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懷疑,明明讓馬夫給的是林清歡的馬下藥,怎么變成顧寶珠的了?
是被別人給發現還是說馬夫弄錯馬了?
“呀,顧小姐這是在干什么啊,她為什么要去撞蕭夫人???”
這是一聲驚呼打斷了她的沉思,也來不及想那么多,繼續觀看山上的賽況。
“是啊,顧小姐難道不知道跳馬避開危險嗎?她反而朝蕭夫人撞上去,難道是想讓蕭夫人一起受傷?”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雖然她們下了注想贏,但是也覺得這種做法非常的偏激。
而且剛才馬焦躁不安的時候只是前后不停轉動,顧寶珠明明是有機會下來的。可她不僅沒下,現在還抱著馬繼續參加比賽,甚至在干擾林清歡。
“應該不是吧,我覺得顧小姐就是控制不住這匹馬了而已?!?/p>
“安陽公主,要不要讓人去接她們回來,比賽就算終止吧?”有人給出了臺階,安陽公主內心一喜,正想順著臺階下,就被另一道聲音給打破了。
“憑什么終止?狩獵場不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論發生什么情況比賽都不能終止嗎?先把比賽比完,然后再調查顧寶珠馬匹受驚的真正原因,抓出幕后者嚴懲不貸?!?/p>
安陽公主的臉色很難看,因為狩獵場的確有這個規矩。
不過若是大家都同意的話倒沒人說什么,偏偏這小賤人反對了,她身為公主又不能帶頭違反規矩。
至于調查幕后者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這藥本身就是她們做主先下的,到時候別調查來調查去的最后調查到她們身上來,那才是無妄之災。
所以現在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違心的去承認馬受驚是突發情況。
“以前也出現過馬匹到半山腰時受驚的情況,估計就是突發的吧,不然顧小姐也不會這么驚慌失措沒有準備?!?/p>
眾人覺得在理,畢竟這是比賽啊,又是這么危險的山路,誰會那么惡毒在里面做手腳,不擺明了想害別人的命么。
雖然邵陽郡主反對比賽終止,但安陽公主還是立刻派人去幫忙了,一匹馬在山上受驚,會發生什么誰都不知道,必須得干預。
這下大家都沒有看比賽的心情了,紛紛盯著顧寶珠,生怕她被甩下馬,或者是撞到哪個崖壁之上。
“想追上我啊?來啊?!?/p>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林清歡便不再掩飾,沖著顧寶珠挑釁起來。
害人害己的蠢貨。
“林清歡,我的馬是不是你動的手腳?你好歹毒的心腸??!”
顧寶珠徹底失去理智,甚至將罪名扣到了林清歡的身上,反過來罵她惡毒。
“你真是演戲演久了忘記自己是什么貨色了吧?這馬的手腳是誰動的,你心里不比我更清楚嗎?”
林清歡一副了然且鎮定自若的態度讓顧寶珠激動的情緒冷卻下來,她什么意思?知道自己在馬料里動手腳了?
她既然全程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參加這個比賽?
顧寶珠突然茅塞頓開,林清歡知道她們會動手腳,所以提前就做好防備,甚至這一路上都沒有露出過半點破綻,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你有這個精力在這兒跟我掰扯這些,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么跳馬讓自己受的傷不那么重。這要是不小心撞到石頭上或者跌到懸崖下面,你會變成幾塊還真是值得思考呢?!?/p>
顧寶珠瞬間被嚇得面如土色,也來不及糾結比賽結果了,趕緊左看右看的給自己尋找支撐點。
剛才一路追過來時馬跑的毫無章法,她又控制不住,手腕上已經有了好多刮傷,現在火辣辣的疼。
林清歡再一次甩開她,這次她沒去追了。
雖然馬一路都在狂奔,但只要沒有外在因素,它還是不會愚蠢到跳下懸崖或者是往石頭上撞。
終于,顧寶珠在一處轉角的地方找到了脫身的機會。
那里有一根結識的藤蔓,只要一會兒馬經過的時候能順利抓住,就能借力從馬上下來,而且還不會因為沖擊而摔下懸崖。就是她的胳膊跟背要受點苦了,肯定會重重的撞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