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對,晚霜連忙致歉。
“對不起,奴婢并未那個意思,奴婢是擔心小姐飲酒太多,一時慌了,還請殿下莫怪!”
蕭璟琰知道晚霜是關心秦婉的,并不責怪,反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問清秦婉的酒量,就同秦婉喝了那么多。
“此事是我的疏忽,下一次我定記住,不讓婉兒喝那么多!”
晚霜點頭,開始伺候秦婉更衣,可等到她走到秦婉身邊,準備開始的時候,蕭璟琰還未離開。
晚霜又等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晚霜暗自嘆息一聲,只好起身驅趕道:“殿下,奴婢要給小姐更衣了,若是殿下無事,還請回避!”
蕭璟琰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是多余了。
他本想著有沒有他需要幫忙的,現在看來是沒有了。
“好,那我先走了!”
晚霜送蕭璟琰出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心里盡是擔憂。
五殿下這般的人,到底能不能護好小姐?
......
三日后。
鎮國公府。
蕭璟瑜將手里的各種信件扔到了沈重的身上,怒火沖頂,似是當場就像提刀砍了他一樣。
“舅舅,這就是你說的私鹽證據?”蕭璟瑜恨得咬牙切齒,背后的一手緊攥的指尖已經發白。
“今日早朝上你也瞧見了,這證據說出的時候,多少人拿話等著我,你說這私鹽是從青州出來的,可他們的證據顯示,這私鹽是連州來的,我的好舅舅,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蕭璟瑜內心的怒火無法發泄,若不是有舅甥這層關系,蕭璟瑜怕是會發更大的火。
今日早朝,他將沈重提前給他的,有關私鹽的證據呈上的那一刻,他本以為得到的是蕭帝的夸贊,百官的敬仰。
殊不知確實蕭帝大發雷霆,說他為了功績不擇手段,隨意捏造證據。
不僅在早朝之上當眾斥責,還是罷免他調查私鹽一事的任職。
這都是他過于信賴沈重的結果,自然這錯也被他怪在了沈重的頭上。
沈重也是蒙圈,這些證據都是他提前調查過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特意找人去過青州,為何今日卻變了一個樣子?
“殿下息怒,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誤會?”蕭璟瑜皺眉反問,“能有什么誤會?歐陽文修已經把證據早一步呈上去了,咱們這是慢了一步,還被人踹了一腳!”
沈重也想不明白,此事他開始調查的時候,明明沒有任何跡象,但今日早朝,歐陽文修卻占據上風,將他調查的證據說得錯漏百出。
而且他還有證據補充,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歐陽文修為當朝首輔,是陛下極為信任的人。
他若開口說假,即使是真的,陛下也得派人調查一番。
但他自認為與歐陽文修沒有過節,為何他今日要這般針對,莫不是四皇子哪里得罪他了?
沈重心里猛顫,將禍水反潑了回去。
“殿下,你是不是得罪過歐陽首輔?”
蕭璟瑜雙目瞪圓,他再說什么?這是在推卸責任嗎?
“舅舅,你這是何意?”
“殿下息怒,我的意思是,歐陽首輔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人,若是殿下沒有得罪過他,他為何會如此針對殿下?”
蕭璟瑜氣得肝顫,“還不是因為你調查失誤,搞錯了證據,被人抓到了漏洞!”
話是如此說,但蕭璟瑜冷靜下來之后,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上一次,歐陽文修針對的是平定侯府。
他向陛下提議,說讓秦瑯去云州剿匪,結果秦瑯就被人傷了腿,到現在還站不起來。
他曾調查,并未查出歐陽文修與侯府有過節。
與今日雖是兩件事情,但蕭璟瑜隱隱覺得此事不簡單,似是有人故意利用針對。
不過這背后之人是誰呢?
......
平定侯府。
婉約院。
“小姐,這幾日屬下全部調查清楚了,那日小姐遇到蘇嫣兒虛弱歸來,是去了朱雀街的一個巷子中,找了一個叫湯婆婆的老嫗,做了一種名為‘還你玉女之身’的術法,此術法可以讓女子恢復處子之身,但一生只能做一次!”
秦婉眼睛微睜,前幾日念七同她說的時候,她還有些懷疑,便讓念七又去調查,沒想到竟是真的。
那就說明,蘇嫣兒早就不是干凈身子。
而破了她身子的人,應是那日晚霜所言,秦瑯破了她的身子。
但現在她又去找人恢復了處子之身,說明她不想嫁給秦瑯了......
秦婉不停地思索,一切似是都說通了。
但想通一切的她,覺得這一切又太過離譜。
韓淑雖然沒有明言,但她就是把蘇嫣兒當做親女兒、兒媳一般對待。
現在府中都在傳言,蘇嫣兒和秦瑯的好事將近,若是這時蘇嫣兒說,她不愿嫁給秦瑯,那這一切可就好玩了!
光是想到韓淑和秦瑯吃驚訝的嘴臉,秦婉就忍不住了。
他們曾經那般待她,也讓他們嘗嘗被背叛的滋味。
“此事可有證據?”秦婉問道。
念七將一個簪子交給了秦婉,“這是那日蘇嫣兒付錢所用的首飾,那老嫗要價太高,蘇嫣兒沒有準備那么多銀兩,但老嫗又不賒賬,便將自己的簪子抵押,這是屬下高價從那老嫗手里買來的!”
秦婉結果簪子,一眼便認出這是蘇嫣兒經常在戴在頭上的,還是她剛入府的時候,韓淑送給她的。
當時秦婉見到這簪子,以為韓淑是給自己買的,不曾想確實送給他人的。
只不過韓淑送出去的簪子,被蘇嫣兒還賬了,不知韓淑知道之后,會不會傷心!
此事最忌透露出去,若是蘇嫣兒最終得逞,光這簪子作證據可不行,還得要人來作證。
“念七,你拿著銀兩去九星會買兩個人,暗中保護那老嫗,此人還有用!”
“是!”
秦婉剛收到聘禮,現在她不缺錢。
“晚霜,你將這簪子收好!”秦婉將簪子遞給晚霜,又叮囑了一句:“剛才的話切不可透露出去一個字!”
“是,奴婢明白!”
秦婉深吸一口氣,喝著茶水,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這時,一丫鬟在門口稟報。
“小姐,侯爺身邊的長楓侍衛來傳話,說侯爺讓小姐去一趟書房!”
秦婉喝著茶水的手停頓住,他這個時候找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