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的利潤意味著收入提高好幾倍,最起碼是數十萬兩的收入。
莫說是一個二流世家,就算是四大家族也要激動的睡不著覺。
而然,孟清歌并不感興趣。
孟家的確比之前強大了不少,她卻還念當初的弱小。
那時候她處處遇到麻煩,處處需要林平幫忙。
“林公子,你就真的這般痛恨清歌嗎?”
孟清歌腦海中浮現出跟林平在一起的時光,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微笑。
但是想到今晚要發生的事情,眼圈竟是噙著淚水。
“今晚戌時,孟小姐千萬不要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祝小吉主動提醒道。
看到孟清歌悲傷的表情,他自責不已,恨不得把林平拉過來抽兩巴掌。
不就是瞞著他跟其他男子有過書信來往嗎?至于這般刁難嗎?
況且對方也是自己,林平沒必要對此耿耿于懷。
孟清歌走后,祝小吉怒氣沖沖的來到百貨商店,一腳把林平的房門踹開。
“誰敢踹我的門?不想活了嗎?”屏風后面是林平冰冷的聲音。
祝小吉立刻慫了,他知道林平兇殘的手段,殺掉自己一點都不新鮮。
“是我,是我,別開槍。”祝小吉舉著雙手說道,嬉皮笑臉的走到林平面前。
“事情辦得如何?”林平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頭上問道。
“一切都辦妥了。”祝小吉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林平不禁點頭“真怕沙子被這幾名傻子買到漲價。”
地域不同,漲價的物品也不同,比如說某個國家流行吃屎,最后還是漲了價。
“還有什么事情?”
祝小吉遲遲不肯離去,林平好奇的問道。
“孟小姐……她……”祝小吉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怎么了?”
對于孟清歌的狀況,林平還是比較關心。
“她哭了。”祝小吉回答道。
“哭了?因何而哭?”
對著這種傻差問題,祝小吉有足夠的勇氣怒罵:“還不是那位武國公子要約人家晚上見面,人家丟失貞潔對不起你,才委屈的哭了,哼!真是過分!”
祝小吉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逃跑,他清晰的聽到背后有槍聲,子彈貼著肩膀而過。
“如果真是因為在乎我,當初又何故與別人互通書信。”林平喃喃自語道,顯然耿耿于懷。
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關乎今后頭發的顏色,對說他只把十分之一的頭發給了孟清歌,但也不能變成綠色。
試想一下,中間頂著一撮綠毛,豈不成了鸚鵡。
不論如何,自己刨的坑,含著淚也要往里面跳。
中午過后,林平提前去了匯文書齋。
自范黎走后,匯文街重新變得熱鬧起來,他這個大當家的干起了店小伙的活,專門給顧客贈送插圖。
店掌柜的嚇得要死,想去給林平幫忙,又怕因此暴露對方身份。
好歹熬過了下午,林平回到后院休息,店掌柜也松了口氣。
按照林平的吩咐,今晚書齋提前打烊。
不僅是書齋,整條匯文街都提前結束營業,所有燈光在一瞬間內被滅掉。
顧客走后,整條街道顯得有些冷清,林平躲在后院的屋子里,顯得有些焦躁。
他內心是糾結的,既盼著孟清歌出現,又不想讓對方出現。
每當聽到門外有動靜的時候,他都好奇的支棱起耳朵,又不想開X光。
有些事情,保持點好奇未免不是件好事。
“咚咚咚!”
這不僅是敲門聲,也是林平心臟的打鼓聲。
“孟清歌,你終于還是來了,看樣子很鐘情那位武國公子呢!”林平咬著牙說道,內心有些氣憤。
“去開門,把她帶進后院。”
店老板乖乖的把門打開,一名青年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老板,還有插圖嗎?越勁爆的越好。”男子輕聲問道。
他可是文質彬彬的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哪敢買插圖,這才等到了晚上。
店掌柜突然想到林平的話,回答道:“跟我來后院吧。”
“我早就猜到是在后院。”男子興沖沖的跟在掌柜身后。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平心情愈發煩躁。
“既然來了,何不進屋?”林平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進屋?”青年男子有些慌張,急忙把胸口捂緊。
“怎么是個男人?”林平一腳將男子踹了出來。
男子目瞪口呆的趴在地上,久久不能釋懷。
“不,我還要進去!”他似乎找到了你插圖更有意思的東西。
在幾名家丁友愛的勸說之下,又配上一通拳打腳踢,男子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女人!對方是個女人!很漂亮的那種!”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
孟清歌正在門外,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這分明是某種暗示。
咚咚咚!
她還是敲響了大門。
店掌柜躡手躡腳的開了條門縫,發現是女人之后才露出笑意,只不過有些猥瑣罷了。
“您可是孟小姐?”
孟清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您就是林公子?”
即便她不期待武國公子的顏值,還是接受不了這位中年大叔,她甚至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不不不,我家公子在后院等的有些著急,特派小人前來迎接。”店掌柜不停的擦著口水,他終于明白林平為何苦等良久。
干將曾告訴我們一個真理,充錢越多,媳婦越漂亮。
林平又告訴我們一個道理,等的越久,媳婦越漂亮。
說實話,孟清歌真的有些害怕。
店掌柜長得有些猥瑣,他的老板必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既然能來,就證明早就做好了準備,最終跟在店掌柜后面,一步一步的走進后院。
由于兩次時間相隔很短,林平有些不信,怒氣沖沖的說道:“女人,我要的是女人。”
孟清歌嚇得渾身一抖,明顯有逃跑的樣子。
店掌柜一臉尷尬,急忙回應道:“回稟老板,正是孟小姐。”
說罷,店掌柜急匆匆溜走,還不忘把大門反鎖,把時間全都留給二人。
“老板慢慢聊,絕不會有人出來打擾。”
離開之時,店掌柜賤噠噠的說道,無疑又增加了孟清歌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