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云崖之上,人聲鼎沸。
姬子幾人每走幾步,都能夠在階梯之上看見虔誠祈禱的行人。
有人跪伏在地,有人抬頭挺胸。
形形色色的人們在今天都齊聚于此,共同向那背負起世界的巨神致敬,祈禱。
“難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這里。”對于周圍的景象,瓦爾特不免有些驚訝。
對此,星期日給出了更準確的形容。
“這不是集會,而是一場朝圣。人們的神情堅定、虔誠…仿佛在等候一場奇跡降臨。”
“那尊巨神…是星。她成為了世界的支柱。”黑天鵝望著那背負著世界的巨神,也不由有些感慨。
姬子聞言也將目光投向了那尊巨神。
威嚴,肅穆。
這是這尊給人的第一印象。
“意外地原汁原味呢,這么認真,可不像平時的她啊。”姬子笑著說道。
“「人們并非消失不見,而是聽到了神諭的號召,前來見證星的蘇醒。」”
三月七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為幾人解釋著如今的狀況。
“「那家伙背負著整個世界,每一次呼吸都與翁法羅斯的命運相連。」”
“蘇醒?星陷入沉睡了么?”星期日好奇地問道。
“「當然。畢竟權(quán)杖內(nèi)外的時間流速差那么大,我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等候大家呀。」”
“「由『歲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衛(wèi)今天,直到『開拓』再度踏入翁法羅斯,沉睡的『救世主』便會蘇醒……」”
“「然后,為世界帶來「明天」的預言。」”】
[崩鐵·姬子:這份神諭,還真是說的有模有樣]
[艾絲妲:是啊,我還以為星會下一些更加直白或者難以理解的神諭呢]
[星:哼哼,都說了不要用刻板印象來套我,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很正經(jīng)的好不好]
[星期日:熱情,虔誠。難怪一開始連一個人都沒有看見,原來都來到了這里,來進行一場早已準備好的朝圣]
[星期日:這一世的星,對于翁法羅斯的人們來說,就像是一顆永不落下的太陽,將陽光遍灑人間]
[喬瓦尼:慶賀吧,翁法羅斯的又一顆太陽升起了]
[桑博:哦,我懂了,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開拓者的恩情還不完!]
[花火:小灰毛是支柱,不錯不錯~]
[星:?你不會在偷偷罵我吧?]
[花火:小灰毛,你就這么看待偉大的花火大人嗎,真是太讓人傷心了,嗚嗚嗚嗚]
[白厄:搭檔構(gòu)筑的這副模樣,和刻法勒一模一樣啊]
[遐蝶:這副威嚴和曾經(jīng)的刻法勒一樣,并未有什么改變]
可惜了……
不知為何,遐蝶的內(nèi)心升起了一絲惋惜的情感。
[流螢:沒有變成小浣熊的模樣嗎……]
[星:?]
[銀狼:多半是懶得想新的形象了吧,也省的新建一個建模了,直接套用刻法勒的就行]
[星:喂喂喂,不要說的這么低級好不好]
【“「走吧,大家?到離她更近的地方去。」”
“「看『負世」的神諭,是如何改變這個世界!」”
三月七興奮地指引著眾人向前,然后就重新化作了記憶的模樣陪伴在他們身旁。
望著前方,姬子和瓦爾特的眼中充滿了欣慰。
“這一站,,孩子們已經(jīng)遠遠走在了大人前面了啊。”瓦爾特笑著說道。
這樣的感受,他也并非第一次經(jīng)歷了。
“那我們就更不能停下腳步了。上前見證這一刻吧。”姬子說道。
幾人邁步向前,在路上,黑天鵝似是回想起了什么。
“偉岸…說來,我曾在星的記憶中,警見她化身萬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個美好…呃,對星來說美好的夢境。」”三月七吐槽。
而星期日也有著自已的想法。
“若是背負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許能為一位彷徨星間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呀,你怎么也度誠起來了?星的建議,有時候聽起來傻乎乎的哦。」”
“所謂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遙。”
星期日并不在意這些,而且,他覺得星是一位真正具有智慧的人。】
[崩鐵·虛空萬藏:好好好,說的好,所謂「愚人」與「世界」只有一線之隔,世人眼中的「傻子」「瘋子」,其實和「天才」也只有一線之隔]
[來古士:「人」的本身并無差距,「人」天生就具有才能,這份沒有高低的差距,只有方向的不同]
所以他并不認為自已比后來者更具智慧。
只能說他較為幸運,提前接觸到宇宙的邊際。
[托帕:……您謙虛了]
[星:唉,果然還是老日懂我!]
[星:我可是具有驚世智慧的人,放心吧老日,等以后有空了咱們兩個一起討論!]
[星期日:當然可以]
[銀狼:智不智慧不知道,驚世應該是挺驚世的]
[崩鐵·瓦爾特:親眼看著孩子們走到我們這些大人們的身前的模樣,果然還是那么的讓人感慨啊]
這讓他想起了曾經(jīng)在地球時的經(jīng)歷。
在那個時候,他也親眼見證了一批后輩慢慢從自已這些人的手中接過拯救世界的責任,并完全超越自已,達成了自已未能達成的成就。
[琪亞娜:嘿嘿,瓦爾特老師這是想起我們了嗎?]
[崩鐵·瓦爾特:當然,畢竟一別故鄉(xiāng)多年。在銀河開拓的這些年來,再一次看著一群后輩逐漸成長的模樣,多少有些令人感慨]
明明自已已經(jīng)是該退休的年齡了。
沒想到居然還能再次就業(yè)。
[知更鳥:瓦爾特先生數(shù)次拯救世界,教出無數(shù)學生,如今又重返一線孕育新苗,真可謂教育界的一個標桿呢]
[知更鳥:或許有朝一日可以再請瓦爾特先生來折紙大學進行一次演講呢]
[崩壞·姬子:@崩鐵·姬子,怎么樣,親眼看見自已的學生后輩成長到足夠超過自已的地步,既讓人感慨,又讓人開心,對吧?]
[崩鐵·姬子:是啊,既感慨又開心]
[崩鐵·姬子:不過屬于我們的開拓之旅還遠遠沒到盡頭,所以我也更不能停下腳步了,前方的風景,自然要與孩子們一同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