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演習的事,學校把門口那兩個保安炒掉了。
我感覺自已不小心把他們坑進去了,現在換了兩個退伍軍人,身體素質那真的是杠杠的。
但我覺得學校這么做沒毛病,學生的安全,高于一切,這可不是什么小區保安,來個大爺都能干。
這學校外的小混混可不是蓋的,打架很常見這年頭,要是學生惹上了那些混混,靠之前的保安,連安全都沒法保障。
這天我被副校長叫進了辦公室,還是因為演習的事,因為這事我進辦公室已經第三次了。
“你就是高一四班的方圓?”
“配合演習就這么難嗎?非要搞這么多事。”副校長皺著眉頭看向我。
現在的我,已經習慣他們的表情了,各個看到我都是眉頭緊鎖,跟吃了三天的癩蛤蟆似的。
恨不得對著我直哈氣。
“我很配合了啊,你就說我歹徒演的好不好吧。”我一臉的老實巴交。
你們讓我演歹徒,又沒讓我演一個傻了吧唧被你們領導抓住的歹徒。
“很好玩嗎?作為一個學生,就該守規矩,守本分。”副校長拍著桌子說道。
他跟趙老師不同,這次校長丟了臉面,他得擦屁股。
我不知道這跟規矩和本分有啥關系,在我看來,演習就是角色扮演,就該全身心的投入,沒什么讓不讓的。
趙小雨我都干掉了,歹徒就得心狠手辣,還跟你講人情世故啊。
難道我犯罪還故意讓警察抓住我,傻冒吧你,我看著副校長,那是一百個不服氣。
“我發現你這個學生,一點都不怕老師,也不怕學校。”副校長見我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他瞇著眼睛打量著我。
“我為什么要怕老師和學校?”江老師我怕,陳老師我也怕,但那是我做錯事的時候,我好好的怕學校咬我啊。
“學生不應該害怕學校,相反,學校應該害怕他們的學生,這是我的愚見。”
我們是學校的支持者,沒有學生,學校一丁點的權力都沒有,是我們學生給予他權力,結果卻成了壓迫我們的手段,這不可笑嘛。
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就來氣,要我說都特么的別念了,一學期沒人交學費你就老實了。
“那照你的意思,老師應該點頭哈腰的給你們上課,包括我,看到你們還得問聲好唄。”副校長看著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瞅哪哪不爽。
“學生的閱歷低,心智不夠成熟,所以才需要老師來管制以及教育,是我們和我們的家長賦予老師的權力,不是學校。”
“校長,你這么大年紀了,這個都沒弄清楚嗎?學校本身有什么權力啊?你這又不是警察局,學校的本質是教書育人,再說了,你們是收錢辦事的。”
“你要我尊重老師和領導,那我肯定一百個尊重,但你想讓我害怕,不好意思,我不怕,一點都不。”我坐在副校長對面,挺直了腰板。
江老師為什么能打我,因為我爸讓的,我爸那人沒什么文化,我就記得有一次家訪,我爸親口跟江老師說,孩子小,不懂事,該教就教,不聽話就打。
我爸賦予了江老師管教我的權力,基于對我好的情況下,她打我,我沒法反駁她。
而陳老師呢,她對我就像親人一樣好,我怕她,是因為我不想看到她難過。
對于這個學校,我怕個毛,我只要不犯校規,不做學校里嚴令禁止的東西,我有什么好怕的。
副校長嘖嘖出聲,卻又找不到反駁我的論點,他指著我,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出去吧。”猶豫了好幾秒,他朝我說道。
“好嘞。”我點著頭,順手將門帶上了。
還想教訓我,哼,不是我的錯還想把鍋背在我身上,誰不知道我小學就會甩鍋了。
之前教導主任說會查廁所鎖門一事,問是問了,但沒有證據,拿張盛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傻子才會承認這事,校方的態度主要也不夠強硬,說真的,真要想懲戒張盛,不可能找不出辦法的。
也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才會和水泥混一混就過去了。
這人啊,有時候倒霉是真倒霉,這天課間我去廁所又被關了起來。
回頭一看,葉凡那家伙又在那,他剛系好腰帶,見我皺眉看著他,一瞬間就心領神會。
“又關上了?”他看著我問道。
這個張盛,真是廁所里點燈,純純的找屎。
這次被關住的,除了我和葉凡,還有那個叫方剛的。
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
得知事情經過,他對著門就是猛踹兩腳,發泄著心里的不爽。
這家伙絕對有暴力傾向,以后離他遠點,不像好人。
“關幾次了你也不想辦法還擊,嫩豆腐啊,一點硬度都沒?”他看向葉凡,很是不滿的說道。
“我跟老師和教導主任說過了,沒有證據,學校也拿他沒辦法。”葉凡搖著頭,被這樣的狗皮膏藥粘上,他也很頭疼。
“你用錯方法了,你跟他們說有什么用,你得讓他們被關起來。”方剛這家伙的名字也不知道誰給取的,明明就陰的沒邊了。
他這方法我一開始就想過,只是我對學校還抱有一絲幻想,加上演習中,我趁機讓老師弄壞廁所的門,誰知道這該死的副校長,為了面子工程又修好了。
“你是說...”
方剛話說的很明白,葉凡又不傻,自然能夠聽懂,他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和害怕。
“栽贓。”我與方剛眼神對視,他的眼里,沒有一絲恐懼。
對于他這個計劃,一般的學生還真不敢干。
“你有點面熟啊,叫什么名字?”方剛看著我問道。
“方圓。”
我嘴角難繃,一想到上次偷換紙條,他在開水房發呆的樣子我就想笑。
“你笑什么?”
他被我這遮掩不住的笑意弄的莫名其妙,但這事我永遠不可能跟他說。
“沒什么,咱倆都姓方,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