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瀾心里小鹿亂撞一樣跳著,周寅說的話也沒怎么聽清,她就是不敢看周寅,坐在男人大腿上,感受著男人健碩的肌肉跟自己腿上軟乎乎的肉不一樣,她感覺渾身都熱了。
剛才說的熱是為了脫衣服故意的,這時候的熱,是真的。
林青瀾無法思考,輕輕嗯了一聲,表示沒聽清周寅的話。
周寅垂眸看著林青瀾,只看到她長而濃密的睫毛,還有小巧挺立的鼻尖,細膩的皮膚,他鬼使神差地捧起林青瀾的臉,親了上去。
一觸即分。
林青瀾微微瞪大眼睛,連表白的話都說出來的周寅,居然親了她?
周寅看著林青瀾,啞著嗓子:“這才是耍流氓。懂沒?”
林青瀾臉爆紅起來,嗔怪地看了眼周寅:“你耍流氓,周隊長,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或許男人在男女之事上就無師自通吧,親都親了,別的好像就順手做出來了。
周寅手摟上林青瀾:“我們處對象吧,我會對你好。”
林青瀾知道周寅說的是真的,因為沒在一起他都對林青瀾很好了。
但這會兒的林青瀾,就跟普通頭一次心動的女孩子一樣,喜歡反問回去:“那你打算怎么對我好啊?”
周寅頓了會兒,說:“房子給你,我的工資也給你。”
雖然只是搞對象,不是結婚,但周寅心里已經認定林青瀾是他媳婦,把房子和錢給媳婦兒天經地義。
林青瀾笑了下,語氣嬌了些:“誰要這些啊?”
周寅愣了下,有些不解,不要房子不要錢?那要什么?
林青瀾看周寅發愣的樣子,好呆,突然又笑了。
周寅跟著笑了:“你笑什么?”
“笑你啊,怎么憨憨的。”
周寅沒忘記最重要的事情,問林青瀾:“你是愿意跟我談對象了嗎?”
林青瀾輕輕點了點頭。
周寅面色大喜,激動得不行,單手把林青瀾腰往自己懷里按,一手扶著林青瀾的后腦狠狠親了上去。
林青瀾還沒有能很快適應,也沒什么接吻的經驗,但她喜歡周寅,身體就沒有排斥,雖然沒主動回應,但是乖乖讓周寅親了。
周寅是頭一次親姑娘,那唇軟軟的,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了下,甜甜的!
周寅像是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孩,愛不釋手地親吻林青瀾的唇,不知道哪個瞬間,周寅舌尖撬開林青瀾的唇,探進去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吻反而放慢下來……
林青瀾被吻得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寅才松開了林青瀾。
此時的林青瀾輕喘著,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周寅的手摩挲著林青瀾的腰,嗓音又沉又啞:“咱們快點結婚。”
林青瀾啊了一聲,沒反應過來周寅怎么突然說這個,下一秒發現自己坐著的地方……
林青瀾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那是是什么東西了。
她羞惱地看了眼周寅:“你!”
周寅輕咳了下,掩飾自己的尷尬:“原諒我吧,情不自禁,沒有哪個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青瀾下意識想移開一點,被周寅按住:“等一下,讓我緩一下,你別動。”
林青瀾咬牙:“你這個流氓!”
周寅笑了笑:“我只對你流氓,以后還有更流氓的。”
天,林青瀾還當周寅什么都不懂呢,怎么現在說話又那么會了?
“哼,那把你當流氓抓走!”林青瀾想了想,說,“我可以跟你談對象,但是結婚不會那么快。”
周寅下意識問:“為什么?”
“因為我還在上學呀。”
周寅皺眉,他真沒想到這個問題:“要上多久?”
林青瀾對著周寅笑:“最少得五年。”
周寅吃驚:“要念那么多年?”
五年后才結婚?
周寅覺得好漫長,林青瀾現在沒到年紀,不然他都要提出來去領證了,到時候才是有名有份地親密。
他一臉難忍,怎么大學要讀那么久:“我記得有些人讀大學也可以結婚吧?”
這兩年別說結婚了,有不少在大學期間生娃的,因為剛恢復高考也沒幾年,很多結了婚的下鄉知青回來考大學。
林青瀾搖頭:“這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就是咱們剛談上,還是要磨合一段時間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周寅嚴肅起臉:“林青瀾同志!咱們已經有肌膚之親了,你不嫁給我想嫁給誰?再說了,還有句話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話?”
“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周寅捏了下林青瀾的手腕,“你要當流氓嗎?被抓進去可是很丟人的。”
林青瀾沒想到周寅能這么會倒打一耙!
她賭氣般道:“人家才不信有女流氓,你才是那個流氓。”
這年代的女人是能頂半邊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不像后世一樣,有些熱情的女孩子,在網上瘋狂輸出,對著帥哥都不帶掩飾地點贊收藏,開起黃腔來,都比男的要黃!
在車里緩得差不多了,周寅才放人下車。
兩人進到四合院,家里靜悄悄的,客廳的燈沒亮,說明顧誠不是沒回來就是已經睡了,不過兩人也沒心思注意顧誠。
周寅開口:“我去給你燒熱水。”
林青瀾天天要洗澡,周寅不是,周寅是首都人,從小都不是天天洗,一般正常每天小洗,隔幾天大洗,或者去搓澡堂子。
但周寅不覺得林青瀾矯情,反而愿意去給林青瀾燒水。
隔天林青瀾起床,周寅還在家。
林青瀾剛洗漱完,周寅就拿出來了外面買回來的早飯。
平時周寅也有經常去買早飯給林青瀾,這會兒兩人昨晚上確定了關系,林青瀾一直不敢跟周寅對視,但是心里更暖了。
周寅沒吃特意帶回來跟林青瀾一起吃。
林青瀾問周寅:“今天不用去市局嗎?”
“下午再去,等下我打算帶你去看個電影。”說著,周寅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朵花。
是一朵玫瑰,上面還有水珠。
他把花遞給林青瀾,后者含羞帶怯地接過:“這時候上哪兒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