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河的再三邀請下,銀發少年與父女幾人終于跟著他走向了酒水車廂。
推開門,帶著他們走進去,招呼幾人坐下后陸河回到自己車廂拉響通知繩。
“不對啊,我來的時候門是鎖的。”銀發少年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陸河。
“這里面一個服務員都沒有,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悄悄把門撬開了?”
“服務員馬上就來了。”陸河無語,他是干這種事的人嗎,竟然懷疑他。
“哲瑞,閉嘴!”嘉依卡瞪了銀發少年一眼,對著陸河歉意的笑了笑。
她走到靠著車廂窗戶的座位上坐下,推開車窗,頓時一股涼爽的風迎面吹來。
風吹的很舒服,并沒有感覺冷,可能是因為火車的速度比較慢,風速低的原因。
“還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嘉依卡,新月香木城人,很高興認識你!”
嘉依卡伸手掠了掠臉邊的發絲,淡紅的眼眸里閃著晶瑩的光澤。
“陸河。”陸河笑了笑。
他沒有說原身的名字索隆,因為在他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陸河這一個名字。
“名字發音挺怪的。”銀發少年哲瑞聞言撇撇嘴,覺得這名字有種東洲味。
陸河沒理他,目光看向正在到處好奇打量著酒水飲料的雀斑少女,看她一副乖乖女的害羞模樣應該是很少來類似的地方。
“我叫莎莎……”雀斑少女小聲道,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父親。
藍衣父親寵溺的摸了摸莎莎的頭,笑著說道:“我們也是香木城人,這次是去黑煉城旁邊的華里鎮,看望莎莎的祖父。”
“你們呢,是去干什么?我看你們年級都不大,怎么出遠門沒有大人陪同?”
幾人開始閑聊。
陸河從他們口中得知,藍衣父親名叫斯基普,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而莎莎年齡比外表看起來要小一點,正在讀高中。
值得一提的是斯基普去年還參與過陸河的巫師塔建設。
這說明此人的建筑技術很不錯,因為弗萊找的都是附近幾座城里的能工巧匠。
但是沒有認出陸河來,也可能是根本就沒見過他,畢竟陸河也就去過一次。
嘉依卡與銀發少年說他們是去黑煉城旅游的,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鐵匠之都。
問到家庭時,兩人都含糊其辭,只說家里在香木城做點小生意,普通商人那種。
陸河一眼就看出兩人在撒謊。
因為兩人很不簡單,都是踏上超凡之路的騎士侍從,雖然只是初階。
而且嘉依卡又說了一遍,讓陸河到黑煉城了和他們一起走,有個照應。
這說明他們家世應該很不錯。
也說明兩人很可能不是香木城的人,不然以陸河的知名度不可能不認識他。
“嘉依卡姐姐,為什么黑象幫不敢在火車上鬧事?”莎莎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因為像火車這種地方一般都是很亂的。
“這條路線開通才一個多月,但是莎莎妹妹你知道因為鬧事死了多少人嗎?”
銀發少年搶著回答莎莎的詢問,語氣十分溫柔,還稱呼起了妹妹。
“多少人?”陸河好奇問道。
銀發少年同樣不理他,對著莎莎,在她震驚的眼神中緩緩伸出兩根手指頭。
“二十人?”陸河又問道。
“呵,是二百人!”銀發少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這還只是直接因鬧事而死的,如果算上被牽連的至少要翻上一倍!”
“啊!這么多!”莎莎捂住小嘴,似乎不敢相信他說的數字。
陸河也是一愣,有點搞不懂為什么死了這么多人。
這件事他是知道的,當時火車快通車的時候,弗萊向他稟報這個事情。
他想起以前剛上大學時的遭遇,人生第一部手機就是在綠皮火車上丟的,結果也沒有找回來,為此他還難過自責了好久。
于是陸河隨口吐槽了一句,讓他好好整治下治安,不要讓火車上出現牛鬼蛇神。
“小弟弟,你不妨再大膽一點。”這時酒水車廂的門被突然推開。
艾蓮娜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黑色短袖襯衣和白色過膝套裙,居然還穿了頗顯成熟的薄薄黑絲襪,渾身散發著女人獨有的魅力。
銀發少年雙眼瞪直了,一動不動的盯著艾蓮娜那雙隱藏在絲襪后面的勻稱美腿。
他不是沒見過女生的腿,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見這種打扮,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
斯基普的表現比他要好一點,可能是因為女兒莎莎在旁邊,所以沒有那么直接,不過眼睛一直在朝艾蓮娜的大腿根部瞄。
陸河很詫異,黑絲竟然出現了。
他來到這個時候后看見女生都是穿的那種棉褲襪,以為還沒有發明出絲襪。
哪知今天卻意外出現了,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絲襪只會推遲,永遠不會缺席。
陸河很理解銀發少年與父親的表現。
女生穿絲襪對絕大部分男生的殺傷力不亞于八十萬噸當量的原子彈。
因為絲襪可以強調女生的身體曲線和線條,特別是在腿部和臀部區域。
而且還具有一定的透明度和光澤度。
不僅極大增加了這些從隱私部位延伸出來的身體的神秘感和誘惑力,還激發男生與生俱來的好奇心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撕。
陸河收回發散的思緒,指了指吧臺,笑著說道:“麻煩幫我們調幾杯酒。”
銀發少年回過神來,他摸了摸鼻子,用自己覺得最迷人的笑容輕聲問道:
“美女姐姐,我應該怎么大膽?”
“狗東西!”嘉依卡心中暗恨,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狠狠擰了弟弟大腿一把。
哪知后者面不改色,竟然還站起身,跟著艾蓮娜走到吧臺去調酒。
“這條鐵軌上死了上千人。”艾蓮娜拿起銀色的調酒杯,語氣平淡的說道。
“一個多月就死了上千人!?”
嘉依卡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她以為最多也就三四百人。
“沒有一個月,準確的說是十三天,因為后面就沒有人敢鬧事了。”艾蓮娜對此很清楚,因為尸體是她的姐夫負責收的。
“為什么……”莎莎喃喃自語。
“因為有大人物發話了。”艾蓮娜一邊回答一邊調酒。
她的動作很嫻熟,纖細的手指以技巧性的手勢握著銀勺快速攪拌杯中的冰塊。
卻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攪拌好后拿起準備好的藍色葡萄酒,緩慢而均勻的注入酒杯,在注入一大半的時候緩緩抬起,迅速將吧勺架在杯口上。
豐盈而細滑的白色奶油順著吧勺背面流入杯中,如同羽毛一樣浮在酒面。
最后她將一顆殷紅的櫻桃樣的水果穿在劍叉上,斜著搭在杯口上。
沒有給旁邊侯著的銀發少年,而是在他難受的眼神中,端著酒杯放到了陸河前面。
陸河思索半秒,因為女生有嘉依卡與莎莎倆人,他不知道先讓給誰比較好。
所以他選擇自己喝,在兩人的注視下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還說什么請我們喝酒,結果自己先喝上了。”銀發少年嘀咕一句,音量比一般的嘀咕聲要大。
陸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他依舊沒有理,而是轉過頭望向緩緩前進的火車車窗外。
嘴角突然泛起一絲詭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