這些天你身體不舒服待在家里,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哪怕她偏心,可此時此刻懷疑的對象也只有林正貴,畢竟只有他有這個作案動機,老大家的一向老實本分,給他兩個膽子也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