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是小魚的朋友。”為了事半功倍,姜心儀干脆把自己的證件亮出來,“我叫池絮,剛剛回國。我想見小魚,她人在哪里。”
“還有,沈思年,你是不是出軌了?”姜心儀表情冷然。
沈思年一下慌了,他護住了沈莉,義正言辭反駁:“我怎么可能會出軌?!你也不去問問那個女人做了什么!她居然想跟我打官司!”
“還在家里安裝了監控攝像頭!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是侵犯了我的隱私!”
姜心儀冷笑:“在自己家里安裝攝像頭怎么違法了?你還沒有娶她,就不是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那你就沒有資格住在她家里。”
“我還可以說,你是非法私闖民宅呢。”
“你!”沈思年發現自己居然說不過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
他一開始看到姜心儀的時候,也以為這個女人是從墳里爬出來了,可燈光一照,再仔細一看,沈思年發現,面前的女人和姜心儀長得不一樣。
姜心儀更鋒利和明艷,適合濃妝,面前的女人和姜心儀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雙澄澈的眼睛,但到底是不同,下顎線的弧度也不一樣。
而且,女人還是齊肩短發。在沈思年的印象里,姜心儀就沒有留過這樣的發型,她喜歡長頭發。
“請你出去,你吵到我的家人了。”沈思年冷臉,護著沈莉和孩子,伸手,“慢走不送,門在那里。”
姜心儀不耐煩,再次冷聲開口:
“我問你,江知魚人現在在哪里。”
“你這是什么態度?!”從剛才的驚嚇里回過神來的沈莉見姜心儀咄咄逼人,立刻不滿,“這里是我們的家,你一個外人闖進來嚷嚷什么?”
“真是沒素質,保安什么人都放進來的嗎?我要投訴他,還有你,趕緊走!我們不歡迎你!”
沈莉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不過她生產完孩子以后,身材已經大變形。
姜心儀把目光投降沈思年。
沈思年心里居然有些害怕,他不由自主地開口:“現在……現在估計在夜場吧?”
什么?
夜場?!
姜心儀愣住。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江知魚是明星,因為出演了勇者如歌一炮而紅,哪怕是糊了,又回到十八線了,也不可能會去做夜場的……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只是一年不在國內而已!
聽到這個消息,姜心儀心急如焚,她轉身就要走,沒想到沈莉居然攔住了她。
“站著!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我孩子都嚇哭了,不賠錢嗎?”沈莉耀武揚威地叉著腰。
賠錢?
姜心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面帶譏諷地看著沈莉:
“沈小姐,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認識你?”
“什么?”沈莉一下慌了,她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可以準確地喊出自己的名字。
“我即使在國外,也從小魚的嘴里聽過你的名字,你不是說你是沈思年的妹妹么?”
“我問你,你這個孩子,哪里來的?”
姜心儀一步一步走近,沈莉則一步一步后退:“你……你別胡說八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誹謗我?!你造謠!”
“造謠?”姜心儀噗嗤一聲笑出來,“知三當三還給你臉了。這孩子不管你是通過什么辦法得來的,我都不追究,孩子沒有錯,但你如果還敢在我面前嘰嘰歪歪,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沈莉估計是被沈思年寵壞了,她不相信一個憑空出現的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她看見姜心儀的衣服,牌子她都不認識,但肯定是地攤貨。
畢竟,江知魚沒紅的時候就認識的朋友,能是什么好貨色?
聽到江知魚做夜場就這么激動,是不是因為自己曾經也做過?
所以沈莉大著膽子嘲諷:“你說誰是小三?要說小三,江知魚才是真的小三!她介入了我和思念的感情,要不是思年看穿了江知魚的真面目,那個賤女人——”
“啪”地一聲脆響,沈莉不可思議地捂住自己的臉,頭發都被這一巴掌扇得散落開。
姜心儀狠狠地朝著沈莉臉上來了一下,大紅的五指印殘留在沈莉的左側臉頰,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腫了起來!
“草?!”沈思年看到自己老婆被打,第一反應是大男子主義雄起,想要護短,“你是哪里跑來的潑婦!”
姜心儀卻飛快地抬起腳,沖著沈思年的那個地方就狠狠踹了過去!
“嗷——!!!!”沈思年發出殺豬一般的咆哮,痛得捂住了下半身,直接跪在地上,一直起不來,痛得他五官都扭在一起,吱哇亂叫,涕泗橫流。
這么一腳下去,姜心儀幾乎用了十成的力,沈思年不死也得殘,后半生的床上生活恐怕是不會那么好過了。
姜心儀這才解氣地拎起自己的包,她走之前回頭,留下一句話:
“你們記好,我是池絮,是江知魚一輩子的好朋友,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第一時間找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算賬!”
換做從前,姜心儀估計不會和沈思年起正面沖突。沈思年至少還是沈家的長子。
但此刻不同了。
姜心儀背后有池家,她有底氣,有資本,她浴血重生,歸來要讓所有欺負過她和小魚的人都血債血償!
姜心儀匆匆下了樓,離開小區,立刻去了附近的夜場……
小魚到底經歷了什么?
姜心儀急得眼眶都有些濕潤。
她很擔心,很害怕。怕自己回來太晚了,耽誤了小魚。
根據沈思年的提示,姜心儀得知,江知魚工作的地方叫狂歡碧落,是一個中高端的娛樂場所,在帝都還算出名。
姜心儀趕到了狂歡碧落,把車鑰匙交給了工作人員,直接推門進去找人。
里面觥籌交錯,一進去,姜心儀就聞到了空氣里彌漫著酒精的氣味,周圍的氣氛格外萎靡,不過大廳裝潢高奢,環境優雅。
她只匆匆掃了一眼,立刻到前臺:
“你好,麻煩可以問問,有個叫江知魚的人在這里嗎?”
前臺微笑:“不好意思,我們老板暫時不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