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的聲音帶著極度憤怒之下的沙啞。
劉蘭這會兒已經(jīng)被打的說不出話,雙眼充滿了恐懼。
“紫寶和元寶還有那條蛇都不在,就連貍花貓也不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許青陽環(huán)顧四周,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自己家的貓貓狗狗可都是很有用的,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被打倒?
“嘰嘰……”
紫寶痛苦的叫聲,迅速吸引了許卿安的注意。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雙眼從通紅變得猩紅嗜血。
小狐貍原本紅彤彤的毛發(fā)這會兒已經(jīng)七零八落,沾染著暗紅的血污,就連眼睛都被打腫了一個。
“主人……”
“寶寶,別怕!”
許卿安的聲音里壓抑著憤怒的火焰,換做九十年后自己已經(jīng)親手把他們給斃了,可是現(xiàn)在不行,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許。
紫寶身后,元寶也爬了出來。
元寶的兩條后腿全都被打斷了,前腿也有一條是瘸的!
許青陽的眼淚幾乎要控制不住。
這些小家伙有多護(hù)著家里人他是知道的,所以能被打成這個樣子,一定是因為太護(hù)著家里了,說白了是他們連累著這些小東西……
“許卿安!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乖乖的把涼皮的配方交出來,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還有你打斷了我的手,這事兒沒這么容易解決,我要是不訛的你傾家蕩產(chǎn)我就跟你姓,你給我等著!”
陌生女人狼嚎鬼叫的叫囂著,許卿安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你誰啊?你干嘛的?”
“我叫劉月,劉蘭是我姐姐!”女人看起來還非常得意,顯然對于自己這次的行為充滿了成就感。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把東西交出來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只是打了你的貓狗還沒打別的呢,你要是真把我惹急了,我連人一塊兒揍!我姨夫可是新上任的派出所所長!”
“呵……”
蠢貨!
許卿安冷笑一聲:“劉月是吧,你應(yīng)該是被劉蘭叫來的,那你知不知道劉蘭隱瞞了你什么?你知道我的身份嗎?知道我未來婆家的身份嗎?別說是個派出所所長,就是公安局的局長也得乖乖的秉公辦事!”
劉蘭一愣,眼底劃過一抹心虛,緊接著又道:“月月,別聽這賤人胡說八道!她就算是再有背景,人家也不會要一個名聲不好的賤人!這么多天了,她男人都不回來看看,說不定早就不想要她了!”
啪!
這次出手的是剛進(jìn)門的雙喜。
雙喜本來就跑的氣喘吁吁的,這會兒聽見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去你媽的!你閨女沒人要,那是造孽造多了,你以為我家妹子跟你家一樣?”
“我真是給你臉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有臉跑到這兒來鬧,我們哥幾個今天都有事兒,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你們這么把人欺負(fù)了!”
正說著話,雙喜媳婦兒也來了:“你們兩個都別走,我已經(jīng)報警了,就算是走了,警察也會找到你家里去,我看看你們到底誰去坐牢!”
劉蘭臉色一變。劉月卻笑了:“你們不報警我也會報警的,她可是把我的手腕子都給擰折了,這事沒完!到了派出所,看你們還有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云思君一直在摟著許卿安,許卿安無聲的安慰著她。
好一會兒,許卿安才感覺她不發(fā)抖了:“媽,去找點消毒的藥水,給這些小家伙們消消毒,骨頭什么的,一會兒我再看看!”
“行,媽這就去……”
云思君哭著進(jìn)屋找藥水。
派出所那邊來人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許卿安蹲在地上給小貓小狗上藥,一家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臟污,至于兩位始作俑者這會兒已經(jīng)渾身都是傷了。
“姨夫!”
劉月看清楚來人,上來就哭。
劉蘭則是有些尷尬地叫姨夫。
許卿安瞇起眼睛:“媽……為啥他們倆的表現(xiàn)不太一樣,他們兩個不是一家的嗎……”
“他們兩個是重組的,劉蘭她爸帶著劉蘭,劉月她媽帶著劉月,兩個人湊在一塊過日子,倆孩子關(guān)系也還說得過去,不過長大之后就越來越好了,現(xiàn)在看來是臭味相投啊。”
云思君湊在旁邊小聲解釋。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我說他倆怎么這么尷尬呢。”
“你先別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又惹麻煩了是不是?”
這位派出所所長雖然語氣責(zé)怪,但是說話的態(tài)度卻很溫和,擺明了是打算護(hù)短的。
聽說是半個月前上任的,也不知道之前那位所長去了哪里。
許卿安抬眸:“這位所長同志,你確定要護(hù)著她們倆?”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怎么說是你們把人給打了,她們縱然有錯,你們可以報警,但是直接打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我進(jìn)門的時候,我媽被他們兩個撕扯頭發(fā),而且我爸被許大山推向鍘刀,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根本不是來謀財?shù)?,而是來害命的,他們這是殺人未遂,而且是謀殺!”
許卿安當(dāng)然是一部都不會讓,這時候讓一步就等于是把一家人全部推向深淵,她不光不能讓,還要據(jù)理力爭讓這幾個畜生能判多重判多重。
最好影響了許青峰的一輩子!
“只是民眾之間的爭吵沒有必要上升,到這種程度,雖然他們失去理智下手狠了一些,但是你也把人家胳膊給擰斷了,要我說這件事不如就這么算了吧!”
聽這位新任所長的意思,許卿安的臉色就已經(jīng)陰沉的不像話。
劉月則是得意洋洋的笑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姨夫不管到什么時候都會護(hù)著我的,你們家是沒有這種好親戚,所以還是趁早乖乖認(rèn)錯,順便再賠我一百塊錢治胳膊!”
“是嗎……就是不知道……江德成江叔叔,知道這些事之后會是什么樣的想法呢?!?p>所長一激靈:“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