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看不見,謝流箏讓她別動,她就真乖乖站著沒動。
謝流箏掙扎了幾番,大山人如其名,跟一座大山似的擋著她,她根本沒法過去。
她憤怒地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沙發(fā)上欣賞這一幕的沈晝,他左擁右抱地摟著兩個穿著清涼的女人。
像個上位者似的,靜靜地看著她們。
謝流箏這時才意識到,沈晝之所以早上那么輕易放過她,是因為她想報復到小語身上。
她憤怒地朝沈晝走了過去,這次大山?jīng)]有攔她。
一個T國女人剝了一個葡萄送到沈晝嘴邊,沈晝張口吃完后,捏了捏女人的臉。
謝流箏心痛難忍,紅著眼睛憤怒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和小語?”
“我為什么要放過你們?”
“你要報復的對象是裴京墨,你真有種直接去找他算賬,綁架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威脅他,算什么男人!”
謝流箏心想,如果沈晝真要報復人,那就報復她好了。
她想用言語惹怒沈晝,讓沈晝虐待她,這樣小語就安全了。
然而沈晝并沒有生氣,他拍了拍身邊的女人,女人輕哼一聲,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讓位。
沈晝朝謝流箏勾了勾手指,“過來。”
謝流箏怔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沈晝一把將她拉進懷里,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含糊低語,“我算什么男人,你不是很清楚嗎?還是說,你想讓我在這兒再證明給你看?”
“你無恥!”
謝流箏想伸手打沈晝,手被沈晝抓住,他冷哼一聲,“你知道嗎?你越是在乎宋輕語,我就越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能讓你和裴京墨都這么愛她。”
謝流箏心里涌現(xiàn)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想干什么?”
沈晝勾了勾唇角,“看到那邊的三條狗了嗎?”
謝流箏轉頭一看,三條兇神惡煞的大型犬,它們狂吠不止,保鏢死死地拉著才牽制住。
“它們可是從小吃人肉長大的,通常情況下,我會用它們來懲罰那些背叛我,或者是不聽話的人。”
謝流箏全身僵硬,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沈晝摸著謝流箏的臉,短短兩日,她瘦了很多。
“你這兩天讓我很不高興,可你好歹讓我睡了那么久,說實話,我有點舍不得動你,所以,就讓你心心念的小語來替你受罰吧。”
“不要!”
謝流箏死死地抓著沈晝的胳膊,“得罪你的人是我,你有什么沖我來,放過小語。”
“呵……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維護她,可是怎么辦呢?你越是維護,我就越想摧毀她。”
謝流箏哭了,她很后悔招惹了沈晝,更后悔喜歡上了他。
沈晝舉起手,朝保鏢示意,謝流箏目眥欲裂,抓住了他的手,“沈晝,看在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好過的份兒上,求求你放過小語吧,我可以死,你怎么虐我都可以,不要傷害小語。”
沈晝的臉色冷得可怕,謝流箏流著淚看他,他薄唇輕啟,說了一個極致殘忍的話。
“放!”
保鏢接收到命令后,松開了拉著狗的繩子。
謝流箏崩潰地想沖到宋輕語面前保護她,沈晝將她牢牢地按在懷里。
狗瘋叫著沖向宋輕語,離宋輕語越來越近,好像下一秒就會將宋輕語撕碎。
“不要——”
謝流箏聲嘶力竭,瘋了一樣掙扎,“放開我!小語——”
看不見的宋輕語很無措,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了狗叫聲和謝流箏崩潰的聲音。
好像有什么東西朝她沖了過來,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不料被絆倒,摔在了草坪上。
那三條大狗,朝宋輕語撲了上去。
“啊——”
謝流箏崩潰地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那血腥的畫面,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小語死了,她就算是拼了命,也會和沈晝同歸于盡。
“呵——”
沈晝低沉的冷哼聲在耳邊響起,“還真是人見人愛,狗見了都得搖尾巴。”
謝流箏一愣,抬頭看過去。
發(fā)現(xiàn)那三條兇狗并沒有傷害宋輕語,而是圍著宋輕語轉圈圈,有的撲到她懷里,有的去舔她的臉。
說來也奇怪,宋輕語從小就招小動物喜歡。
不管是再兇的動物,看見她都會變得溫順。
聽到謝流箏的慘叫聲,宋輕語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是三條可愛的狗狗。
她伸手摸著狗頭,掌心被狗舔的都是口水,臉上有些癢,她笑著躲開。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謝流箏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喜極而泣,“小語……”
沈晝放開她,眼神冰冷,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真掃興。”
“瘋子!”
謝流箏忍無可忍,給了沈晝一耳光,“你有本事殺了我!”
沈晝身邊的女人看到這一幕,給了謝流箏一耳光,她嘴里嘰里呱啦說著T國語,謝流箏聽不懂。
謝流箏憤怒地瞪著她,正要動手,沈晝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拖下去。”
女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謝流箏咬了咬牙,大不了一死!
然而下一秒,被拖下去的是女人。
女人臉色大變,嘴里依舊說著聽不懂的T語,不過這次通過反應,謝流箏猜到她可能是在求饒。
謝流箏有些錯愕,她人還沒反應過來,沈晝已經(jīng)將她拉進懷里,狠狠地吻了上來。
他這幾次的吻都很兇,撕咬著她的嘴唇,像是要吃了她。
這可比那三條狗兇多了。
沈晝想要就要,不分場合不分地點。
“別——”
謝流箏驚恐地抓住沈晝的手,“至少別在這里。”
“怎么?怕宋輕語看到?放心,她已經(jīng)看不見了,你要是怕她聽到,那就不要發(fā)出聲音。”
保鏢們很自覺地轉過了身,聽到了皮帶被解開的聲音。
謝流箏閉著眼睛,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宋輕語聽到周圍的動靜突然變得安靜,不安地喊了一聲,“箏箏?”
謝流箏猛地睜開眼眶,緊咬著牙關。
此時此刻,她有些慶幸小語看不見,要是被小語看到她這副樣子,她寧愿去死。
“你的小語寶寶在喊你呢,她現(xiàn)在看不見,你要是不回應,她會害怕的。”
沈晝惡劣地想讓謝流箏發(fā)出聲音,謝流箏見宋輕語臉上的表情變得擔憂,準備起身來找她的時候,立刻開了口,“小語……我……我沒事……”
謝流箏的聲音聽上去,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你怎么了?沈晝欺負你了嗎?”
“沒……”
謝流箏哭得傷心欲絕,她本來以為自己得到了幸福,還在半空中飄飄然的時候,她心愛的男人狠狠地給了她一腳。
將她踹進了無盡的深淵里。
“怎么不告訴她,我在欺負你?”
“沈晝——”
“嗯?”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