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要臉的話,也就只有白勇能夠說出來。我能想象到白勇的氣急敗壞,畢竟白勇現在經歷的事情,就是我曾經經歷過的,可我只覺得快意。
我點燃了一根煙,悠閑道:“怎么,這就怕了,我之前被你整的更慘,可我也照樣挺過來了,而你呢,始終是能力不行,挺不過去了,就打電話罵我?”
白勇咬牙道:“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我一聽白勇的話,我都想笑,道:“白勇,你該不會覺得,搶走我老婆,搶走我客戶,搶走我員工,還打我父母,你日后和我還會有和解的可能吧,老子告訴你,這才哪到哪?。俊?/p>
白勇罵罵咧咧道:“連你的老婆孩子,你都不要了?”
連親子鑒定都出來了,白勇還能說這種話,我懶得再跟他進行這種沒有意義的交流,當即就將電話給掛斷了,之后他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過來,我都沒接。
只是,我的眼皮都跳的厲害。
晚上下班時,我和張薇一起回家,我倆一起去了地下停車場。
突然從暗處沖過來幾個人,趁我不備,一棍子就敲在了我的后腦勺上,我能感覺到后腦勺涌出了鮮血,然后昏昏沉沉地倒下了。
意識的最后,我看到白勇朝著張薇走過去,笑著拍了拍張薇的肩膀,道:“做得好啊,張薇,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反悔?!?/p>
我意識到,自己大概又被女人騙了。
真是諷刺啊,兩次栽在了張薇手里。我卻還想著,要給她一個家。
等到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里了,只記得自己挨了一悶棍。
陶昕然在我床前,焦急道:“徐峰,你嚇死我了,醫生說你再不醒來,就有可能變成植物人?!?/p>
我道:“張薇呢?”
陶昕然搖頭,道:“不知道,我下到車庫的時候,只看到你車前有一灘血,然后醫院就打電話來給我,說你受傷了,我就立馬趕來了?!?/p>
這事情透著蹊蹺,是誰把我拉到醫院里來的?醫院為什么會越過我親屬聯系陶昕然。
陶昕然按響了床頭的護士鈴,溫柔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道:“頭疼,傷口疼,頭暈到天旋地轉的,還想吐?!?/p>
我臉色一白,想要嘔吐,陶昕然替我拿來了垃圾桶,一邊輕輕地拍著我的脊背,一邊按響了護士鈴。
醫生和護士都來了,對著我道:“你這傷勢雖然重,但是好在送來的及時,你現在的反應,都是腦部重傷后的正常反應,會持續一段時間,有什么不適的,按護士鈴,我開給你的藥,你也要記得按時吃?!?/p>
我懷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醫生,請問是誰送我來的?”
醫生和護士對視一眼,護士道:“是一個男子,穿著保安服?!?/p>
我徹底死心了。
我撥通了張薇的電話,發現那頭是關機狀態,我心不斷地往下沉,張薇又一次背叛了我,這已經是不容爭辯的事實了。
醫護人員離開之后,陶昕然給我點的外賣粥也送來了,她道:“先吃點東西墊著點,再吃藥。”
等我喝完粥,我才想起來,道:“這事情,別告訴我爸媽,別讓他們跟著操心了?!?/p>
陶昕然溫柔地搖了搖頭,道:“徐峰,我知道你不想讓家里人擔心,可是這么嚴重的傷,就是是日后你瞞的再好,他們還是會有發現的一天的。這期間他們各種猜疑,反倒不好。所以我在你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他們打電話了?!?/p>
我還沒說話呢,我父母和我弟弟也被劉博帶來了。
我媽看著我頭上的紗布,眼眶一紅,又哭了。
我無奈道:“別哭,多大點事啊。”
我媽道:“你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么嚴重的傷呢。是誰啊,那么恨你,還打在腦袋上?!?/p>
我爸也氣到眼眶泛紅,道:“是誰打得你?”
我弟罵道:“哥,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去,不能讓人就這么欺負了你。”
我直言不諱,道:“白勇帶人來打的我?!?/p>
劉博道:“你每天行蹤不定的,也不一定就在公司里,他怎么還能精準堵到你?”
我道:“我不知道,但是,張薇在我被敲后,站在了他的身邊。白勇還說會辦好答應張薇的事情。我心里希望不是她,可是,剛才我問了醫生,醫生說是保安送我來的?!?/p>
我這話一出,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劉博皺眉道:“本來以為她能改好,沒想到狗改不了吃屎?!?/p>
我媽眼眶更紅了,她氣得直拍大腿,道:“我還想著你和她正合適呢,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真是看走了眼?!?/p>
我爸氣得不說話,拿起煙要抽,又想到醫院里不讓抽煙。我弟更加氣憤,道:“我其實一直覺得,張薇要是做我嫂子挺好的,可她竟然和白勇一伙的,枉我還那么看好她?!?/p>
我弟越說越氣,緊接著就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我皺眉道:“徐耀文,你干什么去?”
我弟罵道:“都怪白勇那個孫子,他不是這樣對你嗎?那我也去敲他悶棍去?!?/p>
劉博皺眉,道:“要不說你年輕呢,昆明那么大,你去哪里敲白勇的悶棍,他公司嗎?還是他的住處,這些信息,你知道多少,不要又被白勇給設計陷害了?!?/p>
我弟撇撇嘴,最后又失落地坐了下來。
陶昕然道:“白勇既然在地下停車場傷了徐峰,那么一定是有監控的,別著急,到時候將監控拷貝之后,報警就是了?!?/p>
劉博當即撥打了物業的電話,要求調取監控。
物業為難道:“劉總,不是我們不給你調取監控,監控今早壞了,我們的人正在進行搶修?!?/p>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看,說個不好聽的,白勇早就已經謀劃好了,就是要對我動手。在這個凡事講究證據的時代,我這仇只能先記下了。
恰好陶昕然這邊有人打電話來,她跟我打了個招呼后,就離開了。
沒一會,江群宋凌川以及李韜也來了,他們拎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還有一些水果,我笑罵道:“你們干啥呢,這么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