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G\\答案是不能。
宋倚晴收到足額黑羊幣之后，侃侃而談。
“……技巧如果不夠的話，就不要連著縫，要縫一下打一個結，免得線崩開，整個傷口又重新裂開……”
“慢點……你說慢點……”柳穗不敢擦額頭上的汗，怕弄到手上，縫針時污染付如煙的傷口。
宋倚晴收了費，耐心地陪在身邊。
結束后，宋倚晴問道：“怎么樣？這個黑羊幣花的很值吧？這傷口縫合的可真漂亮，我說的口干舌燥，你們是不是該請我喝杯水？”
柳穗叉腰，火冒三丈：“不給不給，你富得流油，卻連口水還想找我們要，我就沒有在車廂里見過像你這么奸商的人！”
“你現在不就見到了。”
付如煙以為宋倚晴是醫生。
宋倚晴其實只是紙上談兵。
付如煙背后縫著針，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生縫，還能夠忍受著疼痛，和宋倚晴聊天，“多謝你，柳穗是我朋友，她沒上列車之前被家里保護的很好，脾氣有些直，你多擔待。”
宋倚晴扯了扯唇角：“我也比較直，每一句都會堵回去，你們也多擔待咯。”
付如煙見宋倚晴雖然笑嘻嘻的，但是她沒有看起來那么好說話。
于是，付如煙轉移話題：“學醫，很辛苦吧？”
這倒是說在宋倚晴心坎上了。
宋倚晴狠狠地點頭：“超級辛苦。”
宋倚晴不是醫學專業。
她最大的辛苦，就是談醫生男朋友的時候，需要稍微學一些和醫學相關的知識，然后來制造話題，快速拉近關系。
宋倚晴喜歡談戀愛。
新鮮，刺激，荷爾蒙快速分泌也可以讓人保持年輕。
關系的最開始，總是浪漫又富有深度的。
最開始的時候，宋倚晴總是會和男人聊莎士比亞，聊康德和黑格爾，聊不同文化的沖突，聊專業和工作，聊看完的電影，讀過的書，聊宇宙的邊界，聊人類的未來。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后面的親嘴摸腹肌做鋪墊的。
宋倚晴又非常勤奮好學。
她之前談過醫生，還不止一個，所以各個醫學方向，她都稍微懂一些。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沒用的知識。
有些東西只可能是當下沒有用。
然后在今后的某一個階段，會突然發揮它的作用。
這不，宋倚晴學的這些，不僅可以釣醫學專業的帥哥，還可以賣兩千黑羊幣呢。
夜幕降臨，實體秀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排著隊回到廂房里休息。
她們回房間的時候，外面會傳來類似于趕尸的搖鈴聲。
那個穿著新中式漢服的秀女被太監帶走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葉未央是卡著點回來的。
她回來時，宋倚晴已經睡覺了。
宋倚晴一開始進車廂的時候睡眠質量沒那么好。
而經歷的多了以后，宋倚晴養成了只要無事發生，就能抓緊時間快速入睡的好習慣。
而一旦聽到動靜，她也可以快速醒過來應對。
都是被這該死的車廂訓練出來的。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宋倚晴睜開眼睛，她是貼著墻壁睡的，被子蒙著半個頭，身體沒有動。
房間里有光。
不對勁。
【秀女生活準則】第七條：夜幕降臨后，吹熄燈火，不要離開房間。
晚上睡覺之前，蠟燭是吹滅。
是誰又把蠟燭點了起來？
剛才那一聲尖叫，應該是付如煙發出來的，宋倚晴翻了個身轉過去，發現睡在她旁邊的秀女睜著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不止這個秀女。
是所有的秀女都睜開眼睛，保持著同樣的睡姿，從臉側盯著中間睡覺的乘客。
宋倚晴是貼著墻睡的。
所以，廂房之內，只有一個秀女這么盯著她看。
夜晚不可以發出噪音，不可以點光。
這兩條規則都被打破。
【秀女生活準則】第三條：夜間不得發出過大聲響，否則會引來巡邏的太監。制造噪音的宮女會被帶去慎刑司說明情況。
剛才那一聲尖叫聲算是過大的聲響了，但是巡邏的太監只是出現在院子的窗口處，朝著里面張望，并沒有進來。
宋倚晴覺得都有些奇怪，她開始仔細回想背誦的規則。
規則第三條說的是“宮女”不是“秀女”。
如果記憶力不好或者背誦的不準確，很可能會把這里忽略掉。
這是一條秋后算賬的規則。
如果付如煙被皇帝看中，作為小主留在宮內，那么她就不會受到懲罰。
反之，如果落選，作為宮女留在皇宮之中，她才會被帶進慎刑司之內遭受懲罰。
宋倚晴并沒有坐起來，她只是動作很輕地翻身，借著微弱的光看著外面發生了什么。
“你醒了？”
宋倚晴對上側躺著的秀女眼睛后，立刻閉上眼睛。
怪不得規則說不要點燈。
因為夜里房間點燈，她們就會發現這些秀女全部都是睜著眼睛監視著她們這些乘客。
“我看見你醒了。”
“嗬嗬嗬。”
“我們一起去后花園偶遇陛下吧。”
說完，那秀女伸出冰涼的手，忽然抱住了宋倚晴。
“呼嚕嚕嚕嚕嚕……”
宋倚晴裝睡。
秀女冰涼的手撫摸著宋倚晴的臉頰。
手指穿過她的長發。
還試圖鉆進她的被窩里。
“你陪我……一起去……”
“陛下最喜歡……晚上看人跳舞……”
宋倚晴直接把頭整個蒙在被子里，然后對著懷里的小白說道：“快出去把蠟燭吹了。”
小白鉆出被窩。
那秀女還是不肯放過宋倚晴。
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尖銳。
直到房間的蠟燭熄滅。
秀女原本抓著宋倚晴的手忽然松開。
她們齊刷刷合上眼睛。
一動不動地躺回自己的位置。
總算消停下來。
宋倚晴在黑暗里聽到葉未央松了一口氣的嘆息聲。
第二天醒來，宋倚晴按照規則，寅時起身。
天色尚未亮透，晨霧薄得像一層透明的白紗。
她揉了揉眼睛，借著微弱晨光，看清了付如煙昨夜突然尖叫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