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受傷的時候急救手法及時,沒造成什么大礙,我給阿姨包扎一下,阿姨就可以回家了。”幸好醫生嘴里吐出來的話語是好的,不過黃亦玫并沒有放寬心。
她眼睛都不敢動彈一下的,直直地盯著醫生的動作。
而正在被包扎的姜雪瓊反而卻一1滿不在意,還有空開黃亦玫的玩笑“哎,阿桃,你看這給醫生針包扎的手法,像不像我們包粽子的時候一圈又一圈?”
“媽,你少說點話。
等一下醫生給你包歪了怎么辦?好好聽醫生的話,別亂動。”沒想到姜雪瓊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你媽我是過來人,醫生都說沒什么大問題啊,肯定沒什么問題。
你太大驚小怪了,小題大做。”這兩個人的反應真的是讓人覺得受傷的和沒受傷的位置顛倒一樣了,哭笑不得。
姜雪瓊的腿在進行簡單包扎了之后,陳長風和黃亦玫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老太太回到了旅館。
但是出于對姜雪瓊行動不便的擔心,黃亦玫不僅僅睡在了姜雪瓊的房間里,第二天甚至還想跟姜雪瓊一起留在旅館里,好好照顧她。
這下子,姜雪瓊可不贊同了,對著陳長風使了一個眼色,佯裝生氣地把黃亦玫趕出了賓館:“這么大個人了,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招人嫌。
去去去,快叫你老公過來,把你帶走。”陳長風配合著老太太,帶著女兒一起把黃亦玫拉出了賓館,勸她放寬心好好玩。
見狀,看著老太太的態度,黃亦玫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壓抑下自己擔心的情緒,跟著老公女兒游山玩水。
“哇,爸爸媽媽,你看那里,看到了沒有啊?那里真的好好看哦,等一下,到了山上會不會更好看?”白曉荷趴在纜車的窗戶邊,指著前面的風景,興高采烈地跟陳長風和楊梅。
陳長風笑瞇瞇地對著自己正處于激動狀態的女兒,給了她一個打擊:“好看吧,我相信你寫出來的觀后感也能跟這個風景一樣好看。
加油,爸爸期待你美好的觀后感。”陳長風的話語剛剛落下,白曉荷整個人就像被霜打了似的苗一樣恢恢的,不高興地嘟起嘴來,哼哼唧唧兩聲,拉長了音:“爸爸好壞啊,知道了……”女兒這一副不情不愿,但還是答應了的小模樣,成功的把陳長風和黃亦玫逗笑了。
白曉荷看見他們兩個人的笑,也跟著傻乎乎的笑了起來,緊緊的抱住自己的父母。
此刻,陳長風一家人在纜車上緊緊地抱成一團,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陳長風從纜車上剛把自己的小公主抱了下來,就有不少粉絲已經認出了陳長風,小范圍地叫了起來。
“啊啊,是陳老師啊,我們真的是太幸運了。”在場的女粉絲激動的搖晃著自己男朋友的胳膊。
陳長風望著自己的女粉絲點頭示意,隨即牽著自己妻女的雙手走上了山路。
粉絲們也很有禮貌,看見自己偶像一家之后,并沒有去打擾他們,跟在他們身后,一起爬上了山。
好不容易,大下午的終于爬上了山頂,陳長風一家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來休息,有女粉絲才靠近陳長風,想要合照。
后面的粉絲們也有秩序的跟了上來,禮貌的詢問。
陳長風對這些默默跟在自己身后,不打擾自己的粉絲也很有好感,和他們合完照片之后,面對粉絲提出來的要求,也欣然答應了。
有粉絲面對眼前活生生的偶像,小聲地呢喃,不過沒想到被耳朵尖的陳長風給捕捉到了。
“陳老師,我們一家都是你最忠誠的粉絲。
今天好不容易在這里遇到了你,你可不可以唱首歌送給我和我的家人。
我媽要是聽到你唱的歌,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我們在山上,條件簡陋,你們不介意我唱的不好聽吧?”女粉絲聽到陳長風的調侃,紅著臉立馬反駁:“怎么可能,陳老師,你無論怎么唱歌都好聽,不可能不好聽的。”陳長風看見可愛的粉絲,輕輕地笑了出聲:“不過我也想把這首歌送給在場的粉絲們,你會介意嗎?剛剛讓陳長風唱歌的粉絲連忙搖頭說不介意,陳長風望著他們,嘴角上的微笑就沒有放下來過。
陳長風拿出手機放出伴奏,前奏剛一出來,就有粉絲已經認出來了這首歌。
磁性迷人的聲音在大家的耳邊響起,讓人重新回想起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的時光。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即使帶涼亦漂亮,深秋中的你填密我夢想,就像落葉飛輕敲我窗......”山風輕輕的吹動樹葉嘩嘩作響,山頂上的游客們都停下了聲音,靜靜地聽著陳長風的歌唱。
音樂無國界,也許他們聽不懂陳長風唱的意思,但是歌里蘊含的感情,他們一樣能夠感知得到。
一曲終了,雷霆般的掌聲響起,在場的所有游客們都不約而同地為著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鼓掌,短短的一首歌時間征服了他們的心。
不斷的有游客上前夸贊蘇更生,還有人詢問陳長風能否再唱一首,而陳長風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跟著他們閑聊了起來。
就這樣時光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在這里的游客等待了已久的美景終于來了。
日落,是這座山最出名的景色。
巨大的太陽在你眼前緩緩地從天上墜入海洋,天邊絢爛一片的火燒云也在為著太陽而慶祝,著實令人震撼。
歌聲悠揚動聽,周圍燈光閃爍,波光粼糞的光線照耀在黃亦玫和陳長風二人的臉上。
觸景生情,情不自禁。
在月朗星稀的天空之下,二人忍不住親吻在一起。
愛情需要氣氛的烘托,黃亦玫喜歡這樣的感覺。
身材嬌小的她被陳長風寬厚的肩膀攬在懷中,那一絲絲秋風的清冷頓時~消失不見。
兩個人吻到忘我,一時-間難以自持。
此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白曉荷突然咳嗽一聲,正進行熱吻的黃亦玫突然睜開眼睛,連-忙推開了陳長風。
擦拭著嘴巴上的唾液,臉頰一會兒的功夫便紅成了櫻桃。
“雖然現在是晚上可至少也是光天化日吧,眾目暌暌之中你們倆人這么干是不是太污染別人的眼睛了?”白曉荷一臉不屑,雖然已經二十一世紀,可當眾親吻又讓熟悉的人看在眼里,實在是別扭的厲害。
一行人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個小孩兒從人群里冒了出來。
輕輕扯了一下黃亦玫的胳膊,抬頭稚嫩的口吻喊道:“姐姐姐姐,我媽媽邀請你們過去吃飯。”黃亦玫愣了一下,瞧仔細了才知道原來是剛剛那個小男孩兒,忙蹲下去捧住他如同包子一樣的臉問道:“雖然我也非常想去,可是還有哥哥姐姐的意見要征求,所以你還是先問問他們吧。”
“我沒意見。”陳長風說完看了一眼身后的白曉荷。
她白了一眼,將頭別過一邊:“你們都這樣說了,自然是少數服從多數了。”黃亦玫和陳長風相視一笑,便跟著小男孩兒一起去了他家。
那是一座在當地十分普遍的院子,簡單的門樓下面是一扇如一人手臂厚的木門,木門上貼著春聯和門神。
還記得很小年紀時才見過的東西,現如再見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到男孩兒家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飯菜,站在院子里面還能聽見廚房正在熱火朝天炒菜的聲音。
招待他們坐下,小男孩兒便急匆匆跑進了房子里面,不一會兒的功夫那炒菜聲音便消失。
一個中年微胖的婦女便從里面端著一盆魚走了出來。
“我讓孩子去找你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呢。”說著,將手上的炒魚放到最中間的地方。
“這是我們客家最好的菜,專門是家里來了貴客的時候才會做的呢,你們也嘗嘗?”
“真的不用客氣了!”黃亦玫忙道。
那女人說:“楊小姐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孩子什么都告訴我了,我十分感激不盡呢,這些飯菜本來也不值幾個錢,倒是想著好容易來一趟客家,讓你們也感受感受當地民風民情。
客家的飯菜異常可口,雖然沒有湖南四川那樣鮮香刮辣,卻也是另一種風味。
這一頓飯他們吃的可是津津有味,即便是連白曉荷這種經常挑三揀四的人都覺得味道還不錯。
簡單吃過飯,和孩子媽媽攀談許久,他們才算是告別。
第二天返回旅館,白曉荷一晚上都沒睡好,懶洋洋地推開門便驚聲尖叫起來。
聽見聲音的黃亦玫和陳長風立刻從樓下跑了上去,彼時的白曉荷早已經站在門外癡呆著愣住。
眼前是一片狼籍,黃亦玫和陳長風立刻沖了進去檢查了自己平時放貴重物品的地方。
見到它們都還在,不免得長舒一口氣。
“怎么會這樣?”陳長風有些疑惑。
安頓好被嚇了一跳的白曉荷,黃亦玫忙上前問道:“我們的東西都還在嗎?”陳長風點點頭,“看著現場的樣子像是進了小偷,可是卻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被偷。”眾人覺得疑惑,黃亦玫問:“實在不行就查查監控吧?”癱坐在一旁的白曉荷忙大聲道:“對!調查監控!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她實在是嚇壞了。
經過客棧主人的同意,幾個人順理成章地看到了自己房間的視頻。
可疑的人倒是沒有發現,反倒是有一個瘦高的小孩子開始讓陳長風懷疑。
監控視頻上的男孩穿著一身黑色衛衣,頭上戴著鴨舌帽。
“這個男孩兒住在哪個房間你知道嗎?”陳長風問著客棧的負責人。
.......貼近了屏幕仔細觀察,半晌才搖頭說:“這男孩兒我并沒有見過呀。”
“一直都沒有見過嗎?”黃亦玫奇怪道。
點點頭,負責人繼續說:“我今天一天都在這里,你們可以把監控調出來往前面翻。”按照客棧負責人的意思將監控從頭翻到尾,果然如他所說并沒有見到視頻上那個干干瘦瘦的小男孩兒。
白曉荷忙問著:“這就奇怪了,這個男孩兒出現在了視頻里面,卻沒有出現在前臺,那他是怎么上來的?”
“或許他一開始就是這里的租客?”陳長風問。
負責人連忙搖頭:“不可能的,這一層只有你們在住,長住的客戶跟短租的客戶根本在不同的樓層。”............“那就奇了怪了。”陳長風疑惑著。
索性沒有丟失什么東西,他們幾個人雖然有些顧慮可畢竟晚上還是睡在同一個套房里面。
白曉荷因為害怕所以緊貼著黃亦玫睡覺,生怕再出現那天晚上的事情。
陳長風更是因為什么都查不出來,久而久之這件事情也就沒有那么放在心上。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他們才踏上回程的路線。
一行人快樂而又無憂無慮的日子就這樣逐漸結束。
每個人開始步入正軌工作、生活,黃亦玫更是在那一段歲月當中懷念那個為他們做飯的客家母子。
民風淳樸,時間長了自然讓人津津有味。
民風淳樸的地方和節奏迅速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們仿佛生活在不一樣的世界里面。
讓人忍不住向往。
日子過得飛快,在舉手投足之間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黃亦玫和陳長風仍然是不經常見面,各自忙碌著各自的生活。
只有陳長風偶爾主動的電話和短信之外,便是各自的工靠在沙發上正竭盡沉思,此刻的系統突然啟動,陳長風微微睜開眼睛朝著系統看了一眼。
“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又一個月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按住系統開始從系統抽獎。
當人站在一定的角度上的時候,是看不到那么多理所當然的。
所以陳長風從來都不擔心自己的系統會給自己太過于無法解釋的角色。
畢竟,這個系統從他第一次用的時候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坑過他。
每個月固定在今天抽獎,無論抽獎結果如何,他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人。
果然,一番風轉之后抽獎結果還是沒有讓陳長風失望。
系統忡然跳出一個窗口,上面寫著:恭喜您成為世界巨頭。
這行字才剛剛看完,陳長風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不出意外應該是鄭祺。
“怎么了?你什么時候能改掉三更半夜打電話給我的毛病?”陳長風重新端起酒杯,牢騷著。
電話里面的鄭祺興奮不已,大聲喊道:“陳長風!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他一臉無奈,“行了吧,你說吧大半夜到底給我打電話是為什么?”鄭祺儼然已經藏不住心中的欣喜若狂,忙道:“陳長風你真的太厲害了,我手機桃榔一下子就冒出你的信息,剛剛有機構核算出世界名人資產,你知道你排第幾嗎?”他一條腿放在茶幾上,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紅酒懸掛在杯壁上帶下一絲絲殷紅。
“行了,你就不要跟我賣關子了,直接說了不行嗎?”
“第一!”鄭祺喊著,聲音都嘶啞起來了。
捏在手中的紅酒杯突然停住,陳長風當時愣在原地。
原以為那個所謂的定制系統不過是再把他的錢變的多一點,或者是把他的身份再提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