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外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學堂內,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馬子晉雙手抱胸,微微抬著下巴,一臉傲嬌地看著吳承安四人。
他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身上穿著上好的錦緞長衫,腰間系著一條精致的玉帶。
“這五年,我日日夜夜苦讀,就為了在科舉上超過你們!”
馬子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釁,但眼神卻很純粹,沒有惡意,只是單純地想和吳承安比一比。
雖然這五年吳承安從未在他面前賣弄過神童的天賦,甚至低調得像個普通的陪讀,但“神童”這個名號始終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他心里。
這次縣試,他一定要贏過吳承安,打破自己的心魔。
周景同、杜建安、秦致遠三人也紛紛開口附和,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
“沒錯,這五年我也沒有落下,這一次,我一定要比你們考得好!”
“藍元德,你不是一直不服氣嗎,這次縣試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嘿嘿,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科舉要考的那些我都已經背得滾瓜爛熟。”
三人意氣風發,似乎自己贏定了一樣。
他們四人站在一起,氣勢十足,而吳承安這邊也是四人,正好可以比一比哪邊的成績更好。
王宏發一聽,眼睛一瞪,挺直了胸膛,毫不示弱地說道:“比就比,誰怕誰!”
他身材壯實,雖然年紀尚小,但已經隱隱有了幾分豪邁之氣。
藍元德瞇著眼睛,冷笑道:“真以為你們贏定了不成?就算你們不說,我也要和你們比一比!”
謝紹元也一臉自信:“你們沒落下,我也也落下,這次縣試,我志在必得!”
三人不甘示弱,直接頂了回去。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年少氣盛,誰怕誰啊!
這時,吳承安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雖然才十五歲,但身高卻比眾人高了一個頭還要多,修長的身形在陽光下投下一道挺拔的影子。
他穿著一身和王宏發等人一樣的綢緞長衫,衣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間系著一條素雅的腰帶,整個人顯得英氣逼人。
他的面容俊朗,眉如劍鋒,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唇線分明,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沉穩的氣度,既有書生的儒雅,又有武人的英武。
他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馬子晉,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輕笑道:
“馬公子想要比試一番,我等自然不怕。”
馬子晉被他那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調整了情緒,傲嬌地揚起下巴,道:
“既然是比試,那就得有賭注!輸的人要給贏的人做一天書童,還要去醉仙樓大擺三天宴席,如何?”
王宏發一聽,頓時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還真以為你贏定了不成?哼,你就做好成為我書童的準備吧!”
藍元德眉頭一挑:“馬公子,這縣試可不比平時,你可別陰溝里翻船,到時候我也要拿給我做書童!”
周景同嘴角一咧:“藍元德,你的對手是我,真想看到你輸了之后成為書童的模樣,哈哈哈哈~”
杜建安則是看向謝紹元,輕笑道:“謝大公子,你不是一直覺得比我厲害嗎,這一次就看看我們誰的排名高!”
謝紹元一臉自信滿滿:“放心,我就算比別人低,也不會比你低!”
雙方各自的人紛紛出言,雖然言語間帶著自信,但并沒有嘲諷之意。
他們本就是同窗好友,這次比試更像是少年意氣之爭,誰也不愿意輸給對方。
最終,雙方達成一致,各自離去。
回到王家后,王宏發興沖沖地將縣試的事情告訴了母親。
王夫人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欣慰的笑容,她溫柔地看著四個少年,道:
“你們學習了這么多年,終于可以參加科舉了,一定要好好考,莫要辜負了這些年的努力。”
吳承安站在一旁,微微頷首,隨后開口道:“夫人,明日我去給三位少爺報名吧。”
王宏發有些奇怪,轉頭看向他:“這事交給福伯就行了,何必你親自跑一趟?”
吳承安笑了笑,解釋道:“福伯要打理醉仙樓的事務,抽不開身。”
“而且,我過去也能順便打探一下縣試的消息,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王宏發想了想,覺得有理,便點頭答應:“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些。”
吳承安自考奮勇,當然不單單為了報名的事,還要詢問武舉之事。
馬將軍這五年都沒有升遷,這兩年大坤王朝又在蠢蠢欲動,馬將軍每天都親自帶著人巡視,十分繁忙,他也不好去打擾對方,只能自己去打聽武舉的事。
次日,清晨,吳承安獨自來到縣衙。
縣衙門口已經排了不少前來報名的學子,他站在隊伍中,靜靜地等待著。
輪到他時,他上前向負責登記的衙役遞上了王宏發、藍元德和謝紹元三人的名字,并繳納了報名費用。
登記完畢后,他并未立即離開,而是向衙役微微拱手,問道:“這位差爺,不知武試的報名是否也在此處?”
那衙役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年紀雖輕,但氣度不凡,便耐心答道:
“武試的報名在縣衙西側的武備司,不過,小公子是讀書人,為何要打聽武試?”
吳承安微微一笑,道:“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衙役點點頭,倒也沒多問,繼續說道:“武試分三場,首場考騎射,次場考步射,末場考刀槍武藝。”
“報名者需年滿十四,且需有保人作保,確保身家清白。”
吳承安認真記下,又問道:“那武試的日期和縣試是否沖突?”
衙役搖頭:“武試在縣試之后,通常是縣試放榜后的第十日舉行。”
吳承安心中了然,拱手道謝:“多謝差爺指點。”
衙役擺擺手,笑道:“小公子客氣了,若真想參加武試,記得提前準備,武試可不比文試,沒點真本事可過不了關。”
吳承安點頭,隨后轉身離開。
他站在縣衙門口,望著遠處的天空,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要參加武試!
但若是他沒有參加文試,如何向王夫人和家人交代呢?
想了想,他決定向和自己的父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