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顧小姐的確又快又穩的占據最前面的位置,這么看的話的確是她最有可能獲勝?!?/p>
邵陽郡主忍不住潑涼水,“勝負都還沒出呢,一個個倒是恭維起來了?!?/p>
大家都囁嚅著嘴不敢再說話,誰讓邵陽郡主支持的是林清歡呢,她們夸顧寶珠貶低的豈不就是林清歡。
賽程已經過半,林清歡她們也快到綁絲綢的地方。
這里有一處比較陡的懸崖,如果緩慢的過肯定沒任何問題。但就怕馬匹在這兒受驚或者是山上滾落碎石,這樣就會有潛在的危險。
顧寶珠徹底不掩飾了,目光灼灼的盯著林清歡的那匹馬,等著藥效發揮,她要親眼看著林清歡被摔下馬,狼狽不堪的樣子。
然而等了又等,林清歡始終淡定自若的駕馬,就連她身下的那匹馬也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顧寶珠感覺自己被一陣搖晃著,趕緊抓緊韁繩去看身下的馬。
她的馬突然開始變得激動,整匹馬都焦躁不安,不僅“吭哧吭哧”的喘著氣,甚至還在原地不安的打著轉。
顧寶珠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清歡的馬,再看了眼自己的。
這已經不是有不祥的預感了,而是他媽的是自己的馬中招了。
負責喂馬的馬夫到底怎么辦事兒的,這也能弄錯?
比起震驚其他一系列的情緒更濃烈,比如說現在她的馬被下了藥,根本不具備比賽的條件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清歡贏得比賽。
還有就是這匹馬現在這么焦躁,萬一突然狂奔起來把她甩下去怎么辦,她不僅輸了比賽還要受傷。
“啊呀呀,顧小姐,你的馬這是怎么了,看著好可怕啊,我就先走一步了。”林清歡發出嘲笑聲,看了眼臉色難看顧寶珠,一騎絕塵而去。
“林清歡你回來!我的馬出問題了,這場比賽不公平,我要求停賽,重新再戰,你聽見沒有!”
顧寶珠根本不愿意面對自己輸了的結局,所以瘋狂喊著,想讓林清歡搭自己一起回去,重新選馬比賽。
但林清歡沒有理會她,只給她留下了一嘴的灰塵。
也因為她剛才尖聲的嘶吼,本就焦躁不安的馬受到刺激,直接尥蹶子狂奔起來。
“啊!”顧寶珠身體一晃,趕緊抱住馬的脖子。
她真是被氣糊涂了,竟然連下馬避免危險都能忘記,現在馬匹受驚狂奔起來,她根本就找不到好的機會跳馬。
因為速度飆升,她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林清歡。
顧寶珠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猛的控制著韁繩,想讓自己的馬跟她的馬發生摩擦撞到一起。
既然林清歡不同意停止比賽,那就兩個人都別比了,一起受傷一起抬走,最起碼面子能保住。
她這種舉動分明就是想同歸于盡,簡直就是個瘋子。
林清歡不可能沒有預防,顧寶珠這種典型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的性子早就被她拿捏透了。所以在顧寶珠的馬即將撞到她身上時,林清歡拿出一根針刺進了馬屁股里。
馬受驚加快了速度,直接跟顧寶珠的馬拉開距離。
山下的旁觀席上,大家本來都還在夸贊顧寶珠騎術絕佳,甚至都要看她搶先一步拿到安陽公主的絲綢了。
但變故突生,她的馬不知道為什么變得異常激動,而且還不受控制。
于是她們看見林清歡繞過顧寶珠繼續往前。
而顧寶珠的馬徹底失控,也朝著前面狂奔。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馬怎么會受驚呢,而且還是這種關鍵時刻。
但她們沒有一個人是懷疑林清歡的,因為林清歡自始至終都在顧寶珠的身后,而且顧寶珠一直扭頭看她。真要是林清歡做的,顧寶珠不可能沒察覺。
這些人里也只有安陽公主知曉一切,當她看見受驚的馬是顧寶珠的時,整個人就絕望了,這場比賽顧寶珠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