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瀾洗完澡,聽著外面沒聲兒了,才走出去,沒看見鄧麗華,估計是洗澡去了。
林青瀾在外面的水龍頭把衣服給洗了,剛洗完鄧麗華就出來。
鄧麗華把裝著衣服的盆往池子里一放:“洗了澡真是舒服多了,神清氣爽的,青瀾,你看我臉上的可以洗干凈了沒?”
“可以了,十多分鐘就行了。”
林青瀾看了眼鄧麗華臉上的藥膏,都干裂了,敷的時間有點長了。
鄧麗華應了聲好,嘴里哼著歌兒把藥膏給洗了。
鄧麗華照著澡堂里的大鏡子,驚呼一聲兒:“哇塞,青瀾,我臉上曬的紅都褪干凈了。”
林青瀾仔細看了眼,還真是褪干凈了,說明她這藥粉配對了。
她笑了下:“等下我回宿舍也用。”
林青瀾臉上也有點辣,剛照鏡子也是曬得有點微紅。
邱勝春回到宿舍,鄧麗華立馬跟她炫耀自己的臉一點都不紅了。
看到鄧麗華高興,邱勝春跟著笑:“看來青瀾的藥膏挺好的。”
鄧麗華用力點頭:“沒錯,剛才在澡堂看到志英,她們還在問我哪里買的藥膏呢!”
林青瀾忽然想起什么,叫了聲鄧麗華:“麗華,這藥粉我攏共沒做多少,咱們自己用就行了,太多人知道不好。”
鄧麗華不明白林青瀾在擔心什么,做出好東西還怕別人知道啊?
但林青瀾說什么就是什么,鄧麗華心虛了下:“我沒告訴志英她們我在哪兒搞來的藥粉,沒事兒吧?”
“沒事兒。”
林青瀾笑了下,拿出那本《法醫學》來看。
邱勝春瞥了眼看見名字很驚訝:“青瀾,你這本書哪里來的?”
林青瀾:“跟一個前輩借的。”
邱勝春了然:“你想當法醫?”
她很好奇林青瀾怎么會看這樣的書,以林青瀾的成績,只要她努力學習,以后肯定是一名優秀的醫生。
來協和報醫療系,不都是想當醫生嗎?
難道林青瀾是要當法醫?
法醫整天面對各種各樣的尸體,林青瀾那模樣,能受得了嗎?
林青瀾沒有肯定地說,隨口扯了兩句:“有點感興趣,想多了解。”
邱勝春當林青瀾是感興趣看了打發時間的,覺得林青瀾也不可能去當法醫。
……
軍訓連著過了五六天,雖然軍訓的強度比其他排小一點,但到底也是軍訓,林青瀾感覺自己都瘦了好多斤,不過臉沒有曬傷曬黑她很高興。
鄧麗華也高興,因為她用了林青瀾的藥膏,一點都沒曬黑曬傷,皮膚還是那么白嫩。
旁邊吳志英她們從軍訓開始第一天,跟林青瀾軍訓,時不時都忍不住驚嘆林青瀾的貌美。
林青瀾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是清冷疏離的,所以一般人很少上去跟林青瀾社交講話。
吳志英看見鄧麗華的皮膚,羨慕的要死,趁著休息時間,湊過去問鄧麗華:“麗華,你臉上一點都沒黑呢,你看看我們都黑成炭了。”
鄧麗華半瞇著眼坐樹底下:“因為我用藥膏呀!”
吳志英就是奔著這個來的:“你們宿舍那個林青瀾,也是白白嫩嫩的,是不是也是用藥膏呀?”
鄧麗華點頭。
吳志英坐到鄧麗華旁邊:“我們都想知道藥膏哪里買的呢,快給姐妹我們推薦推薦吧?再用不著,我們真的要曬成炭了,離軍訓結束還有十多天呢!”
鄧麗華猛地睜開眼睛,吳志英是來跟她打聽藥膏的嗎?
突然就棘手了。
鄧麗華心里著急,好東西她也想分享,但是答應了林青瀾不能往外說呀。
而且,現在都在軍訓了,每天累死累活,人家林青瀾也不想白天軍訓,晚上還得回去磨藥粉吧?
鄧麗華抿著唇,不知道該怎么說,忍不住轉頭看了眼林青瀾。
林青瀾剛聽到她們在打聽藥膏,心知這藥膏瞞不了多久。
鄧麗華這姑娘也藏不住事兒,她轉頭看林青瀾,一副遲疑的模樣,吳志英她們就猜到了,這藥膏得林青瀾開口才算數。
怪不得鄧麗華推三阻四神神秘秘的呢,原來藥膏也不是她第一個發現的呀。
吳志英她們一開始還覺得林青瀾有疏離感,不太愿意跟林青瀾說話,這會兒知道這神奇的藥膏只有林青瀾知道來路。
林青瀾那么好看,別人都軍訓出疲憊了,林青瀾還能保持,吳志英她們覺得,林青瀾手里肯定還有更多的好東西!
怪不得人家能那么美呢!
一個個看林青瀾的眼神變得炙熱許多。
吳志英她們幾個互相看了看,合計著走到林青瀾面前,主動招呼:“林青瀾同學,你好。”
林青瀾點頭:“你們好。”
吳志英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麗華敷臉的藥膏,可以問一下你,是從哪里買回來的嗎?”
林青瀾微頓了下:“我自己做的,所以外面買不到。”
外面買不到又怎么樣,直接知道源頭了。
吳志英幾個面色一喜:“能勻一點給我們嗎?”
林青瀾當時做了好幾罐,才敷了幾次,還剩下不少呢。
給鄧麗華那是鄧麗華是同宿舍的室友,并且鄧麗華當時還幫著磨了一天的藥草呢。
外面人如果是林青瀾朋友,或者一個兩個的,林青瀾勻一點也可以。
眼前來了好幾個人,都想要,而且,后面軍訓還有那么多天,林青瀾手頭上的那點兒根本不夠分。
林青瀾抿唇:“我跟你們一樣軍訓,沒有時間磨藥草。”
吳志英她們失落了會兒,吳志英又不死心:“那我們花錢買呢?”
林青瀾笑了下:“真不是不愿意給你們,我當時做的也不多。”
林青瀾想了想:“我知道哪個醫館有賣,你們可以去那個醫館買。”
吳志英她們眼睛又亮了起來:“哪個醫館?”
林青瀾報了石康元的醫館名字:“你們可以去看看,他們晚上八九點才會關門。”
當天軍訓結束,林青瀾連澡都沒洗,換了身衣服,匆匆往石康元的醫館去。
軼奴媽媽見著林青瀾有些意外:“不是在軍訓么?怎么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