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夕夕秀眉微皺。
回答的很決絕:“謝了,不用。”
拿起門邊的傘,朝外走去。
男人幽沉聲在夜色里響起:“怎么,怕我吃了你?”
“……”
他邁步上來,清冽而溫熱氣息至上方飄下,落在她臉上:
“還是怕……五年不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對我余情未了,把持不???”
蘭夕夕呼吸一緊:“狗才對你把持不??!”
“三爺,我對你沒興趣!就算你脫光站在我面前,我也毫無想法!”
“是么?”薄夜今揚起眉頭,深邃眼眸掠過一絲危險光芒,將蘭夕夕逼退至她身后的墻角:
“那我脫了,驗證一下?”
蘭夕夕被這話氣的臉紅,心急,看著薄夜今抬手解扣子的動作,飛快抓住他大手:
“孩子還沒睡沉,你別亂來!”
薄夜今輕笑一聲,順勢反握住蘭夕夕的手,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
“意思是……等孩子睡熟了,就可以亂來?”
“……”她不是這個意思!
蘭夕夕氣結,簡直沒話說了!
而近在咫尺距離,男人濃烈的麝香氣息源源不斷撲來,眼前是他白襯衣下結實分明的胸膛,身體相貼,能感受到那強而有力的心跳敲擊胸肌聲……
她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
或許是心中白月光初戀,也或許是愛了多年,她終究無法對他做到平靜。
好在現在的她比以前好很多,不會再被他蠱惑,因他三言兩語或英俊皮囊就陷進去。
她抬手,用力推他:“讓開。再不讓我動手了?!?/p>
薄夜今瞧著蘭夕夕羞赧生氣模樣,嗤笑一聲,倒是沒再繼續揶揄,優雅站直身子,語氣沉重:
“雨勢太大,女孩子回山不安全。”
“就住一晚?!?/p>
他紳士又鄭重補充意外話語:“算我求你?!?/p>
“……”蘭夕夕??
求她?
他確定是在跟她說話?這確定是那個高高在上、優雅矜貴、人人畏懼的三爺薄夜今嗎?
看著眼前男人眼中的深邃認真,蘭夕夕有種被掌控靈魂無法自主的感覺,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復。
見她沉默,薄夜今拿起自已高定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之上,語氣清冷無波:
“實在不想見我,不想與我同住一屋,我睡外面屋檐,你睡屋內?!?/p>
他說完,不等她回應,轉身推開房門走出去。
外面滂沱大雨,空氣寒冷,盡管有屋檐,還是有無數雨簌簌飄入里面。
男人衣裳,肩背被打濕。
他卻很優雅點燃一支煙,煙霧彌漫,模糊他的姣好身影,身姿蕭條,腰很勁瘦。
昏黃燈光勾勒出他被打濕的一筆一筆輪廓,肌肉線條明顯。
哪怕是該狼狽的畫面,落在男人身上也成為一副得天獨厚的雨中美男意境圖。
蘭夕夕不由得攥緊手心,佇立在原地,聽著門外呼嘯的風聲,看著那完美身影,足足一分鐘才移開視線,轉身走進屋內,關門,閉眼睡覺。
是他自已要出去的。
不關她事。
他要淋就淋著吧。
她才不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