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你的腿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只是短時間內不能進行劇烈的跑跳。”
許卿安拿著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許青陽正在醫院門口團團轉。
“沒事就行,沒事我就放心了,不然心里老跟個事兒似的!”
許青陽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安安,這陣子我們的涼皮收入特別穩定,現在每天都有十幾塊錢!”
“去了本錢一個人一天也能掙五塊,這已經很好了,一個月就有一百五十塊錢了。”許卿安笑著跟哥哥走在回店的路上,“這陣子慧慧姐來了嗎?”
許青陽耳朵瞬間就紅了:“怎么突然問起她來了……”
“你們倆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嗎?你別忘了我是你親妹妹,你想什么我心里比你更清楚!”
許卿安輕推他一下:“昨天我還看慧慧姐給你拿了大包子呢!”
“咳……那……你覺得她做你嫂子怎么樣?”
一個性格有些潑辣卻對自己十分疼愛的人,許青陽怎么可能半點也不動心?
“當然可以了,比那個劉翠翠可強太多了,而且慧慧姐可是住在鎮上的,這要是說出去咱們家多有面子,雖然說咱家現在還沒有在鎮上買房,但是以后咱也是能攢夠買房的錢的!這要是劉翠翠一家知道了,眼睛里還不得冒血呀?”
許青陽悶笑:“我還真有這個意思,不過回頭還是得先去拜訪人家家里人,確定人家有這個心思,我才能真正跟慧慧相處!”
“崔大夫就不是那種古板的人,不然的話兩個閨女也不會都這么潑辣敢干,你還記得崔書娟嗎?爽朗又大膽!”
許青陽想了半天,搖頭:“說起姓崔的我滿腦子里只有慧慧,根本就想不起別的女人了……”
許卿安:“……你看我像不像那個走在路邊被踢了一腳的狗!”
許青陽呵呵笑:“那個……你也知道以前的時候劉翠翠他們一家是怎么對我的,所以我現在自然就有點兒……”
兩人說笑著回到店里,這會兒店里的東西基本上已經賣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也可以回家了,這次跟著的是狗子,依舊是照常分錢,一人五塊。
狗子哼了一聲:“青陽,咱們村里可有不少人盯著你這樁買賣呢,涼皮他們暫時學不會,但是這糖水攤子我看多了兩個!”
“那就人無我有,人有我優!”許卿安笑道:“放心吧狗子哥,保證你這錢掙到手軟也掙不完,你就踏踏實實的給我哥干活,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就是了,咱們可都是一個村里的!”
狗子:“安安,你要是不說話的時候,真沒覺得你是這么會騙人的!”
許卿安白了他一眼:“我告訴你啊,現在給你支的招數你可得好好用,要不然的話我哪天結婚了隨軍了,可就沒你什么事兒了,這錢我得自己去掙去!”
狗子嘿嘿一笑,直接對著那一摞錢親了一口:“反正我就那點本事,要是做不了生意的話,我就種地唄,只要把地種好了,也能養活自己,養活孩子和媳婦兒。人這一輩子過的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正所謂知足者常樂,許卿安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知足才愿意帶帶他們。如果是貪得無厭的人,你就算是把所有掙的錢都給他,他還覺得你背著他藏錢了呢!
三人回到村里,剛進村就有幾個村里的大嬸圍了過來。
“安安,青陽,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家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誰跟誰?”許卿安沒當回事兒。
“好像是你大娘把你媽給打了,說是你們做涼皮什么的都是他們家的方子,要你們把配方交出來,你媽就跟她吵起來了!”
許卿安連是誰說的都沒看清,只說了一聲謝謝,撒腿就往家里狂奔,許青陽更是把車蹬到了極致。
狗子也是把東西往懷里一揣就開始瘋跑:“我去叫人!”
許卿安一路回到家,剛到家門口就看見劉蘭和一個女人正揪著云思君的頭發,而許大河正和許大山扭打在一起。
“媽!”
許卿安嗓音沙啞,這一嗓子直接叫破了音,根本就沒人聽得見。
“草!!!!”
許卿安一把捏住陌生女人的手腕,嘎巴!
“啊——”
那尖嘴猴腮的女人立即爆發出一聲慘叫,以從未有過的詭異姿勢——手腕瞬間耷拉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許卿安一手推開云思君,另一只手順手就把劉蘭的脖子給捏住了,推開親媽之后,立即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上去,毫不猶豫,下手極狠。
“誰他媽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動我媽!之前的時候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是嗎!”
許青陽直接拎著切涼皮的菜刀沖了上去,刀背狠狠的砍向許大山:“滾出我家!!!”
劇烈的疼痛讓許大山發出一聲慘叫,狠狠的將許大河推向一旁。
而許大河倒下去的方向,正好是剛借來的鍘刀,本來是為了斷一斷草的。
“爸!”
“大河!”
一陣驚呼聲中,許卿安整個人如同一陣風一樣撲了過去,直接將許大河斜著撲倒在地,雖然摔了一身的泥,但是好在避開了鍘刀。
許青陽大大的松了口氣,甩手直接用磚頭拍在了許大山的臉上。
“不要臉的東西,還說什么配方是你們家的,這都是我妹妹朝思暮想想出來的,跟你們有屁的關系,不就是想找事兒嗎?行,老子陪著你們!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老子賺一個!”
許青陽通紅著眼睛:“安安!哥要是給他們償命去,你就把爸媽照顧好了!”
許卿安也是兩眼通紅:“哥!你是咱家的頂梁柱,我就是個丫頭片子,我替你坐牢,我替你去死,我替你給他們償命!人,我殺!”
許卿安莞爾一笑,可那眼神分明是地獄爬回的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