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次直接將他推上了全球首富的位置上。
要不是鄭祺在電話里一個勁兒的說話,陳長風必定沒有那么快的時間反應過來。
鄭祺繼續在電話里說著:“真是恭喜恭喜啊,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實現自己的夢想了,我記得這個話題從你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好像還是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陳長風微微一笑,連忙岔開了話題。
“我能有今天也全靠兄弟們照顧,這么長時間以來許多生意難道不都是兄弟們幫襯嗎?什么也別說了,找個機會咱們聚一聚吧,有好多話都沒有當面說過了?!眱蓚€人寒暄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掛斷電話。
放下電話的陳長風便打開微博看了看金融頻道的消息。
誰知道才剛剛打開,便有一條熱搜強行推薦到他的手機“陳長風成為全球首富”這樣一條簡單的熱搜,居然在短短十分鐘的時間便涌上上億條的討論。
連陳長風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最好的結果他能接受,最差的結果自然也能接受的了。
好奇心驅使,翻開那些熱評觀看,不少網友還是酸溜溜的。
有一些人夸贊著他,自然就有一些人貶低。
身為一個混娛樂圈的人竟然能夠站在全球首富上的位置,別說是陳長風了,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驚訝吧?那些閑來無事的網友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利用茶余飯后的時間來對所見所聞指指點點。
‘真是沒有想到啊,那個陳長風看著平時那么低調,沒想到竟然是個這么強的人。
’‘是啊是啊,不聲不響的居然都是全球首富了。
’聽說手底下還有許多資產和公司,只是不知道這些資產和公司是不是真的。
’‘還真是希望黃亦玫和陳長風再度在一起拍戲呀,上一次的我真的看不夠!’有人阿訣奉承,就會有人嫉妒憤恨。
網上一時間成為了兩極分化,更有人持中庸態度。
陳長風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適應,畢竟上熱搜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喜歡。
所有的人都盯著他的日子還真有些不好受。
更何況他和黃亦玫的事情并沒有公開,要是這時候突然曝光了還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局面.....現在的網友十分吃不準,有些人更是因愛成恨。
不過還在他們兩個從前還飾演過情侶,倒還算是有一些人的青春。
但是網上曝出來陳長風的事情之后,黃亦玫便開始頭疼了。
電話急匆匆打過來,質問著:“怎么辦?到底怎么辦?”陳長風安撫:“沒事,發現就發現吧,反正我們遲早都是要公開的?!秉S亦玫有些生氣,焦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的事業剛剛起步,要是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會對我有多大的影響你知道嗎?”陳長風自然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總要給我時間讓我去思考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吧對不對?”知道再怎么發脾氣也沒什么用,黃亦玫只好妥協。
“算了,我都聽你的?!笔聵I剛剛起步,黃亦玫雖然是真心喜歡陳長風,可始終不敢拿自己的事業做賭注。
畢竟在娛樂圈里面見光死的感情實在是太多了。
活在眾目暌暌之中的他們本身就可憐,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愛情和私生活一起活在眾目暌暌之中。
掛斷了電話,陳長風開始惆悵起來。
網上的網友們熱情度高漲不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粉絲們大部分都是年輕的新鮮血液,更因為新聞的曝光讓有一些技術手段的人扒出來更多有關于陳長風和黃亦玫的蛛絲馬跡。
更有一些人開始在苦心的找陳長風的黑料。
眼看著場面一度要時空,陳長風迅速在粉絲群里面發聲。
“大家好?!辈坏揭幻腌姡劢z群里便開始有人瘋狂刷屏。
“?是陳長風本人?”
“當然是?!币粫r間群里沒有了聲音,正當群管理問著陳長風需不需要放開時。
陳長風又說:“這件事情如果能在一個小時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就給群里每一個親們親手制作小禮物送去,等冬天的時候我們再開展一場座談會怎么樣!”等控屏結束,群里的人一時間炸開。
陳長風顧不上挨個看他們的留言,直接下線。
公眾人物有一點好處,那邊是發生了緊急事情之后,有成千上百萬個人在背后挺你。
雖然里面很多都是想要看你的笑話。
陳長風早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日子剛剛安靜幾天,旅館再一次被偷盜。
這一次被偷走的東西可不是那些舉足輕重的不值錢的物件。
這一次徹徹底底引起了陳長風的注意。
助理很慌張,在房間里面打轉轉:“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出這種事情!”即便是旅館相關人員已經極力配合,可是這件事情卻讓陳長風總是心生疑慮。
上一次偷盜發生的時候是一個月前的事情,這一次剛剛好又是一個月。
而他在監控上看到的那個黑色少年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異常的眼熟。
可當時情況復雜,一時半會兒又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來歷。
他坐在電腦前面,單獨看著那個黑色衣服的少年,任憑身邊的人在周圍走來走去也毫不在乎。
沒有人知道陳長風現在有多么的渴望,那個系統如果再次出現的時候一定要給自己添加上一個特異功能。
那種過目不忘的特異功能。
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仔細再看著屏幕晃動了幾下。
原本眉頭微慰的他臉上突然露出些許笑容。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人應該是白爾儒吧。
“陳長風盯著屏幕半天才說出一句。
原本焦急不安的助理立刻停下腳步,盯著屏幕看了半晌才問:“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可是完全看不出來這上面有什么白爾儒的影子。
抬起手指著上面黑色男子的手,說:“這個插褲袋的習慣,是那個人才有的習慣吧?!痹僮屑毲屏饲?,那個助理也跟著瞪大了眼睛。
白爾儒不是旁人,這就是為什么從第一眼看見視頻上的男人的時候陳長風就一直都覺得似曾相識的緣故。
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他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在一個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他收留了一個孩子,但是讓陳長風驚訝的是,他竟然一個人來了尼薩克。
白爾儒的性格有些古怪,接觸的時間越長越是能感受的出來他身上的那份壓抑。
他明明跟著他們來到了尼薩克,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要躲在一旁。
還做出入室盜竊這種卑劣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陳長風說:“幫我去查這個人,我一定要知道這個人身后到底是誰?!?/p>
“查什么查,叫他來問問就好了。”助理一臉無所謂。
“畢竟是你曾經撫養過的孩子嘛。
說著,助理便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陳長風一把將他手中的電話搶了過來。
“你瘋了?”他聲音冷漠,淡淡說道:“事情要是這么簡單我還讓你調查什么?讓你做什么你就去唄。”連忙點頭,助理急匆匆離開。
陳長風從小到大一直都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事實證明這些年他的確憑借著自己的直覺做對了很多事情。
這一次他的直覺更是告訴他,這個白爾儒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在他的背后必定是一大股黑惡勢力在支撐,若不然他小小年紀怎么可能來尼薩克這么老遠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又能在這里逗留這么長時間。
知道旅館又被入室盜竊,并且還丟了東西,黃亦玫急匆匆趕了過來。
看見眼前的景象頓時嚇了一跳。
連忙上前問道:“怎么回事?這次是丟了什么?”搖搖頭,陳長風輕輕抓住她的手,忙道:“這么忙居然還親自過來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p>
“我真的要嚇死了,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沒見過,這次丟了什么了?”她焦急道。
搖搖頭,陳長風笑了起來:“沒事,身外之物罷了。”
“我剛剛上來的時候碰見了助理,助理說你讓他去調查白爾儒?”
“這個助理怎么什么事情都跟你說?!标愰L風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
黃亦玫忙嗔怪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要不是助理跟我說這事兒我還不至于這么緊張!那個人真的很有嫌疑嗎?”
“也不能說是有嫌疑吧,反正我覺得有些奇怪是真的。”陳長風道。
沉默半晌,黃亦玫忙道:“在調查人這方面我有認識一些特別厲害的,我等會兒就通知他們,讓他們盡快將這件事情解決掉?!惫?,不出兩天的功夫,白爾儒的背景便被黃亦玫認識的人查了個水落石出。
看到調查報告,連陳長風都驚訝萬分。
白爾儒竟然是王巍的孫子。
“怎么會這樣?”黃亦玫上前驚愕道:“他怎么會是王巍的孫子?”
“我大意了?!标愰L風將調查報告扔到一旁,靠在沙發上長吁一聲:“白爾儒既然是王巍的孫子,必定是來探底的,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個人。”按照視頻監控,很快黃亦玫認識的那些人就順藤摸瓜找到了白爾儒的住處。
不費吹灰之力,將白爾儒帶到了他面前。
見到陳長風,白爾儒的臉上早已經是羞愧難當。
“說吧。”倚在沙發上,陳長風懶洋洋地問。
“到底為什么這么做?”白爾儒忙道:“是爺爺讓我做的!”
“你少來了!你爺爺是什么樣的人我能不知道?他一個長輩能跟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嗎?少撒謊了!”
“我沒有!”白爾儒大聲喊道。
把白爾儒帶到王魏面前,他穿了一件睡衣坐在沙發上。
見到王魏,白爾儒便忍不住哭泣起來。
陳長風開門見山,問著:“人我已經帶來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王魏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話要說?”
“你讓你的孫子來監視我,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是什么呢?”
“誰告訴你的?”王魏反問:“是誰說是我派我的孫子去監視你的呢?小孩子不懂事到了這個地方喜歡溜達也有錯嗎?”。
陳長風哈哈笑了起來。
“果然是王老先生,撒謊的時候比人家講四大名著還要斬釘截鐵。”說著話,陳長風起身走到白爾儒面前,轉悠了幾圈問著:“東旭啊,你實話實說,不要害怕?!贝藭r此刻還是個孩子的白爾儒,還沒等說話便害怕的哭泣起來。
“瞧瞧,多好的孩子啊,被你這個爺爺給逼的害怕成這樣!”說完,陳長風一邊撫摸著白爾儒的后腦勺,安撫著:“東旭,沒事兒,我在這兒呢你怕什么,實話實說到底是誰讓你進去偷東西的?雖然那是個旅館可也是私闖民宅啊?!甭牭剿疥J民宅四個字,白爾儒更加害怕,雙腿開始顫抖起來。
黃亦玫忍不住上前斥責:“王先生,大家都是混商圈的,你怎么就這么不擇手段?孫子也不放過?”
“孫子?”陳長風笑了笑:“如果我沒有猜錯,東旭應該只是你們領養的孫子吧?”這一次換成黃亦玫跟著驚訝。
王魏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起身走到白爾儒的面前,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幾下。
“這就是我養了這么多年的好孫子,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的好孫子!”原來,得知陳長風的游戲公司又開發了新的游戲之后,王魏的制作團隊還沒有一點點起色。
前段時間得知陳長風又登了全球富豪首位之后,王魏便更加著急起來。
就想著讓白爾儒去偷陳長風的最新游戲制作方案,白爾儒向來和陳長風的關系不錯,幾次三番去了旅館都沒有下手。
然而每一次的空手而歸都讓白爾儒慘遭毒打。
嘆息一聲,王魏冷冷道:“就像是小貓小狗,不聽話的時候就要打嘛。
更何況是人,樹都要修呢、l。”
“你簡直不是人吧?”黃亦玫心疼著,上前抓住白爾儒的胳膊便將他的長袖擼了上去。
一排排傷痕引入眼簾,讓黃亦玫的心瞬間抽搐一陣。
“天??!”陳長風膘了一眼,白爾儒早已經泣不成聲。
王魏仍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理所當然道:“孩子不爭氣,我這個做家長的有非常大的責任,每次讓他去辦事,可總是辦的不好,我有什么辦法?只好打咯?!币慌月犨@的陳長風實在忍無可忍。
“你知道為什么你總是贏不了我嗎?”王魏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焦躁的心情也瞬間平靜下來。
陳長風似笑非笑著,“因為你從來都沒有堂堂正正的做一個人,你總是把自己的欲望和心思放在別人身上,這就是你為什么即將花甲還總是這么失敗的原因。
一瞬間,王魏一個瑯跪被身后的工作人員接住。
聲音顫抖抬起胳膊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
瞧著白爾儒身上的傷痕,黃亦玫十分的心疼。
“王魏,我馬上就要起訴你,東旭身上這些傷痕就是最好的證據,從此以后東旭就是我們的人,不再是你的孫子!”這段話說出來,白爾儒暗淡無光的眼睛里面瞬間扎放煙花。
回過頭,黃亦玫征求著陳長風的意見。
“我打算收養這個孩子?!标愰L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你做決定就好了?!眱蓚€人在別墅里面警告完王魏,便帶著白爾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