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長風三人把東西全部收好后,這才一起朝著封家老宅走去。
剛回到老宅,陳長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陳長風把手中的水桶遞給站在門口迎接的王叔后,這才走到一旁拿出了手機。
見是黃亦玫打來的電話,陳長風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按下接通建,黃亦玫的聲音立馬從手機中傳了過來。“老公,你去哪了?怎么沒在家呢?”
“我現在和封藤他們在一起呢!你現在已經回家了嗎?”陳長風聽到黃亦玫的話,笑著問道。
“剛剛到家,累死我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黃亦玫聲音軟綿綿的對陳長風問道。
“今天麗抒生日,我應該會晚一點回來!你要不要過來找我?順便在這邊吃飯!”陳長風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門口說話的封月和元麗抒,不禁笑著對黃亦玫問道。
“我就不過來了,逛了一天我都累死了,我待會去媽那邊吃點就好了!”黃亦玫聽到陳長風的話,搖了搖頭說道。
“那行,累了的話,晚上就找點休息,不用傻傻的等著我回來!”陳長風輕聲的對黃亦玫說道。
“哼,我樂意!行啦!你和他們玩吧!不過,老公你少喝點酒哦!”黃亦玫輕哼一聲說道。
“恩!知道了!”陳長風點點頭,隨后,掛掉了黃亦玫的電話。
..
“陳長風,誰給你打的電話呢?看你笑的那么開心?”等到陳長風再次走到封月和元麗抒身邊的時候,封月看著陳長風笑嘻嘻的問道。
“封月,老陳,你們站在門口干嘛?怎么不進來?”就在陳長風想要回答封月的問題時,鄭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對著陳長風三人笑著問道。
“沒呢,正準備進去!你怎么出來了?”陳長風看著鄭祺笑著問道。
“還不是看你們一直沒進來,馬上就要吃飯了,我出來看看!”鄭祺走到陳長風的身邊,一只手勾搭住陳長風的肩膀笑道“老陳,你可以啊,居然還釣到了那么多魚,看來,魚湯今晚上是可以喝個夠了!~”
聽到鄭祺的話,陳長風翻了個白眼,并表示不想搭理鄭祺。
一群人進入別墅后,封藤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見陳長風幾人進來,封藤這才抬起頭,聲音清冷的說道“回來了?休息一下,待會就可以吃飯了!”
“麗抒,趁著還沒吃飯,咱們上去洗個澡吧!”封月看著元麗抒說道。
兩人今天在魚塘邊呆了一下午,身上出了不少的汗,黏糊糊的很難受。
目送著封月和元麗抒兩人上樓后,陳長風這才在封藤的身邊坐下,和封藤還有鄭祺閑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候,封月拉著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的元麗抒從樓上走了下來。
“哥,你們在聊什么呢?”走近后,封月看著陳長風三人笑著問道。
“在聊工作上的事情,你們過來坐下休息一會吧!”封藤聽到封月的問話,輕聲的說道。
隨后,就再次和陳長風聊起了關于游戲的事情。
而封月和元麗抒見狀,也不去打擾他們,兩人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交頭接耳的說起了悄悄話.
..
就在陳長風三人聊得正火熱時,王叔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一旁。
“幾位少爺,晚餐準備好了!”王叔看著幾人,輕聲的說道。
“行了,先吃飯吧,邊吃邊聊!”封藤見狀,起身說道。。
餐桌前,五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天。
吃過晚飯后,一群人個元麗抒慶生后,又一起開著車去了上次陳長風救下江萊的地方玩到了晚上-十一點。
“陳長風,麗抒喝了不少酒,就麻煩你開車把她送回去了!
我負責把鄭祺和我哥送回家!”停車場,封月對著陳長風笑著-說道。
晚上的時候,五人都喝了一些酒。
只不過,其中陳長風和封月,喝的要相對少很多。
封月是不會喝酒,所以只是敬了元麗抒一杯酒,就沒喝了。
而陳長風,則是單純的不想喝。
“行吧,那你開車的時候慢點,路上小心點!”陳長風聽到封月的話,點點頭說道。
“放心吧!”封月點點頭,隨后和封藤還有鄭祺一起離開了。
而陳長風,則扶著已經有點醉的元麗抒朝著車子走去。“陳長風,你能不能陪我走走?”就在快到車邊時,元麗抒的聲音幽幽的在陳長風的耳邊響起。
“恩?怎么了?”陳長風聽到元麗抒的話,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有點不舒服,所以想走走!”元麗抒輕輕的搖了搖頭,一頭柔順的頭發遮住了元麗抒半張精致的面容。
“行,那陪你走走吧!”陳長風聽到元麗抒的話,點點頭,隨后,和元麗抒順著路邊,慢慢的朝著前方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元麗抒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哪里不舒服了嗎?”陳長風轉過身,看著低著頭的元麗抒輕聲的問道。、
元麗抒今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
..
3
畢竟,她是今天的小壽星,喝的酒肯定也是最多的。“沒有!陳長風,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元麗抒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后,抬起頭看著陳長風說道。
“什么?”陳長風有些疑惑的看著元麗抒問道。
元麗抒緊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這才看著陳長風說道“找尋,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找尋聽到元麗抒的話,整個人頓時一呆。
而就在陳長風愣神的時候,原本站在陳長風面前的元麗抒,
突然一把抱住了陳長風,隨后,踮起腳,用力的親吻在了陳長風的嘴唇上。
元麗抒這突如其來的操作,讓陳長風頓時回過神來,隨后,趕忙掙開了元麗抒的擁抱。
因為陳長風的后退,兩也已經徹底的分開。此時,元麗抒的一張俏臉,已經是一片通紅。同時,她的心臟,也是一陣狂跳。元麗抒此時很忐忑。
因為,她很害怕陳長風拒絕她。
她今晚之所以會突然跟陳長風表白,一是因為今天晚上,她喝了不少酒的原因。
酒壯慫人膽,這話可不是瞎說的。
而另一個原因,就是今天他和封月在洗澡的時候,封月對她說的話。
今天她和封月在洗澡的時候,元麗抒問封月,如果是她喜歡陳長風,她會怎么做。
而封月的回答,就是剛才她做的那些。
“麗抒,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陳長風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元麗抒,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沉聲說道。
“陳長風,我沒有喝醉!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自己在說什么,
做什么!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從我見到你的一次,我就喜歡上了你!”元麗抒聽到陳長風的話,立馬搖頭說道。
陳長風聽到元麗抒那肯定的語氣,不禁一陣愣神。
他和元麗抒認識有些年頭了,雖然不經常見面,但每次鄭祺或者封藤到他公司來的時候,元麗抒都在!
所以,兩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但陳長風卻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元麗抒對自己有什么特別的好感。
現在聽到元麗抒這么說,他的心中還有些不敢置信。...
..
“陳長風你知道嗎?這些年,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只不過,我不敢對你表白,因為,我是一個驕傲的人,我怕你會拒絕我!我怕你會疏遠我!所以,我一直把我對你的喜歡深深的埋在了心里!但是,我掩藏不住了!陳長風,我們在一起好嗎?”元麗抒看著陳長風,兩眼微微發紅,同時,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聽著元麗抒對自己的表白,陳長風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些亂。
好一會,陳長風才深吸一口氣看著元麗抒“麗抒,對不起,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經結婚了!”陳長風看著元麗抒,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
.......
而聽到陳長風的話,原本俏臉發紅的元麗抒頓時愣在了那里。
同時,一張緋紅的俏臉,變得一片煞白。
“陳·陳長風,你騙我的對嗎?”元麗抒看著陳長風,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問道。
“沒有,麗抒,我沒有騙你,我的確已經結婚了!而且,那個女孩,你也見過!”陳長風看著元麗抒,輕聲的說道。
聽到陳長風說自己見過,元麗抒的腦海中立馬閃過黃亦玫那張漂亮的臉龐。
“是你上次帶來和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女孩?”元麗抒看著陳長風,緩緩的問道。
“恩!”陳長風點點頭,沒有說話。
而元麗抒,此時只感覺自己在一片黑暗中,不停的下墜
這些年,元麗抒見陳長風的次數并不少。
畢竟,每年封藤和鄭祺去都會去找很多次陳長風。而她,每次都會跟著一起去。
但元麗抒從來沒有在陳長風的身邊發現過任何的異性。直到上次,陳長風回國,鄭祺請陳長風吃飯時,陳長風帶著黃亦玫來。
那是元麗抒第一次見陳長風身邊出現異性的身影。當時,元麗抒就感覺到了危機感。
這也是元麗抒今天為什么會表白的原因。卻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么.
..
元麗抒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中的。躺在床上,元麗抒只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元麗抒目光有些呆滯的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麗抒,怎么樣?你表白了嗎?”電話一接通,封月的聲音就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聽到封月的聲音,元麗抒再也忍不住,抱著電話痛哭了起來。
另一邊,陳長風此時正開著車往家的方向駛去。坐在車上,陳長風的臉色有些復雜。
他沒想到,元麗抒今天會突然跟他表白。
雖然被他拒絕了,但看著元麗抒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的心中也不好受。
搖搖頭,陳長風長舒了一口氣,隨后,“九四三”認真的開起了車來。
回到家中,陳長風還沒打開燈,就感覺一道身影闖進了自己的懷中。
隨即,一陣熟悉的香味,鉆進了陳長風的鼻子當中。
“亦玫,你怎么還沒睡呢?”陳長風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客廳的燈。
只見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的黃亦玫,正整個人貼在他的懷中。
“老公,我想等你回來,讓你陪著我一起睡!”黃亦玫語氣中滿是撒嬌的說道。
“好,老公陪你!”陳長風聽著黃亦玫的話,眼中滿是笑意的一把把黃亦玫抱了起來,朝著房間走去。
.....
次日一早,陳長風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把陳長風給吵了醒來。
陳長風皺著眉頭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號碼后,有些無奈的按下了接聽鍵“我說鄭祺,你干嘛呀?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
陳長風的語氣中有些不悅。
沒辦法,也不知道鄭祺發什么瘋,現在才早上七點多。“老陳,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啊?這么大的事情,你
..
居然說都沒跟我說?”鄭祺滿是怒氣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什么?”陳長風被鄭祺的話弄的一愣,同時,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
“你結婚的事情啊!你怎么連提都沒跟我提?虧我還把你當成兄弟呢!”鄭祺氣哼哼的對陳長風興師問罪道。
“額…”聽到鄭祺的話,陳長風頓時一陣語塞。
的確,他和黃亦玫結婚的結婚的消息,的確沒有告訴鄭祺。
按說他和鄭祺的關系,是肯定要通知對方的。
這件事情,是陳長風理虧,所以,陳長風原本還想發的起床氣,頓時全部都憋了回去。
“你額什么?哼,我說陳長風,你可以啊!上次還是女朋友,結果幾天不見,居然連婚都結了!要不是封月告訴我,我居然還不知道!你就說吧,怎么補償我受傷的心靈?”鄭祺冷哼一聲,對著陳長風問道。
陳長風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黃亦玫,翻身下床,輕輕的走出房間,這才對著手機問道“這事是我做的不對,你就說吧,想要我怎么補償,我都認了!”陳長風走到陽臺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后,這才繼續說道。
“今天帶著我弟妹出來,請我吃頓飯,好好的跟我賠禮道歉,我就原諒你了!”聽到陳長風認慫的話,鄭祺再次冷哼一聲說道。
“行,那就中午吧!我待會定好酒店,把位置發給你!”陳長風聽到鄭祺的話,苦笑著說道。
聽到陳長風的話,鄭祺也不再說話,直接掛掉了電話。“老公,誰啊?”陳長風剛把電話放下來,就感覺一雙手從身后抱住了自己。
陳長風轉過身,就看見黃亦玫正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陳長風見狀,趕忙把手中的香煙掐滅。
“是鄭祺,來興師問罪來了!”陳長風把黃亦玫抱到了自己的懷中,把鄭祺打電話的來意對黃亦玫說了一遍。
“唉,都怪當時太高興了,都忘記把咱們結婚的消息,告訴身邊的朋友了!”陳長風嘆了一口氣說道。
而黃亦玫,看著陳長風的樣子,不禁捂嘴偷笑了起來。
“老公,那咱們中午一起請鄭祺吃頓飯吧?也就當賠罪了!”黃亦玫看著陳長風輕聲的說到。
..
“恩!我已經和他約好了!”陳長風點點頭,輕聲的說道。“老公,我餓了!”黃亦玫輕恩了一聲,隨后看著陳長風說道...“餓了?等著,我給你去做早餐!”聽到自己媳婦說餓了,陳長風立馬抱著黃亦玫進入了客廳當中。
把黃亦玫輕輕的放在沙發上躺好后,陳長風這才進入了廚房準備起了早餐。
看著陳長風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黃亦玫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幸福之色。
和黃亦玫一起吃過早餐后,陳長風又陪著黃亦玫到附近的公園散了會步,隨后,陳長風在網上找了一家餐廳預定后,這才和黃亦玫回到了家中。
因為今天要去見鄭祺,平日里都不化妝的黃亦玫特意在鏡子面前化了半個多小時的妝,直到十一點,這才換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和陳長風一起走出了家門。
陳長風和黃亦玫來到餐廳時,鄭祺還沒有來。
陳長風在包間中等了好一會,鄭祺和封藤這才姍姍來遲。“老陳,沒說的,今天吃這頓飯前,你先自罰三杯先!不然,咱們就友盡!”鄭祺一進來,就把手中一瓶窖藏的五糧液放在了餐桌上,看著陳長風冷冷的說道。
“…”陳長風看著鄭祺的樣子,不禁翻了個白眼。
他自然知道鄭祺的樣子是轉出來的,不過,這事情的確是自己的錯,所以,陳長風也心甘情愿的自罰了三杯。
就在陳長風剛喝完,鄭祺身邊的封藤突然幽幽的說道“陳長風,既然鄭祺的三杯你喝了,那我這三杯,你是不是也得喝了?”
看著還是一副高冷模樣的封藤,陳長風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說什么,再次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什么都沒吃,一連先喝了四杯高度白酒,哪怕是陳長風,也有些吃不消。
而一旁的黃亦玫,雖然很想幫陳長風擋擋酒,可她現在懷著孕,不能喝酒,所以,也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陳長風再次給自己倒上一杯后,緩了好一會,這才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等到六倍酒下肚,陳長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而封藤和鄭祺,兩人對視了一眼后,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
陳長風,這就是你隱瞞我和封藤的下場!這次,就先放過你了,要是下次這么大的事情,還敢連個消息都不給,你就瞪著我和封藤跟你絕交吧!鄭琦看著陳長風,輕哼一聲說道。
“好的,這次是我錯了,我也已經認罰了!你們就別揪著這個一直說了!都坐吧!”陳長風苦笑著對鄭祺和封藤說道。
“哼,這次就原諒你了!”鄭祺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一變,露出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看著黃亦玫“這位就是弟妹吧?咱們上次見過!我是鄭祺,他是封藤,都是陳長風的好朋友!”
“你們好!”黃亦玫看著鄭祺和封藤,輕聲說道“我是黃亦玫,是陳長風的妻子!”
“你和陳長風之前結婚,陳長風也沒跟我和封藤說,這是我和封藤補給你和陳長風的結婚禮物,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鄭祺把手中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到黃亦玫面前說道。
黃亦玫看著鄭祺遞過來的禮物,不禁扭頭朝著旁邊的陳長風看去,見陳長風輕輕的點了點頭,黃亦玫這才笑著把禮物接了下來。。
“鄭祺,封藤,謝謝你們的禮物了!”黃亦玫把禮物放在一旁后,這才輕聲的對封藤兩人說道。
“行了,都別客氣了,亦玫,去叫服務員過來點菜吧!”陳長風對著黃亦玫輕聲的說道。
黃亦玫點點頭,走到包間門口,把外面的服務員叫了進來。
四人點了幾個菜后,很快,菜就上了上來。陳長風和鄭祺三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也不知道是因為鄭祺和封藤還在責怪陳長風,一頓飯吃下來,那一瓶窖藏的五糧液,有一大半進了陳長風的肚子。
把鄭琦和封藤送出飯店,目送著兩人上車離去后,陳長風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陳長風的酒量其實很不錯,但今天,他先是一連喝了六杯,隨后又被鄭祺和封藤灌了不少,所以,陳長風此時也已經有些上頭了。
“老公,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喝的有點急,有些上頭了!亦玫,咱們回家吧,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陳長風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
黃亦玫聽到陳長風的話,立馬扶著黃亦玫朝著車子走去。
把陳長風送進車后,黃亦玫這才開著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中,黃亦玫進入廚房給陳長風煮了一些醒酒湯,喂了陳長風喝下后,陳長風這才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而黃亦玫,見陳長風睡著了,趕忙貼心的從房間里拿出一床薄被,輕輕的幫陳長風蓋上。
隨后,黃亦玫這才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著桌子上鄭祺和封藤送的結婚禮物,黃亦玫不禁有些好奇的拿了起來,輕輕打開,就看見,在盒子當中,一條閃閃發光的鉆石項鏈,正擺放在其中。
黃亦玫在看到項鏈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條項鏈。沒辦法,女人嘛,對這種亮晶晶的東西,實在是沒有什么抵抗力。
不過,很快黃亦玫就皺起了眉頭。
雖然黃亦玫對鉆石的價格并不了解,但看到這條項鏈,黃亦玫也知道,肯定不會便宜。
收鄭祺和封藤這么大一份禮物,黃亦玫心中不禁覺得有些不合適。
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陳長風,黃亦玫想著等陳長風起來問問陳長風。
.....
迷迷糊糊中,陳長風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陳長風這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拿起茶幾上的電話,陳長風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你好,哪位?”陳長風對著手機問道。
“陳長風,我是江萊!之前和你約了一起吃飯,你沒忘記吧?”江萊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江萊?現在還早吧?”找尋抬手看了看手表,發現才下午四點時,不禁輕聲的問道。
“我現在只是打個電話給你確認而已!餐廳我已經定好了,待會我把位置發給你,晚上就恭候你的大駕了!”江萊的聲音在電話中傳了過來。
掛掉江萊的電話后,陳長風揉了揉腦袋,這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進房間,房間中并沒有黃亦玫的身影。
給黃亦玫打了個電話后,這才知道,黃亦玫正陪著姜雪瓊在
..
逛超市。
讓黃亦玫繼續陪姜雪瓊逛超市后,陳長風這才放下手機,進入洗手間洗了個澡。
剛洗完澡,陳長風走出房間,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
隨后,房門打開,黃亦玫從外面走了進來。
“久、老公,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來了?”黃亦玫看著赤著上身的陳長風,立馬跑到陳長風的面前,也不顧陳長風身上還有水,直接抱住了陳長風問道。
“剛才被一個電話吵醒來了!不是讓你陪媽繼續逛會超市嗎?”陳長風看著黃亦玫輕聲的問道。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媽已經從超市中出來,正準備回來了!”黃亦玫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對陳長風說道。
“和媽都買什么了?”陳長風抱著黃亦玫走到沙發前坐下,輕聲的問道。
“也沒買什么,就是媽家里的一些材料用完了,另外陪著媽逛了逛服裝店!”黃亦玫枕著陳長風的大腿,輕聲的說道“對了,老公,今天鄭祺給我的那份結婚禮物,我覺得有些貴重了,你說,要不還給他?”
說著,黃亦玫還從陳長風的身上坐了起來,從茶幾下方的抽屜中把那條裝著項鏈的盒子拿了出來。
“不用,既然是他和封藤送給你的,你收著就好了!我和他們的關系很好,不用在意這些東西!而且,以后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們也送相應價值的東西給他們就好了!”陳長風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隨后把項鏈拿了出來,一邊幫黃亦玫帶,一邊說道。
黃亦玫聽到陳長風的話,頓時也點點頭,沒再說什么。當陳長風幫著黃亦玫把項鏈帶好后,這才笑著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鄭祺和封藤的眼光還不錯,挑選的這款項鏈,和黃亦玫和配所.
..
“老公,你晚上不在家里吃飯嗎?”和黃亦玫在家中膩歪了一會,當黃亦玫得知陳長風待會要出門后,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恩!有個朋友邀請了我好幾次了,不好再拒絕人家!”陳長風抱著黃亦玫,輕聲的說道。
“好吧,那晚上我去媽那邊吃飯,不過,你得答應我,晚上不能再喝酒了!我可不想你整天都是醉熏酢的!”黃亦玫有些不開心的點了點頭,隨后,看著陳長風說道。
黃亦玫其實挺討厭喝酒的,她自己的酒量,也就是兩瓶啤酒的量。
而陳長風這莊時間,每次回來,都是一身的酒味,這讓黃亦玫不喜歡的同時,又有些擔心陳長風的身體。
畢竟,整天這么喝酒,換誰都受不了。
“放心吧,今晚不喝酒了!”陳長風輕輕的撫摸一下黃亦玫的頭發,柔聲說道。。
臨近六點,陳長風把黃亦玫送到對面的姜雪瓊家中后,這才離開了家門。
開著車,陳長風朝著江萊發給他的地址駛去。
來到餐廳,陳長風就看見江萊正坐在餐廳一側靠窗的位置,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江萊,你來的挺早的嘛?”陳長風走到江萊的對面,看著江萊笑道。
“陳長風,你來了?快坐吧!”江萊聽到陳長風的話,頓時回過神來,看著站在對面的陳長風笑著說道。
陳長風點點頭,在江萊的對面坐了下來。
“陳長風,想要請你吃飯,還真不容易啊!我之前還在擔心,你不來,放我鴿子呢!”等到陳長風坐下后,江萊這才笑著對陳長風說道。
“既然答應你的,我肯定就會來!我這人,沒有失約的毛病!”陳長風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在商場中混跡了這么多年,陳長風早就深知誠信的重要性。
所以,哪怕是再小的事情,只要他答應了別人,都會去做到。
“陳長風,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挺有緣分的,你覺得呢?”江萊聽到陳長風的話,突然笑著說道。
..
“為什么這么說?”陳長風有些意外的看了江萊一眼,隨后笑著問道。
“你看,我跳樓,是你救的我,我去魔都去旅行,也能在魔都遇見你,我回來后,開車出門能在街邊遇到你,你說咱倆是不是挺有緣分的?”江萊看著陳長風,笑著說道。
“還真是呢!”陳長風聽到江萊的話,聳了聳肩笑道。兩人說話時,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陳長風和江萊兩人點了幾個菜后,江萊抬起頭看著陳長風問道“陳長風,喝點什么酒?”
“酒我就不喝了,我待會還有事,得開車!”陳長風聽到江萊的話,立馬搖頭說道。
他可是答應了黃亦玫,今天晚上不喝酒的!
“好吧!”江萊見狀,也不勉強,自顧自的點了一瓶紅酒,隨后把菜單遞還給了一旁的服務員。
等到服務員離去后,江萊這才和陳長風聊了起來。
不過,顯然陳長風跟江萊聊天的欲望并不強大,沒一會的功夫,兩人之間,就沒什么話題聊了。
索性,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菜陸陸續續的上來,陳長風和江萊之間的氣氛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陳長風,嘗嘗這家的菜吧!這家菜的味道,很不錯呢!”江萊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陳長風說道。
陳長風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因為陳長風沒有喝酒,所以,這一頓飯吃的很快,不過半個多小時,陳長風就已經放下了碗筷。
而江萊見狀,也沒有了在吃下去的欲望。
“江萊,今天就謝謝你的招待了!”陳長風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看著對面的江萊說道。
“不用謝,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呢!如果不是你,
我現在早就成了一具尸體了,根本就沒有機會請你吃飯了!”江萊聽到陳長風的話,立馬搖頭說道。
的確,當初江萊跳樓的時候,那可不是說著玩玩的,如果不是陳長風把她拉回來了,她可就真的從跳下去了。
“我說了,當時那只是湊巧了而已!我相信,換成另一個人,肯定也會把你救下來的!”陳長風輕聲的說道。
對于他救了江萊這件事情,陳長風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和江萊又聊了一會天,陳長風這才起身告辭。看著陳長風的背影,江萊不禁一陣愣神。
..
對于她自己的長相,江萊是非常有自信的!
不管她走到哪里,都可以收獲無數各種各樣的目光。可她在陳長風的身上,卻從來沒有見過陳長風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多停留那么一秒鐘,這對江萊是個不小的打擊。
而陳長風,從餐廳中離開后,就準備開著車回家。
他來跟江萊吃飯,只是單純的因為之前答應了江萊,他來赴約而已。
對于江萊,雖然江萊現在和之前比,已經改變了很多,
但可能是因為第一印象的原因,陳長風對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女孩,并沒有任何的感覺。
啟動車,陳長風開著車剛把車行駛到公路上,他的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
陳長風有些奇怪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陳長風不禁有些意外。
電話居然是封月打來的。
“喂,封月,有什么事情嗎?”陳長風接通電話,笑著對封月問道。
“陳長風,你現在能不能到麗抒家來一趟?”此時,元麗抒的家中,封月看著自己身邊,抱著一瓶紅酒正一邊喝酒,一邊流著眼淚的元麗抒,嘆了一口氣問道。
她昨天晚上給元麗抒打了個電話,原本是想詢問元麗抒有沒有跟陳長風表白的。
沒想到,她才剛問了一句,就聽見了元麗抒在電話對面哭了起來。
這下封月哪里還能淡定的了?元麗抒可是她最要好的閨蜜了!
所以,立馬開著車,就跑到了元麗抒這邊來。
詢問了元麗抒一番后,這才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得知了前因后果的封月,只能安慰了元麗抒一晚上。這也還是為什么今天一大早鄭祺就打電話來興師問罪的原因。
因為,昨天晚上的時候,封月就把陳長風結婚這個事情,告訴了鄭祺和封藤.
..
陳長風聽到封月提到元麗抒,不禁沉默了片刻,隨后,才輕聲的問道“麗抒怎么了?”
“麗抒很難過,現在一直在哭,還不停的在喝酒,我怎么勸都沒用!所以,還是你過來看看吧!”封月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過來吧!”聽到封月的話,陳長風嘆息了一聲,隨后對著手機說了一句后,這才調轉車頭,朝著元麗抒家駛去。
來到元麗抒家,陳長風敲了敲房門,很快,房門就打開了。
“陳長風,你來了?”封月看著陳長風,輕聲的說道。“恩!麗抒呢?”陳長風看著封月,輕聲的問道。“在房間里呢!”封月讓開身子,輕聲的說道。
從封月的身邊走進客廳,一進入客廳,陳長風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酒味。。
而客廳的茶幾上,擺滿了各種各~樣已經空了的酒瓶。看著那堆滿酒瓶的茶幾,陳長風眉頭-微微一皺。
“陳長風,麗抒在房間里,你進去找她吧!順便你在這陪陪她,我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封月這個時候在陳-長風的身后說道。
隨后,也不等陳長風說話,拿起一旁的包包,就朝著門口走去。
等到陳長風回過頭時,封月已經走出了房門。
看著封月對著自己揮了揮手,隨后關上了房門,陳長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轉身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推開房門,一股更加濃郁的酒味從房間中傳了出來。陳長風走進房間,就看見了整個人坐在落地窗前,蜷縮成一團的元麗抒。
聽見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元麗抒頭也沒回,依舊呆呆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長風見狀,也沒去和元麗抒說話,而是低頭開始收拾起了房間中的空酒瓶。
聽見身后不停的傳來動靜,一直沒有反應的元麗抒不禁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元麗抒就不禁瞪大了眼睛。
..
“陳長風?你·你怎么來了?”元麗抒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喜之色的問道。
隨后,吃著一雙白皙的腳,就朝著陳長風走了過來。
“別過來!”陳長風看著元麗抒突然朝著他走了過來,頓時大喊一聲。
可還是遲了,元麗抒一腳落下,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整個人也瞬間掌控不了平衡,朝著一旁倒去。
陳長風趕忙把手中的垃圾桶一丟,伸手一把抱住了元麗抒。
而此時,元麗抒的腳上,鮮紅的鮮血正不住的往外冒。原來,剛才陳長風進入房間的時候,就看見了元麗抒的身后,一個酒瓶已經破碎。
酒瓶的玻璃渣散布的到處都是,這也是他為什么先收拾房間的原因。
“麗抒,你沒事吧?”陳長風抱著元麗抒,皺眉問道。
“陳長風,我腳疼!”元麗抒此時緊皺著眉頭,看著陳長風說道。
聽到元麗抒的話,陳長風趕忙抱著元麗抒走出了房間。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客廳,陳長風只能抱著元麗抒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索性,另外一個房間里,非常干凈,整個屋子里還有這一股淡淡的香味。
陳長風把元麗抒放在床上,這才把目光看向了元麗抒的腳。
“麗抒,你家有沒有急救箱?”陳長風看著還在不停往外滲血的腳,抬頭對著元麗抒問道。
“有,在客廳的柜子里!”元麗抒眉頭微皺著說道。聽到元麗抒的話,陳長風立馬起身走出了房間,
沒一會,陳長風就拿著一個急救箱從客廳中走了進來。再次來到元麗抒的面前蹲下,陳長風打開急救包,就開始給元麗抒清理起了傷口。
而元麗抒,看著認真幫著自己處理的傷口的找尋,元麗抒不禁感到鼻子一酸。
眼眶瞬間就變紅了起來。
陳長風幫著元麗抒處理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里面并沒有玻璃的殘渣后,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