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平所說,不僅富商集結于此,就連府尹也在場,完全符合選舉會長的標準。
“沒錯,今兒個就選出來吧!”祝吉第一個支持道,倘若這個時候他還不跟林平站在同一陣營,絕對是被驢踢壞了腦子。
唐無鬧跟唐劍仁二人的父親也隨聲附和,這三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富商,威信力不低,很快得到大部分人的贊同。
聽到會長一詞,蘇鴻信多少來了點底氣,雖說沒能趁機拉攏更多人心,但是超過十票不成問題,反正府尹會幫自己。
果不其然,府尹暗中點了點頭,示意憑此扳回一局,總不能次次被林平打臉。
“我投自己一票!”蘇鴻信極不要臉的說道,甚至露出陰險的笑容。
武國重視禮法,謙讓也是傳統美德,即便他很想當這個會長也不能說出來,要讓其他商戶舉薦,然后勉為其難的上任。
“我也投蘇老板一票?!币幻K鴻信的忠實支持者隨聲附和,顯然是有著很深的利益糾纏。
沒過多久,蘇鴻信已經收到八票,再有兩票的話便能穩拿會長之位。
在此期間,林平一句話也不多說,只想看看有多少跟城主府作對的人。
“我投林公子一票!”祝吉終于按捺不住,大聲呼喊出來,只要林平坐上會長的位置,就能增加鹽巴的銷路,進而替股東賺取利益。
林平卻是擺了擺手,嚴肅道“武國律法規定,官不經商,我林平既是城主府的姑爺自然要遵從律法,不過……我倒是可以推薦一人?!?/p>
聽到這里,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給林平豎起大拇指,俱是佩服他的剛正不阿,即便有了強大的粉絲團,也不會要求粉絲為自己做事,就跟……作者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多時,一名衣著寒酸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父親大人,您怎么來了?”江云纓恭敬的進行叩拜。
此人正是林富貴,也是林平的父親,如今清風樓的老板。
林富貴曾經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多數富商都與他打過交代,自然知道他正是林平的父親,想到對方剛才那番侃侃而談,險些……啐了口痰。
“我投林老板一票!”祝吉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支持林富貴,就等于支持林平,他們也不用疑問。
有了祝吉這個開端,眾人起此彼伏的為林富貴投票。
不單純是敬佩林平,更是為了買到鹽巴,總不能讓酒樓關門吧,總不能讓窯廠停工吧。
林富貴露面不足一炷香時間,竟是收獲了上百個人的支持,反倒是蘇鴻信仍舊只有那七人,還包括自己的支持。
“風老板,該您投票了?!碧K鴻信急忙提醒躺在地上的另外三大鹽商。
這三人踉蹌著肥胖的身子,搖頭晃腦道:“發生什么了?”
“投票,投蘇某一票?!碧K鴻信再次提醒。
如今,這三人已經丟了魂,哪還有投票的心思,一個勁的不停癡笑,老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風老板,您也到了頤養天年的歲數了,何必落得晚節不保的地步?”林平笑著走到三人面前,順手掏出一沓銀票,繼續道:“這是三萬兩銀票,我要買下您所有的商鋪如何?”
三萬兩銀子對風老板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異于雪中送炭,此人想都沒想便搶過銀票,大聲做出決定“我要投林老板一票!”
與之同時,另外兩位鹽商也得到了林平的三萬兩銀子,俱是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
以九萬兩銀子買下三大鹽商的商鋪并非是打水漂,而是要擴大產業,那片劣田下埋著多少巖鹽林平心里有數,他不僅要壟斷整個江城的食鹽行業,還要拓展到整個武國,這就需要三大鹽商留下來的一些商鋪以及銷路。
蘇鴻信吸了口涼氣,沒想到三大鹽商都不支持自己,諂笑的對著旁邊一人說道:“李老板,該您說話了?!?/p>
這人顯然是受過蘇鴻信的恩惠,表情有些糾結,想投蘇鴻信一票,又怕被城主府記恨,竟是陷入兩難的處境。
林平笑著招了招手,金滿樓在武國的二把手田多多竟然出現,手里不停的翻看一個賬本,輕聲道:“李旺財,欠金滿樓紋銀萬兩……”
此話尚未說完,對方已經癱軟的跪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投了林富貴一票。
接下來,不論誰想著投蘇鴻信一票,都會被田多多翻看賬本。
在這個市場經濟時代,哪家商鋪都離不開錢莊,林平恰好給金滿樓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輕而易舉的把蘇鴻信搞掉。
當最后一人投票結束后,蘇鴻信仍然停在八票上面,林富貴已經飆升到兩百多票。
“完了,這次全完了?!碧K鴻信再次摔在地上,既搭上數萬兩銀子,又丟了會長之位。
蘇鴻信那個恨啊,但他憎恨的不是林平,而是自己。
當初,他就應該強迫蘇蓮蓮嫁給林平,然后憑借兩家的財力買下那塊劣田,到時候坐在家里就能收錢,何須看府尹的臉色,何須讓自己女兒嫁給一個有龍陽之好的張宏遠?
“不行,你不能走!”蘇鴻信突然來了力氣,雙臂環抱在林平的大腿根上,哀求道:“蓮蓮,我讓蓮蓮嫁給林公子!”
與之同時,蘇蓮蓮同樣是跪在林平面前,哀求道:“林公子,我們和好吧,我會好好服侍您的?!?/p>
林平被這對有趣的父女給逗樂了,這是要比他更不要臉的節奏啊。
“你有膜嗎?”林平一本正經的問道。
蘇蓮蓮懵逼了,誤以為是有模有樣的模,哪知是一個小器官。
“我家娘子,不僅是郡主,還比你干凈一百倍,我為何要娶你?”林平冷聲說道,甚至在地上灑了一杯水,繼續道“覆水難收,望你父女好自為之!”
語罷,林平牽著江云纓的玉手走上馬車,根本不愿多看這骯臟的女人一眼。
“夫君,我的膜永遠為你留著?!苯评t半知半解的安慰道,他能看出林平的悲傷。
蘇蓮蓮畢竟是林平曾愛過的女人,雖說林平不能原諒對方,卻不證明不會傷心,若他真是個無情無義之人,也不會得到江云纓的青睞。
聽聞這話之后,林平老臉一紅,似乎覺得不應該跟江云纓說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