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么久的安生日子,以至于他都忘了還有蕭寒霆這一號人物,現在徹底成為隱患。
“峰哥,都怪我,要不是當年我心慈手軟,也不會留下這么大一個把柄。現在辰兒為此煩躁,還得連累你善后。”
姜雪憐是真的后悔了,當時怎么就沒直接殺了蕭寒霆,而是選擇讓他從小無父無母,備受欺凌的長大。
當年的姜雪憐還是淮安王府的一個丫鬟,她嫉妒詹素琴,明明詹素琴最會裝模作樣,良善都是偽裝出來的,可王爺就是喜歡她,甚至府上只有她一位王妃,連個通房妾室都沒有。
她在跟王爺示好以后遭到拒絕,那個時候心里就埋下了怨氣,認為是詹素琴善妒,不許王爺納妾有填房。
所以當她成功爬床后,就已經在計劃怎么報復詹素琴的同時還能讓自己兒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她也成功了,可是因為心里對詹素琴的怨氣,讓她不想直接了斷那個孽畜,而是選擇把人扔到一個小山村,讓他自己掙扎著長大。
那個時候她以為就算蕭寒霆再怎么拼命也只是鄉下的一個泥腿子,根本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蕭寒霆會成為新科狀元。
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只能是盡力的彌補,不讓這樁陳年舊事被翻出來,不然他們幾人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別說這么多了,我得去召集兄弟好好計劃這件事,就算我失敗了也不會供出你還有辰兒的。”陳峰說完就踏入月色之中消失不見。
“詹素琴,詹素琴!你為什么就是命大死不了!”姜雪憐氣的面容扭曲。
這些年詹素琴的身體全靠那些名貴的藥材吊著,如果她能早死自己恐怕早就成為新的淮安王妃,也不至于現在這么被動。
出這么大的事只能在自己院子里發泄怒火,完全幫不上忙。
淮安王府的亂子蕭寒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二日他跟林清歡一起起來,一個上朝一個去開業典禮,也算同步了。
正在用早膳的時候,門外傳來“噠噠”的馬車聲。
林清歡現在對這道聲音都有些應激了,還以為又是皇后作妖,讓人把她請去皇宮。
還好是自己多慮了,來人是邵陽郡主跟任夫人。
她們提前約好了早點來家中跟林清歡匯合,再一起去鋪子里。
“用過早膳了嗎?沒用過一起?”林清歡心里很溫暖,都不用說,這兩人接到消息就過來幫忙,這是最純粹的友誼。
“肯定吃過了,現在就等你收拾好一起出發呢。林姐姐你是沒看見,我過來的時候特地繞路來的,鋪子門口已經大排場龍,場面那叫一個壯觀呢。”
“這么早就有人了?”
“那可不,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人排隊了,生怕買不到香皂。”
林清歡可以放心了,有這么多客人鋪子里積壓的貨就不怕賣不出去。
吃完飯后趕緊收拾了一下,就跟邵陽郡主她們趕往現場。
只見鋪子門口人山人海,人頭攢動的,連馬車都進不去,只能停在外面空曠的地方,然后走路進去。
“來了來了,狀元夫人來了!”
不知道是誰高聲喊了一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林清歡身上,自動為她讓出一條路。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來了,再不來這些人的眼神都能淹了我。”邱之欽忍不住抱怨。
要知道天機閣開業那天都沒這么火爆,這些人的眼神明晃晃的透著一個意思,那就是都已經這么多人了為什么還不宣布開業,知道他壓力多大么。
“那你也不派個人去告訴我一聲,我已經來的算早的了。”林清歡回應他一個無語的微笑,然后才開始正式的剪彩加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