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此人擋住使團去路,將他拿下!”拓跋炎冷笑一聲,直接下令。
他話音未落,身后的大坤使團騎兵立即縱馬沖出,刀劍出鞘,寒光閃爍,直逼吳承安而來。
這些騎兵個個兇神惡煞,眼中盡是輕蔑,顯然根本沒把洛陽城的規矩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逼近吳承安之時,王鐵猛然一揮手。
十幾名兵部士兵齊刷刷上前,長槍橫立,組成一道森然槍陣,硬生生攔住騎兵去路。
王鐵沉聲道:“這里是洛陽城,豈能讓你們對我朝有功名之人動手?”
他雖是唐大人派來保護吳承安的,但此刻絕不能直接抬出唐大人的名號,否則反而會給唐侍郎惹麻煩。
因此,他只能以吳承安的功名身份為由,阻止大坤使團行兇。
拓跋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老夫帶來了三百多人,你們這點人也敢動手,不怕死嗎?”
王鐵毫不退讓,冷聲道:“一旦動手,我兵部之人必定前來支援,而且城防營的人也不會坐視不管!”
“是嗎?”拓跋炎嗤笑一聲:“你真以為兵部和城防營的人敢得罪老夫嗎?”
王鐵臉色微變,心中暗沉。
他雖是軍中精銳,但洛陽城內局勢復雜,若真鬧大了,兵部高層未必會為了一個吳承安和大坤使團撕破臉。
畢竟,兩國正在和談,朝廷未必愿意節外生枝。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吳承安忽然輕笑一聲:“拓跋炎,你也只敢以多欺少,以大欺??!”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遍整條街道。
“在前線的時候,你差點死在我手中,難道你忘了嗎?”
吳承安盯著拓跋炎,目光如刀:“如今你成了此次和談主使,不好好想著如何和談,居然在這里故意為難我?”
“此事傳出去,你大坤王朝將會顏面無存!”
此言一出,拓跋炎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他雖恨極了吳承安,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說得沒錯。
若他真在此地動手,即便殺了吳承安,他也休想安然離開洛陽城。
更何況,大坤皇帝最重顏面,若因他一時沖動壞了和談大局,太師一脈必定受牽連。
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鬧大!
雖然很想報仇,但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沒有必要用損失最大的這一種。
念及于此,拓跋炎忽然狂笑一聲:“很好,你成功引起了老夫的注意!“
“以多欺少是吧?行,老夫親自和你動手,一對一,你便無話可說!”
話音未落,拓跋炎猛然一夾馬腹,戰馬嘶鳴,瞬間沖出!
他腰間長劍出鞘,寒光如電,直取吳承安咽喉!
“卑鄙小人!”韓若薇大怒:“居然策馬用兵器,我師弟手中什么都沒有!”
她毫不猶豫,一把抽出自己的短劍,朝吳承安拋去:“師弟,接劍!”
她對自己師弟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何況剛才吳承安也說了,拓跋炎曾經敗在過吳承安的手中,所以她堅定支持自己的師弟直接開打!
吳承安身形一閃,右手精準接住短劍,同時腳下猛然一踏,整個人如飛燕般騰空而起,堪堪避開拓跋炎的第一劍!
拓跋炎一劍落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冷笑,戰馬前沖之勢不減,劍鋒回轉,再度斬向吳承安!
然而,吳承安并未落地,而是凌空一翻,竟直接落在拓跋炎的戰馬背上!
兩人同乘一馬,近在咫尺!
“找死!”
拓跋炎怒喝一聲,反手一劍橫掃,劍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吳承安短劍一橫,硬接這一劍!
“鏘——!”
金鐵交擊,火星迸濺!
兩人劍勢交錯,瞬息之間,已交手十余招!
拓跋炎劍法狠辣,每一劍都直取要害,而吳承安則以短劍格擋,身形靈活,在狹窄的馬背上輾轉騰挪,竟絲毫不落下風!
街道上,百姓們屏息凝神,王鐵等人緊握長槍,隨時準備出手。
大坤使團的騎兵則虎視眈眈,一旦拓跋炎有危險,他們必定一擁而上!
“鏘!鏘!鏘!”
劍光如電,兩人交鋒越發激烈!拓跋炎久戰不下,心中焦躁,猛然變招,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吳承安心口!
吳承安眼中精光一閃,身形驟然一矮,短劍順勢上挑!
“鐺——!”
一聲震響,拓跋炎的長劍竟被硬生生蕩開!
吳承安抓住這一瞬之機,左手成掌,猛然拍在拓跋炎胸口!
“砰!”
拓跋炎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一掌震飛,重重跌落馬下!
全場寂靜!
下一秒,百姓們爆發出震天歡呼!
“好!打得好!”
“不愧是咱們大乾的好兒郎!”
“好樣的,沒給我們大乾王朝丟份!”
“叫他們如此囂張,這回被打了,知道我們大乾王朝的厲害了吧!”
王鐵等人也忍不住喝彩,只不過礙于身份,他們只能小聲呼喊。
但心中對這位吳公子的實力卻佩服的五體投地,難怪人家能在前線立下大功!
就這實力,他們拍馬都趕不上!
而大坤使團的騎兵則慌忙沖上前,將拓跋炎團團護住。
吳承安站在馬背上,冷冷俯視著拓跋炎,手中短劍一轉,指向對方:
“拓跋炎,你輸了?!?/p>
拓跋炎被士兵攙扶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怨毒。
他死死盯著吳承安,寒聲道:“小畜生,你給老夫等著!”
吳承安冷笑一聲,從馬背上躍下,順手撿起拓跋炎掉落的長劍,淡淡道:
“這把劍,就當做是我今日的戰利品?!?/p>
說罷,他轉身走向韓若薇,將短劍還給她,隨后對王鐵道:“我們走?!?/p>
拓跋炎在后方怒吼:“吳承安!這事沒完!”
吳承安頭也不回,聲音冰冷:“這里不是你大坤王朝,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有什么招數,你盡管使出來,我接著就是!”
街道上,百姓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目送吳承安等人離去。
而大坤使團的騎兵則臉色鐵青,只能灰溜溜地帶著拓跋炎離開。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