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不得不做第二手準(zhǔn)備,如果蕭寒霆真的回到裴家,他要怎么樣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畢竟他不像蕭寒霆那么爭氣,一舉便成為新科狀元,若將來府上有蕭寒霆在,肯定就沒人記得還有個二公子裴辰南了。
“爹爹,你似乎有心事?”裴思薇因為三皇子定親的事情還有些心情煩悶,這幾天也食欲不佳,所以觀察到淮安王也是一樣,沒進(jìn)食多少。
淮安王看了眼詹素琴的表情,然后點點頭,“嗯,我有可能找到你的嫡親哥哥了,只不過還需要確認(rèn),”
“啪嗒——”詹素琴的筷子因為這句話直接從手中脫落,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淮安王,“你說有兒子的下落了?”
“嗯,暫時有了眉目,但還沒有完全確定,你也別報太大希望,怕最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淮安王把詹素琴摟進(jìn)懷里,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安慰,怕她情緒太過激動。
“他是誰?”詹素琴迫不及待的追問。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先別激動,若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好嗎?”
裴思薇郁悶的心情也消散了大半,她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有一個丟失的嫡親哥哥,從小聽娘說,所以她也很好奇,這位哥哥是怎樣一個人。
裴辰南表面笑著融合他們,也跟著一起高興。實際上桌下的手死死的攥著,因為用力都有些泛白。
他不甘心,到底憑什么,難道就因為自己庶出的身份?可他好歹在詹素琴身邊承歡膝下這么多年,連他親娘都沒有這種待遇。
可詹素琴就是個不要臉的,一邊享受他這些年的孝順,一邊又心心念念自己的親兒子。
晚飯結(jié)束過后,裴辰南滿臉陰沉的來到姜雪憐的院子。
因為現(xiàn)在全府上下都在高興王妃的親生兒子尚存人世,壓根沒人關(guān)注他去了哪里。所以他也不需要藏著掖著,直接大搖大擺的來了姜雪憐這兒。
“公子,姨娘她——”
門口守著的丫鬟滿臉羞憤,有些欲言又止的攔住了裴辰南。
裴辰南正滿心怒火,見區(qū)區(qū)一個丫鬟都敢攔他,瞬間就被點爆了。
“給我滾,你什么東西也配攔我?不就是嫡子嘛,有什么了不起,淮安王府還輪不到他說話!”
丫鬟瑟瑟發(fā)抖的看著裴辰南,今日公子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滿嘴詛咒,她甚至相信,自己這個時候如果上前的話,定會被公子當(dāng)做發(fā)泄的對象拳打腳踢的。
所以她也不敢再繼續(xù)阻攔,反正姨娘也吩咐過,公子來不需要通報,直接放進(jìn)去就行。
裴辰南壓抑著怒火走進(jìn)院子,剛到門口他就聽見里面?zhèn)鱽磉捱扪窖降穆曇簦橇钊搜奂t心跳的聲音無孔不入的鉆進(jìn)耳朵里。
這無異于又是一根導(dǎo)火索,裴辰南一腳踹開了房門,陰沉著瞇眼看向房里的兩人。
“啊!”姜雪憐先是尖叫一聲,她還以為是自己偷情被淮安王發(fā)現(xiàn)了呢。
那死木頭只有在自己每年生辰的時候會來坐一坐,除此以外自己這座院子就像冷宮,從來不踏足,所以她才跟自己的奸夫肆無忌憚的偷情。
等自己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裴辰南。
不是淮安王她稍稍松了口氣,但被自己親兒子撞破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趕緊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示意他起來,兩人快速整理著衣裳。
“看看你們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竟這般大意,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在門口就敢亂來,也不想想要是被人知道這件事會有什么后果!”
裴辰南已經(jīng)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了,沒想到糟心的事兒還一件接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