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不好了!”
“剛剛得到最新消息!
“蘭柔寧從里面逃出,我們的人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看守所線人聲音驚慌失措。
薄夜今大手倏然收緊,聲音沉冷得駭人:
“里面的人,做什么吃的?”
“連一個人都看不?。俊?/p>
“對不起三爺,實在是那女人太狡猾了……她從進入以來,一直偽裝得極好,積極配合治療,幫著護理其他病人,所有人都很喜歡她。
直到今天她消失,我們才發現,原來她是提前收買人心,讓大家幫著她出逃,如果不是我們發現,那些人還要幫著隱瞞許久。”
線人邊說邊深吸一口氣:“不過三爺放心,我們已經封鎖所有通道,加大排查。并咨詢專業心理專家。
他們推斷她很可能……會沖著太太去。”
蘭柔寧對蘭夕夕的恨,是浸在骨血里的毒。出逃后第一件事,必然是去找她。
薄夜今深眸合了合。
再睜開時,眸底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加派三倍人手。在山門所有出入口布控,紅外監測,無人機巡查?!?/p>
“蘭柔寧一出現,立即控制?!?/p>
“是!”那端迅速領命,一一照辦。
電話掛斷。
薄夜今修長身姿佇立在原地,望著白蒙蒙的山水山脈,靜看三分鐘有余。
終究,轉身走回原住處,將剛剛收拾好的行李重新放回原位。
脫下大衣,拿出保溫杯中的熱水,喝下。
簡陋住處,熱水是唯一的干凈食物。
可,喝下不久,頭內突然升起一陣怪異眩暈。
“哐當”一聲,杯子從手中掉落砸在地上。
薄夜今猝不及防,高大身姿隨之“砰”的一聲倒在簡易床上。
門口,一雙深棕色女士短靴步入,鞋跟上沾著未化的雪泥。
是蘭柔寧。
她身上穿著救援隊制服,頭發利落地盤在帽子里,臉上未施粉黛,樸素得毫無攻擊性。
可那雙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光。
是的,早在一天前,蘭柔寧便順利上山!
她在管制所的日子一直吃苦耐勞,計劃出逃。幾年前儲存的金錢更是幫了大忙。
在這里默默蹲守,今早大家收拾東西離開時,終于找準時機在薄夜今水杯里下藥。
看著暈倒在病床上的俊美入神男人,嘴角揚了揚,邁步走過去,蹲身。
“薄三爺,你背地里做這么多,有什么用呢?”
“姐姐還不是和那個假道士,在雪夜里溫香軟玉,耳鬢廝磨?”
她指尖劃過他緊蹙的眉峰,一路向下,停在他微微敞開的領口。
“要愛人啊,就得轟轟烈烈……”
“妹妹我呀,來幫你~~”
蘭柔寧忽然笑了,眼底淬著毒,伸手,直接脫去男人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精實的胸膛和緊繃的腰腹線條。
而后,手中匕首出現。
半個小時后。
蘭柔寧再從里面走出,臉上是一片的陰冷,陰寒。
她邁步朝道觀走去。
道觀中,蘭夕夕正翻著簸箕里的干果,湛凜幽擔心她燙著,遞上一雙線制手套。
香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窗紙上,交疊,纏綿,分外幸福。
蘭柔寧看著那畫面,嘴角的笑容一點點冷下去,冷得像結了冰。
“真幸福啊……”
“可我在地獄里熬了這么多年,你憑什么幸福?”
“你的幸福,又憑什么與我無關?”
她咬緊了貝齒,聲音忽而加大:“蘭夕夕!我會讓你看到湛凜幽這個狗男人的真面目!”
“他,比薄夜今更差,更low!”
……
蘭夕夕對此一無所知。
她不知道蘭柔寧已經出來,更不知道薄夜今在百米之外,守護他們多天。
她為5個寶寶做了百福果,全是山上珍果采摘,烘干,再以各類藥物九蒸九曬,對增強體力有很大的好處。
現在只需找點干葉裝上,就可以郵寄。
她起身走出偏殿,去不遠處的柴房找。
“嗒”沒走出多遠,腳下意外踩到什么硬物。
低頭,是一個深棕色皮質錢夾。
上面帶著鮮紅干涸的血!
蘭夕夕呼吸瞬間凝固,這……是薄夜今的錢夾!
他的錢夾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他真來山上了?
可,這血……又是怎么回事?
蘭夕夕環顧四周,細致發現雪地上除了她的腳印,還有另一串陌生的、略小的靴印,朝著工程隊板房的方向延伸。
她攥緊錢夾,順著腳印快步而去。
板房的門虛掩著,手心微微顫抖推開,然后,她整個人僵在門口。
只因清晰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