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長風和安蒂就來到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轎跑面前。
安蒂看著這輛和自己國外的車子差不多款式的帕拉梅拉,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之色。
而導購見到安蒂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更是賣力的給陳
..
長風和安蒂介紹起了這款車的各項數(shù)據(jù)來。
“就這輛吧,最快速度,能什么時候把車開走?今天要是能開走的話,直接刷卡!”陳長風聽完導購小姐姐的介紹后,直接開口問道。
將近兩個小時后,安蒂開著這輛嶄新的帕拉梅拉緩緩的駛出了4S店。
而代價就是,陳長風銀行卡里那一串長長的數(shù)字,少了那么一點點。
和安蒂一人開著一輛車回到小區(qū)后,陳長風又在安蒂家陪著小明玩了一會后,陳長風這才跟安蒂打了個招呼,離開了安蒂的家中。
看著陳長風離去的背影,安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和陳長風一起工作了這么多年,安蒂對陳長風怎么可能會沒有感覺呢?
否則,從來沒有穿過裙子的安蒂,怎么可能那么聽陳長風的話,乖乖的穿著裙子呢?
原本,安蒂想著,這次回國,找個機會跟陳長風把話說清楚,如果陳長風也喜歡她,那就兩個人在一起。
可還沒等他開口呢,就知道了陳長風和黃亦玫結婚的事情。這讓安蒂原本還沒說出口的話,頓時全部咽進了肚子。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安蒂只能在心中想著兩個人有緣無份。
而陳長風,此時已經(jīng)開著車朝著黃亦玫工作的酒店駛去。接上黃亦玫后,陳長風這才開著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老公,你今天干嘛去了?”黃亦玫坐在副駕駛上,對著陳長風詢問道。
陳長風也沒隱瞞黃亦玫,把今天小明差點走丟的事情和陪安蒂逛街買車的事情對黃亦玫說了一遍。
“嘻嘻,老公,你什么時候帶我見一見這位安蒂啊?我還沒有見過呢!”黃亦玫聽完陳長風的講述后,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的問道。
等哪天有空了,我請安蒂到家里來吃飯吧!陳長風看著黃亦玫,輕聲笑道。
開著車回到家中,黃亦玫躺在沙發(fā)上休息,陳長風則進入廚房準備起了晚餐。
“亦玫,在想什么呢?”陳長風端著一份洗好的水果,走到沙發(fā)前,見黃亦玫正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發(fā)呆,不禁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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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什么,謝謝老公的水果!”黃亦玫回過神來,看著陳長風手中的水果笑著說道。
“傻瓜,跟我說什么謝謝呢?行啦,你先吃著,廚房里的生抽沒了,我去媽那邊借用一下!”陳長風揉了揉黃亦玫的頭發(fā),隨后,走出房門朝著對面的姜雪瓊家走去。
跟丈母娘家住得近就有這些好處。家里缺什么東西,直接上門拿就好了!
不想做飯了,直接說一聲,到了飯店直接過去吃飯就好了。
當然,這要你和你丈母娘的關系好,不然,那就不是好處了,而是變成災難了!
從姜雪瓊那邊把生抽拿過來后,很快,陳長風就做好了飯菜。
和黃亦玫一邊吃著飯,一邊傾聽著黃亦玫講述在酒店工作發(fā)生的一些瑣碎事情,陳長風倒也不嫌煩。
“老公,明天周末,我約了未未還有焦陽一起逛街,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啊?”黃亦玫吃了一口菜后,抬起頭對著陳長風問道。
她現(xiàn)在擔任總經(jīng)理后,每周都是雙休了,不用再像之前擔任大堂經(jīng)理的時候,想周末休假還要申請了。
“明天?到時候看吧,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陪你去好不好?”陳長風一邊幫黃亦玫夾菜,一邊回答道。
“嘻嘻,老公最好了!”黃亦玫說著,用滿是油膩的嘴唇在陳長風的臉上親了一下。
看著一臉壞笑的黃亦玫,陳長風有些無奈的擦了擦臉上的油,繼續(xù)低頭吃起了飯來。
PS:講一下,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本書是單女主!另外,
書評有說送女的,可以放心,送女是不可能送女的,不說你們能不能接受的了,反正我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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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陪著黃亦玫在小區(qū)逛了一圈后,兩人又去了一趟超市,采購了一堆物資后,這才回到家中。
就在陳長風陪著黃亦玫看電視時,陳長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逸凡,怎么了?”陳長風接通電話后,笑著問道。
“長風哥,你有空嗎?出來陪我喝兩杯吧?”包逸凡有些低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恩?逸凡你這是怎么了?”陳長風聽到逸凡有些低沉的聲音不禁微微皺眉的問道。
“長風哥,我沒事,就是心情有些不好而已!”包逸凡在電話另一邊繼續(xù)說道。
“行了,你把位置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吧!”陳長風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得到包逸凡的位置后,陳長風跟黃亦玫說了一聲后,就拿著鑰匙走出了家門。。
開著車來到包逸凡說的位置,陳長風把車停在路邊后,扭頭朝著兩旁看去,就看見一道身影,正坐在路~邊的一個燒烤攤前。
陳長風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道身影,正是之前給他打電話的-包逸凡。
找了個位置把車停好后,陳長風這才下車朝著包逸凡-走去。
“逸凡,出什么事情了?”走到包逸凡的對面坐下,陳長風一邊問道,一邊打量著包逸凡。
包逸凡穿著一套西裝,只不過,此時外套已經(jīng)脫下來放在了一旁。
藍色的領帶,此時被聳拉在他脖子上。
而一直精神奕奕的包逸凡,此時也是一臉的頹然。
聽到陳長風的聲音,包逸凡抬頭看了一眼陳長風,苦笑一聲“長風哥,你來了?”
“你這是怎么了?”陳長風皺眉對包逸凡問道。
“長風哥,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的沒用啊?”包逸凡聽到陳長風的問話,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后,這才繼續(xù)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陳長風看著包逸凡,皺眉道。
“只是一個維護客戶的事情,我都做不好,我感覺我就是
..
一個廢物!”包逸凡說著,再次灌了兩口酒下肚。
陳長風對著一旁的老板要了瓶酒后,這才繼續(xù)詢問包逸凡出了什么事情。
包逸凡見狀,頓時對陳長風講述了起來。
原來,今天晚上的時候,他邀請了他們公司在燕京的幾個客戶,準備一起吃頓飯,順便一起出去玩玩。
沒想到,在吃飯的時候,其中一個客戶對著上菜的服務員動手動腳,包逸凡看不慣這種事情,所以,就阻攔了那名客戶。
頓時,兩人就在酒店中吵了起來。
最后,一番吵鬧下來,那名客戶直接拂袖而去,而其他的幾名客戶,也相繼離開了。
頓時,原本一場維護關系的晚宴,被包逸凡直接給毀了。
“剛才,我爸給我打電話,說那幾個客戶都要中斷和我們公司的合作!”包逸凡再次喝了一口酒后說道“長風哥,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這么一點事,我都做不好!”
“逸凡,這和你有沒有用沒有關系,只能說,你對這個世界還沒有徹底失望!”陳長風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包逸凡笑道“行啦,別這個樣子了,燕京的幾個客戶而已,對你們集團來說,不算什么,你爸讓你來維護這些關系,可能更多的是想磨練你!”
“長風哥,我也知道不算什么,可是就這么點事情,我都沒有做好,我就感覺我自己很像一個廢人!我爸對我,肯定非常的失望!”包逸凡苦笑著說道。
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開始接手公司了,但其實公司里,很多事情還是他父親說了算。
畢竟,包逸凡的年紀還不大,對于公司的把控能力還不“逸凡,你相信我,哪怕你爸今天在這里,他也只會為你的所作所為感到驕傲,而不是失望!”陳長風再次拍了拍包逸凡的肩膀,隨后端起酒杯和包逸凡碰了一下杯后,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是嗎?”包逸凡聽到陳長風的話,抬起頭看著陳長風問道。...
“當然!行啦,不要去想這些了,來吧,直接喝酒!”有陳長風的開導,包逸凡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一些。
..
兩個人坐在燒烤攤子上喝起了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身邊,已經(jīng)擺滿了啤酒瓶。就在陳長風和包逸凡兩人聊著天時,一輛紅色的野馬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隨后,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車中走了下來。
女人看著坐在燒烤攤上和包逸凡喝酒聊天的陳長風有些意外。
猶豫了片刻,這才邁步朝著陳長風那邊走了過去。“陳長風?”.......
....
陳長風正和包逸凡聊天,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禁下意識的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江萊?你怎么在這?”陳長風看著穿著一套紅色短裙的江萊,有些意外的問道。
“還真是你啊?我看到你,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江萊聽到陳長風的話,頓時笑著說道“不介意我坐這里吧?”
“當然不介意,你這么個大美女都愿意陪著我們在燒烤攤上坐著了,我有什么好介意的!”陳長風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沒想到,我居然能從你嘴里聽到夸我的話,還真是難得啊!”江萊捂嘴輕笑一聲,隨后對陳長風笑著說道。
隨后,也不等陳長風說話,熟練的從桌子上拿過一瓶啤酒打開。
“你開著車,還喝酒?”陳長風看著江萊,皺眉問道。
“我說大哥,你不知道現(xiàn)在有個職業(yè)叫代駕嗎?我喝酒了,大不了待會叫個代駕就好了!還是說,你連一瓶酒都舍不得給我喝?”江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對陳長風問道。
而陳長風,聽到江萊的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于國內(nèi)代駕這事,他haun真不怎么清楚。
因為,在國外的時候,他出門都有自己的司機,根本用不著代駕這種東西么.
..
“你不是在魔都旅游嗎?什么時候回來的?”陳長風看著自來熟的江萊,輕聲的問道。
“我昨天剛回來的,敢我正準備去夜店逛逛,經(jīng)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你,就過來了!”江萊看著陳長風,笑著說道。
因為和江萊的關系并不是很熟,所以,陳長風和她聊了兩句后,就不知道該跟她聊什么了。
相反,江萊卻不停的在對陳長風說話,詢問陳長風問題,這讓陳長風不禁有些頭疼。
“陳長風,正好這次遇到了,上次說了要請你吃飯,你明天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江萊端起酒杯,和陳長風還有包逸凡碰了一下后問道。
“明天?明天我應該沒有時間!”陳長風聽到江萊的話,搖頭說道。
對于江萊,陳長風現(xiàn)在雖然說不“九四三”上反感,但卻也沒什么好感,雖然上次江萊說了要請他吃飯,但陳長風對和江萊吃飯,卻沒什么太大的興趣。
“那就后天!后天你總有時間了吧?”江萊聽到陳長風的話,也沒在意,笑著問道。
“后天還不知道,不過,應該會有時間吧!”陳長風沒想到,江萊居然這么鍥而不舍,這讓他也不好再生硬的去拒絕她。。
“那就說定了,后天我請你吃飯!”江萊一聽陳長風的話,立馬笑道。
陳長風見狀,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手機號碼多少?”江萊笑著對陳長風問道。陳長風無奈,只能把自己的號碼告訴了江萊。
江萊用手機把陳長風的號碼記下來后,又撥通了陳長風的電話,等到陳長風身上響起了鈴聲,江萊這才放下了手機。
隨后,江萊端起面前的就被,和陳長風還有包逸凡碰了個杯,隨后把酒一飲而盡后,江萊這才起身看著陳長風說道“好啦,你們聊吧,我在這里,你們好像也有些不自在,我就不打擾你了!”隨后,也不等陳長風說話,揮了揮手,直接朝著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陳長風和包逸凡目送著江萊上車離去后,這才終于回過神來。
..
“長風哥,這姐們什么情況?”包逸凡一臉好奇的看著陳長風問道。
他自然能看出來,陳長風其實對江萊并不感冒,但江萊對陳長風的熱情,卻讓包逸凡感到很是羨慕。
媽蛋,怎么就沒有漂亮小姐姐對自己這么熱情呢?
“我救過這妹子一次,一個比較讓人頭疼的女孩!”陳長風聽到包逸凡的詢問,苦笑著說道。
江萊對于他來說,的確是讓他比較頭疼。
這邊,陳長風和江萊在討論著江萊,江萊同樣也在想著陳長風。
剛才她突然出現(xiàn)在陳長風那里,的確是一個巧合。
而她之所以突然會跑上去對陳長風那么熱情,則主要的是對陳長風很是好奇。
她上次在魔都的時候,和陳長風分開之后,就打電話詢問過江浩坤陳長風的身份。
結果,居然江浩坤也不知道陳長風的身份,只知道陳長風的能量不小,畢竟能讓封藤幫他出頭,想來身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其實,陳長風對她的那種疏遠,江萊又不傻,自然是能感覺的到。
只是出于想知道陳長風的身份,另外的確對陳長風挺感激的,想請他吃一頓飯,江萊這才耐著性子對陳長風鍥而不舍。
陳長風和包逸凡從燒烤攤上分開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陳長風因為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還特意在找了個代駕。回到家時,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陳長風用鑰匙打開房門,輕輕的打開燈,就看見江萊正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了。
墻上的電視,還正在播放著。
因為陳長風突然開燈,江萊的眉頭微微一皺。看著黃亦玫皺眉的樣子,陳長風有些好笑。同時,心中又有些感動。
畢竟,有這么一個不管自己多晚回家,都會等著自己的傻媳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呢?
走到黃亦玫身邊,看著睡的正香的黃亦玫,陳長風輕輕的把黃亦玫抱了起來。
沒想到,才剛把黃亦玫包起來,陳長風懷中的黃亦玫就睜開了
..
雙眼。
“老公,你回來了?”黃亦玫睡眼朦朧的張開雙臂,輕輕的抱著陳長風的脖子問道。
“恩!回來了!傻瓜,你困了就去睡,干嘛要一直等我呢?”陳長風看著黃亦玫輕聲的說道...0
“嘻嘻,人家就想等你回來一起睡嘛!”黃亦玫嘻嘻一笑,湊到陳長風的面前在陳長風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看著黃亦玫的樣子,陳長風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他也懶得去說黃亦玫了,反正說了,黃亦玫也不會聽。
“老公,你又喝了不少酒啊?”黃亦玫整個人縮在陳長風的懷中,聞著陳長風身上的酒味微微皺眉的問道。
“恩,逸凡心情不好,我陪著他喝了點!”陳長風輕聲的說道。
“難聞死了,你快去洗澡吧!然后哄本宮睡覺!”黃亦玫白了陳長風一眼,隨后仰著頭道。
“好勒!”陳長風說著,抱著黃亦玫進入了房間當中。.....
次日上午,因為是周末,所以陳長風和黃亦玫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
吃過早餐后,黃亦玫跟陳長風打了個招呼后,就離開了家門。
她今天可是約了藍未未和焦陽一起逛街的。至于陳長風,則呆在了家中。
躺在家中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水果,陳長風這小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原本黃亦玫是想拉著她一起去逛街的。
不過,陳長風今天不怎么想動,就給拒絕了。
就在陳長風躺在沙發(fā)上,吃著水果看著電視的時候,一旁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陳長風拿過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鄭祺打來的電話,不禁笑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鄭祺,怎么了?”陳長風一臉笑意的對鄭祺問道。
“老陳,大周末的,干嘛呢?”鄭祺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我能干嘛?當然是呆在家里了!”躺在沙發(fā)上的陳長風翻了個身,懶洋洋的回道。
..
“我現(xiàn)在在封藤家老宅這邊,趕緊過來玩玩!”鄭祺聽到陳長風的話,笑著說道。
“行吧,你把位置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過來!”陳長風聽到鄭祺的話,點點頭答應道。
掛掉鄭祺的電話,找尋伸了個懶腰,這才懶洋洋的從沙發(fā)上走了起來.
..
進入房間換了套衣服,陳長風這才拿著鑰匙走出了家門。封家老宅,位于燕京的郊區(qū),這是封藤的爺爺以前住的地方。
封藤的爺爺去世后,封藤和封月也只有每年逢年過節(jié)才會到過來。
陳長風開著車來到封家老宅時,封藤和封月,還有鄭祺和元麗抒四人正坐在老宅的院子燒烤。
“老陳,快過來燒烤!我可是好久都沒嘗到你的手藝了!”一見到陳長風,鄭祺就立馬笑著對陳長風招呼道。
陳長風燒烤的手藝,在上大學的時候,他可是沒少吃。所以,今天他和封藤他們來燒烤后,就給陳長風打了電話。
“我說鄭祺,你這樣真的合適嗎?我一個客人才剛剛來,
你居然就想讓我動手?有你們這么招待客人的嗎?”陳長風聽到鄭祺的話,翻了個白眼有些好笑的問30道。
“嘿嘿,咱們之間,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不是?”鄭祺嘿嘿一笑,順手摟著陳長風的肩膀朝著封藤他們走了過去。
“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有空?居然還跑到這里來燒烤?”等到陳長風走近后,陳長風這才對著正拿著一串肉串烤著的封藤問道。。
“今天是麗抒的生日,正好我們都沒什么事情,就一起聚聚!”封藤聽到陳長風的話,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元麗抒輕聲笑道。
“恩?今天是麗抒你的生日?鄭祺,你怎么也沒跟我說?
害我連生日禮物都沒給麗抒準備!”聽到鄭祺的話,陳長風扭頭看著鄭祺皺眉說道。
“陳長風,沒有關系的!”一旁的元麗抒聽到陳長風的話,笑著搖了搖頭道。
“就是,陳大哥下次給補上就好了!”坐在元麗抒身邊的封月捂嘴偷笑道。
“行!麗抒,你的生日禮物我下次給你補上!”陳長風看著元麗抒說道。
元麗抒看著陳長風,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行啦,陳長風你就別跟麗抒客氣了,你快點來弄點燒烤吧,咱們中午能不能吃上東西,就指望你了!”鄭祺這時在一
..
邊對陳長風說道。
聽到鄭祺的話,陳長風沒好氣的瞪了鄭祺一眼,隨后,在封藤的身邊坐了下來,隨后熟練的烤起了燒烤。
而元麗抒和封月幾人,也沒閑著,一群人圍著燒烤架一邊聊著天,一邊烤著東西。
不過,元麗抒和封月平時都是只負責吃的,所以,兩人烤的東西,沒一會就變的黑不溜秋。
而鄭祺和封藤,雖然手法也有些笨拙,但至少烤的東西還有模有樣。
“陳長風,你好厲害啊!這要不是知道你是長風集團的大老板,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專業(yè)賣燒烤的了!”元麗抒看著陳長風熟練的手法,笑著說道。
“你這話說的,專業(yè)賣燒烤的,有我這么出眾的氣質嗎?”陳長風聽到元麗抒的話,不禁翻了個白眼問道。
而元麗抒和封月,聽到陳長風的話,頓時都捂嘴偷笑了起來。
“好啦,麗抒,封月,你們嘗嘗味道怎么樣!”陳長風把手中已經(jīng)烤好的燒烤,遞到元麗抒和封月的面前。
封月見狀,立馬把手中已經(jīng)烤的焦黑的烤串丟掉,迫不及待的接過陳長風遞過來的燒烤和元麗抒分了起來。
“恩!陳長風,你這烤的燒烤也太好吃了!”封月吃了一串烤串后,頓時瞪大了眼睛對陳長風說道。
而元麗抒聽到封月的話,頓時也有些好奇的嘗了嘗。隨后,看向陳長風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雖然她們之前就聽鄭祺說陳長風燒烤的手藝非常好,但畢竟沒有吃過。
現(xiàn)在,嘗了陳長風的手藝后,封月和元麗抒覺得,這哪里是手藝好啊?這簡直是太好了好嗎?
“我說陳長風,你也太偏心了吧?烤的東西,都給了封月和麗抒,那我和封藤怎么辦?”就在陳長風想要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鄭祺笑著說道。
“今天麗抒是壽星,我當然得緊著我們的壽星不是?至于你和封藤,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陳長風斜眼看了鄭琦一眼,這才笑著說道。
“果然,陳長風你就是一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聽到陳長風的話,鄭祺撇了撇嘴道。
聽到鄭祺的話,封月和元麗抒捂嘴偷笑了一會后,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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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中的烤串分了一些給封藤和鄭祺。
陳長風又烤了一些烤串后,這才停了下來。
“陳長風,休息一會吧,一起來喝一杯吧!”元麗抒起身走到一旁的小桌子上,給陳長風到了一杯紅酒,遞給陳長風說道。
“謝謝!”陳長風接過酒杯,對著元麗抒說了一聲謝謝后,
這才端著酒杯看著元麗抒說道“麗抒,敬你一杯,生日快樂!”
“謝謝!”元麗抒端起自己的酒杯,和陳長風碰了碰后943,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隨后,五個人坐在一起,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喝著紅酒聊天。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中午。
陳長風烤的東西,此時也早就已經(jīng)吃完。而兩瓶紅酒,也已經(jīng)被五人喝完。
“王叔,午餐準備好了嗎?”封藤對著一直陪在一旁的管家問道。
“少爺,午餐還需要一會!”王叔一臉恭敬的說道。
王叔是封藤爺爺身邊的老人,封藤的爺爺去世后,就一直守在封家老宅中。
封藤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陳長風,咱們下午一起去釣魚吧?”而正在聊天的元麗抒,突然對陳長風問道。
“這里有地方釣魚嗎?”陳長風聽到元麗抒的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呢,我家就有一個魚塘,并且,我和我哥每年都會往里面放一些魚苗!”一旁的封月聽到陳長風的話,立馬點頭說道。
聽到封月的話,陳長風點點頭,答應了元麗抒下午一起釣魚的邀請。
而見陳長風答應,元麗抒和封月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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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在陳長風和元麗抒和鄭祺他們聊著天時,管家王叔再次來到封藤面前,恭敬的對封藤說道“少爺,午餐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
封藤聽到老王的話,頓時站起身對著陳長風等人招呼一聲后,一群人這才一起進入了別墅當中。
別墅中的餐廳里,一張大圓桌上,此時已經(jīng)擺滿了豐盛的午餐。
陳長風一群人上桌后,先是敬了一杯壽星元麗抒后,一群人這才各自開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后,陳長風剛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
就被封月
和元麗抒給拉到了魚塘邊上。
“我說,你們兩個女孩子,怎么這么喜歡釣魚呢?”陳長風幫著元麗抒和封月把魚竿上餌拋進池塘中后,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問道。
“哈哈,陳長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家麗抒,那可是比男人還要男人呢!男人能做的事情,麗抒都能做,男人不能做的事情,咱們麗抒也能做!”封月看了一眼一旁的元麗抒,笑著說道。
“比如說生孩子這個事情?”陳長風看了一眼正瞪著封月的元麗抒,輕聲笑道。
而元麗抒聽到陳長風的話后,頓時俏臉就是一紅。
“哈哈,沒錯!”封月哈哈一笑,看了一眼害羞的元麗抒笑道。
“封月,你瞎說什么呢!”元麗抒聽到封月的話,頓時狠狠的瞪了封月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三人聊著天,時間倒也過得很快。
轉眼間,陳長風三人就在池塘邊上呆了一個多小時。
可惜,一個多小時,除了陳長風釣上來了一跳巴掌大小的鯽魚,封月和元麗抒連個魚影子都沒有看到。
“封月,陳長風,你們的戰(zhàn)果怎么樣?我晚上有沒有全魚宴吃?”就在陳長風三人聊著天時,封藤和鄭祺兩人走了過來,笑著對陳長風三人問道。
“全魚宴你就別想了,倒是魚塘,你們能喝上一口“
..
從水里釣了上來。
“老陳,可以啊,沒想到你釣魚還有一手呢?釣了多少了?”鄭祺看到陳長風熟練的把那條鯽魚丟進了一旁的水桶中,不禁走過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過,當他看見桶中只有兩條鯽魚后,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老陳,我一直以為,你是全能的呢!原來,你釣魚不行呢?一個多小時了,才釣了兩條魚!”鄭祺看到只有兩條魚的時候,頓時哈哈大笑著嘲諷陳長風。
而陳長風,聽到鄭祺的話,不禁翻了個白眼。
在學校的時候,陳長風不管做什么,都是做的最好的哪一個,所以,鄭祺一直覺得陳長風是全能的。
現(xiàn)在,看到陳長風釣了一個多小時,才釣上了兩條魚時,這讓釣魚技術還不錯的鄭祺不禁有些激動。
不容易啊,和陳長風認識這么多年了,總算找到了一個陳長風的不擅長的東西了。
這讓鄭祺很是激動。
而陳長風,聽到鄭祺的話,不禁翻了個白眼,他有些不想搭理鄭祺。
陳長風又不是神仙,他自然也不可能是全能的。
相反,陳長風不擅長的東西很多,只不過,對于不擅長的東西,陳長風平日里也不會去做就是了。
這也是為什么陳長風在鄭祺的眼中,會是全能的。
因為,陳長風不管去做什么,那些事情,都只會是他擅長的。
時間長了,在別人的眼中,陳長風自然也就變成了萬能的。
陳長風,我和鄭祺準備去打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封藤這個時候,在一旁對著陳長風詢問道。
“打球就算了,我還是在這里釣會魚吧!全魚宴雖然讓你們吃不上,但魚湯的也要管飽不是?這兩條魚,可不夠我們這么多人喝的!”陳長風搖搖頭道。
開玩笑,坐在太陽傘下釣魚,陳長風都感覺有些熱,他才懶得去球場上揮灑自己的汗水呢。
“那老陳你加油,我和封藤打球去了!”鄭祺拍了拍陳長風的肩膀,隨后和封藤朝著老宅那邊走去。
目送著鄭祺和封藤離開后,陳長風和元麗抒三人這才再次
..
閑聊了起來。
“陳長風,我和麗抒準備在燕京開幾家書店,你覺得怎么樣?”閑聊中,封月突然對陳長風詢問道。1
“書店?你們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說實話,現(xiàn)在不比以前,網(wǎng)絡時代對各種實體店形成的沖擊非常大,現(xiàn)在,不管想要看什么書,基本上都能在網(wǎng)上找到!”陳長風聽到封月的話,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久’你說的,我和封月也知道,不過,我和封月想找點事情做,可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什么!加上,書店一直是我小時候的夢想,所以,我和封月這才決定開書店的!”元麗抒這個時候,持了持自己額前的頭發(fā),輕聲的說道。
“如果你們是想要賺錢的話,我是不推薦你們開書店的,
但如果只是想找點事情做的話,那開書店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說書店賺不到什么大錢,但只要位置選的不錯,至少不會虧本!”陳長風聽到元麗抒的話,頓時笑著說道。
“嘻嘻,我和麗抒也就是想找個事情打發(fā)一下時間而已,開家書店挺好的!”封月這個時候,在一旁笑著說道。
對于封月來說,錢她不缺,畢竟,雖然她沒有做事,但封藤掌管的風騰集團,每年的利潤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憑。
而封藤的爺爺還在世的時候,就對這個孫女無比的疼愛,在去世前,更是把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讓給了封月,所以,每年封月都可以從公司獲得一筆不菲的分成。
而元麗抒也一樣。
當然,她的股份沒有元麗抒那么多,只有百分之二。這百分之二的股份,是封藤爺爺給元麗抒母女的補償。當年,元麗抒的父親,是封藤父親的司機。
在當初的那場車禍中,封藤的父母和元麗抒的父親一同離世。
當時風騰集團還只是一家中小型公司,所以,封藤的爺爺就給了元麗抒母女百分之二的股份補償。
而之后,封藤接受公司后,和長風集團有了合作后,風騰集團的市值飛速上漲,元麗抒手中的股份也就變得越來越值錢。
所以,其實元麗抒也不怎么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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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反正你們兩個人,又不缺錢,給自己找點事做,免得你倆整天都無所事事的!”陳長風看著封月和元麗抒笑道。
“陳長風,你要不要也投點錢進來啊?”封月突然看著陳長風笑著問道。。
“恩?你們又不缺錢,為什么想讓我投錢呢?”陳長風有些奇怪的對封月詢問道。
“嘻嘻,主要是我和麗抒都不太會管理,以后免不了很多事情要請教你,但這樣又太麻煩你了,所以,干脆拉你一起進來投資,這樣,請教你的時候,我和麗抒也能心安理得一點呀!”封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看著陳長風說道。
隨后,封月的目光,也看了一眼一旁的元麗抒。其實,元麗抒一直有件事藏在了心中。這件事情,只有元麗抒和封月知道。
和電視劇不同,這個世界的元麗抒,雖然也是和封月還有封藤一起長大,但對封藤,卻并沒有像電視劇中那樣單戀。
對封藤,元麗抒有的,只是那種兄妹之情。
相反,在國外的時候,元麗抒跟著封藤和鄭祺去陳長風公司的時候,見到陳長風的第一眼,就一見鐘情的喜歡上了陳長風。
只不過,元麗抒是一個非常會隱藏心事的人,所以,除了封月,封藤和陳長風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元麗抒的心思。
前莊時間陳長風回國,封藤請陳長風吃了那次飯后,封月就慫憊過元麗抒很多次,但元麗抒,卻一直不敢卻找陳長風。
無奈,封月只能趁著今天陳長風在這,試著把陳長風和元麗抒撮合到一起。
“行吧,那你和麗抒準備頭投多少錢開書店?”陳長風聽到封月的話后,不禁有些好笑。
不過,既然封月都開口了,他也不好拒絕,所以,笑著對封月問道。
“我之前詢問過了,我和麗抒準備開一家大型的書店,投資的話,大概在兩百多萬左右!”封月聽到陳長風的話,立馬笑著說道。
而一旁元麗抒聽到陳長風答應,眼神也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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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多萬?那咱們?nèi)齻€人平分,你看需要多少錢,到時候跟我說,我轉給你!”陳長風笑著對封月說道。
幾十萬而已,對于陳長風來說,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所以,答應封月后,陳長風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而封月和元麗抒聽到陳長風的話,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下午五點。
而陳長風身邊的水桶中,此時魚也多了起來。其中,絕大多數(shù)的魚,都是陳長風釣上來的。元麗抒和封月兩人,只釣了幾條而已。
“好啦,時間不早了,咱們的收獲也不小了,可以回家了!”陳長風再次釣上來一條魚后,這才起身笑著對一旁的元麗抒兩人說道。
“恩,那就回去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元麗抒聽到陳長風的話,頓時起身開始收起了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