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煙霧繚繞。
透過磨砂玻璃,陳耀文能看到浴室內方茹那前凸后翹的輪廓。
她彎腰抹沐浴露時,兩個大雷往下垂,那夸張的弧度,陳耀文看得熱血沸騰。
陳耀文自問不是什么好人。
平時揩揩油,過過眼癮就好了。
眼瞅著方茹快出來了,陳耀文點上了根煙,把一張被子鋪在地上,準備席地而睡。
剛來東莞時,他一年多沒碰過女人,幾乎一點就著,所以時不時想在方茹身上找點慰藉。
如今和方媛和好如初,他也沒有當初那么饑渴,還是要適當保持距離才好。
“陳耀文你怎么睡地上啊?”
方茹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棉質連體睡衣,豐滿惹人眼球的身材一覽無余。
“床上太熱了,我喜歡睡地上。”
陳耀文抽著煙,隨便找了個理由。
“這不是開了冷氣嗎?”
“快點上來,地上多涼啊,別等會兒感冒了。”
方茹俏臉有些不悅。
“沒關系的,我身體好。”
陳耀文還想掙扎一下。
這個臭小子什么意思?以前他可巴不得和自已睡呢?回憶過去,想起陳耀文摟著自已睡的異樣感覺,方茹心里酥酥麻麻。
方茹放下毛巾,直接上手,連拉帶拽把陳耀文弄上了床。
她紅著臉,氣呼呼道:“你小子什么意思啊?以前死皮賴臉巴不得和我睡,現在這么生分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
說完話,方茹才后知后覺有歧義,臉紅的快滴出水。
陳耀文往邊上挪了挪,空出一大半位置,笑道:“沒有的事,茹姐你可別亂說,我怎么敢嫌棄你啊……那不是找死嗎。”
“這還差不多!”方茹一屁股坐下,用吹風機捯飭頭發,沒一會兒就吹干了。
把吹風機放回床頭柜,方茹看到上面還擺著兩瓶水,伸手拿過一瓶,猶豫了一下問道,“陳耀文這水不收費吧?”
“不收吧……你隨便喝,大不了買單就是了。”陳耀文也不太確定,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住這種豪華酒店。
“好吧,我倆先喝一瓶吧,不能浪費。”
“茹姐你都喝了吧,我不渴。”
陳耀文自顧自玩手機。
方茹也不再說什么,擰開瓶蓋咕嚕嚕灌了兩口,隨后咂咂嘴,她總感覺這水味道怪怪的。
拿起瓶子湊到眼前,上面白底黑字寫著‘荔枝味氣泡水’,角落還有幾個小字,酒精含量5°。
媽呀!
怪不得這水喝著嘴里發苦,原來是酒!
方茹有些慌了,她跟方媛恰恰相反,長這么大滴酒不沾。
“茹姐你怎么了?”
陳耀文發現有些不對勁,放下手機關心問道,“你臉頰怎么那么紅啊?”
說著話,陳耀文貼心的伸手摸了摸方茹額頭,簡直有些燙手,這下他立刻緊張起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喝了點酒……”
“酒?”陳耀文反應了過來,看向了另外半瓶水,“你說這玩意兒是酒?”
“是……是……”方茹扭扭捏捏回答,只感覺全身上下燙的慌。
陳耀文拿過瓶子打量了幾眼,“喝了酒那就趕緊休息吧。這是氣泡水度數不高,你也喝得不多,一會兒就好了。”
“好,你也早點睡吧……”
方茹躺了下來,順帶把燈關了。只是房間內還有一些燈帶,散發著氤氳光芒,顯然是方便小情侶干活的時候烘托氣氛。
包括床頭的兩瓶氣泡水也是。
喝得微醺狀態,更能超常發揮!
方茹仰面躺著,天花板玻璃上,她能清晰看到自已絕美的臉頰布滿了紅暈。
“陳……陳耀文,這鏡子到底是干嘛的啊?”
陳耀文沉默不語。
方茹又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快告訴我,不然我可睡不著。”
“茹姐你確定想知道?”
“嗯。”方茹點了點小腦袋。
“那你保證不發火,不掐我!”
“我保證!”
方茹一副信誓旦旦模樣。
陳耀文知道不說清楚的話,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覺了。
索性狠下心。
“這鏡子里是不是能看見你我?”
“對呀,你這不是廢話嗎?”方茹滿臉天真。
陳耀文清了清嗓子道:“那如果一對小情侶在這床上翻云覆雨呢?”
“能看著對方做一些高難度動作。”
“是不是更刺激?”
陳耀文話音剛落,一個枕頭朝他砸了過來。
啪!
“陳耀文你變態!!”
陳耀文沒有躲閃,枕頭砸著也不疼,滿臉委屈道:“你保證過不發火啊!”
方茹氣呼呼道:“我又沒發火,我這是生氣!!”
陳耀文整個人都傻眼了,女人啊,呵呵,真的不可理喻。
“對不起總行了吧?”陳耀文把頭埋進枕頭,準備呼呼大睡。
隔了一會兒,方茹心癢難耐,又推了推陳耀文后背,繼續問道:“那……那些絲帶的作用呢?你放心,這次我保證不發火。”
“你確定不發火,也不生氣?”陳耀文扭過頭,滿臉懷疑。
“我確定以及肯定!”方茹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那兩顆大雷顫巍巍晃了晃,看得陳耀文口舌發干。
“又是那對小情侶。”
“假如啊,我是說假如。”
“他們兩一道題天天做,是不是會膩?”
方茹點頭道:“是啊,上學那會兒我最討厭做題了。”
“你別賣關子了,做題和這些絲帶有什么關系?”
陳耀文接著道:“一道題做膩了,小情侶肯定會變著法子解題,增加一點樂趣啊。”
“說通俗點,他們一些姿勢用久了,想要挑戰高難度,不得有一些輔助工具啊。”
“比如把人綁起來——天外飛仙。”
“城里人,真他媽會玩啊……”
陳耀文最后感慨著總結了一句。
“陳耀文,你個流氓!”
“你腦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你去死吧!!”
方茹莫名奇妙又發起了火,枕頭排山倒海一樣壓在陳耀文身上。
“茹姐,別打了,你說了不生氣不發火的啊!”
“我沒生氣沒發火啊!”方茹咬牙切齒道:“我只是對你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