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呀。”
二十分鐘后,撫摸著自己已經(jīng)癟下去十分之一的腹部,縱使渾身都好像被人用力的敲碎著脊骨,滿頭汗水,疼到肌肉都仿佛在不自覺扭曲顫抖的蘇夢晴也沖著鏡頭笑的很開心。
“好像……用……不了五個小時——距離游戲……結(jié)束……最多還有三個小時……了,呀。”
這一刻,蘇夢晴的聲音好像是一滴水落進了滾燙的熱油中。
原先寂靜無比的彈幕瞬間爆炸。
【兔兔這么可愛,我要麻辣的:我家外面都是霧,我甚至連對樓都看不到……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根本不是真的……嗚嗚嗚,我不想死!
河蟹神獸:姐,姐你別這樣,你這樣我真的害怕——我是好學(xué)生,我不玩游戲的,姐你聽話,乖,咱不玩游戲啊啊啊!
AAA開鎖老王:對對對,而且你這玩?zhèn)€游戲還帶上賭注了,這不就是賭博了嗎?小姑娘你聽叔叔說,賭博不好,我們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啊?
小滄桑:不是,你,你這個小姑娘怎么還開不起玩笑了呢?再說了我之前說的也都是為你好,你心態(tài)就不能放平衡點嗎?動不動就來這一出,你以為你對得起誰?
河蟹神獸:?
河蟹神獸:滄桑你個從你爹屁眼里生出來的畜生東西,沒媽養(yǎng)的陰暗死老鼠,你算什么東西要你來為別人好了?是不是你不孕不育子孫滿堂就以為天下全是你的綠帽,人妹子和你熟嗎你就舔著個破臉來開玩笑?我***,*****,**********!
大鳥萌妹:樓上的攻擊力我是認可的,立場我是贊同的,這邊強烈建議張道長你向上級反饋一下順著ip地址把那個傻叉拘留哈!
……
建材李總:這樣,小姑娘你停下來,來找叔叔,叔叔是開公司的,叔叔愿意全力幫你打官司,給你請最好的律師團!】
蘇夢晴:……
說真的,這些彈幕,讓她都看得無語到想笑。
“最開始,怎么就沒人,愿意這么幫我呢?”
隨著火焰種子小心翼翼調(diào)整好方向,避免因為自己的脫離會損傷到母體,蘇夢晴的痛感也削弱到最低。
她坐了起來,就有小鬼連忙湊上前給她擦汗。
鏡頭下,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隨著鬼胎的脫離,蘇夢晴身上屬于活人的部分就越發(fā)減退。
“真好笑,之前,是你們把我當做樂子看,我給你們看了,這次,輪到我把你們當成樂子了,你們就不愿意了?”
她沒有絲毫血色的唇瓣簡簡單單的勾起了一抹嘲諷弧度。
“沒有這個道理的呀——我吃這么多苦,是為了讓他們進監(jiān)獄的嗎?不是的呀——”
她是為了讓那群人全都去死的啊!
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保險的。
相信這群人會給她公道?
呵,要是能給,為什么之前不給,等現(xiàn)在她將要有能力替自己追討的時候才給?
人就是這樣的,只有足夠慘烈的代價,才能教會他們某個道理。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對不起,她蘇夢晴做不到。
“你們還有兩個半小時——”
又一次被提醒了時間的張思正:……
哦,不止,這一次連直播間彈幕都是一個勁的讓他想想辦法。
張思正很疑惑。
這時候要收拾爛攤子就想到他了?
你們可真是不拿他當外人啊!
但說歸說,損歸損,別拿正事開玩笑。
如果攔截蘇夢晴注定失敗的話……考慮到解鈴還須系鈴人,張思正立刻給總部提供了另一種思路。
比如——查,往死里查,一律重判,該抓抓,該判判!
聽聞這個風(fēng)聲,林家和趙家瞬間就炸了。
蘇夢晴是無所謂的。
抓唄,判唄,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想要的道理,她會自己拿回來。
……
視線從直播視頻上拿開,夏千秋騎在一名少年的脖子上,幽幽拽著他茂盛的頭發(fā)。
“……您又怎么了。”
寧城安敢怒不敢言,但又實在心疼自己的幾根毛,生怕自己英年早禿。
“你要去救人?”
不僅沒松開,夏千秋拽著頭發(fā)的爪爪,反而還更加用力了起來。
她隨緣碰瓷上的天庭傳人,不能是個圣父吧?
如果真的是圣父的話……淺淺的殺意悄無聲息的在夏千秋眼底蔓延。
但,結(jié)果還好——
“救什么人啊,沒聽人家蘇夢晴說,她不是什么魔鬼嗎?”
寧城安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
他看起來那么像傻白甜嗎?
人家尋仇而已嘛,他又沒有網(wǎng)暴蘇夢晴,他怕什么?
他這次來,明明是為了考察一下現(xiàn)代那些修行眾人的素質(zhì)修養(yǎng)和行事習(xí)慣好吧?
畢竟——
“不是你告訴我的,要我集結(jié)一切能夠利用的力量,阻止未來的浩劫嗎?”
摸了摸自己背包里剛剛煉制到手的人皇幡,寧城安一臉淡定。
他不覺得蘇夢晴的做法有錯。
如果換成他在蘇夢晴的那個處境里,他做出的選擇不會比蘇夢晴強多少。
所以,只要沒牽扯無辜,寧城安只當不知道。
嗯,絕對不是打不過——蘇夢晴背后有鬼君,他寧城安背后還有龍女,還有天庭呢!
真要打起來,誰怕誰啊?
就是沒必要而已,對吧?
有空管人家報仇,還不如多考察下,看看哪個修行之人光有修為不長腦子——未免在之后的浩劫里可能和他組隊,拖他后腿,寧城安決定提前弄死他,抓他進自己的人皇幡煉化,助自己變強,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什么?
那個修行之人愿不愿意?
那你別管,反正寧城安覺得他自己愿意了就行。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寧城安都快要被自己機智壞了。
夏千秋:……
她雙眸微瞇,若有所思間,眼神微閃的聯(lián)系起了火焰種子。
聽完夏千秋安排的火焰種子:……
它一邊努力出生,一邊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行。
看著寧城安在迷霧中亂竄的模樣,夏千秋這才笑嘻嘻的拍了拍寧城安的狗頭。
在寧城安驚喜的目光中,夏千秋意氣風(fēng)發(fā)。
分身誕生的這種重要時刻,她作為本體,肯定得到場的呀!
“來,我給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