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那賤丫頭竟然真敢將房子給賣了!她真不想嫁進鐘家了嗎?”
田芳那張本就顯得刻薄的面孔也變得扭曲起來。
林大牛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本以為他們用林婉的婚事來拿捏她是萬無一失的。
畢竟,婚事對一個姑娘家來說是極其重要的,更何況林婉的婚事還是極好的,她肯不想讓這樁婚事出啥意外。
誰知道,林婉竟然不顧他們的威脅,賣了這房子!
這房子本來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物,現在房子竟然被林婉賣給了別人我,他們那哪里還能得到房子?
林大牛的心里也無比憤怒,他也沒想到林婉竟然真的敢賣房!
林志兵臉色鐵青。
他昨天才和他對象說了,他們很快就能夠將林婉的房子弄到手,然后去娶她,結果今天就聽說了林婉賣了房子的事兒。
沒有房子,他還咋樣結婚?
他對象可是明確表示,一定要有自已的房子,現在房子沒了,他對象咋可能同意嫁給他!
想著,林志兵捏緊拳頭,怒罵出聲來。
“我草他娘的!林婉那賤人竟然真敢賣房子,等老子找到那賤人,老子非得打死她不可!”
“一定是昨天那雜碎將房子買去了!如果沒有那雜碎,誰會買這房子?”
“那雜碎不僅打了老子,而且還搶了老子的房子,老子不會讓他好過的!”
林志兵的臉上布滿怒氣。
對于林志兵的話,林大牛老兩口并沒有反駁,也沒有阻止林志兵的打算。
他們已經氣到極致,如果不做點啥,他們也咽不下這口氣。
那個家伙不顧他們的威脅,還敢買林婉的房子,這分明沒將他們放在眼中,也確實得給那家伙一些厲害瞧瞧!
……
另一邊,陸峰成功的在市里買下房子,便在家休息了幾天,順便抓緊時間上山打獵,儲存過冬的肉。
去其他戰域比武的隊伍也在這幾天回到了訓練基地。
他們回來后,韓松崗還特意來了一趟陸峰家,告訴陸峰,那支隊伍和其他戰域士兵的比武中表現得不錯,戰勝對方。
對于隊伍成員的表現,陸峰和韓松崗都十分滿意。
韓松崗說道:“陸峰,這幾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陪陪家人和孩子。等你媳婦兒出月子,你再回到訓練基地就行。”
像陸峰這樣的人才可以為軍中做出很大的貢獻,自然也得優待。
陸峰應下。
“行,那我就多謝韓老了。這段時間我沒去訓練基地,基地里有啥事兒,韓老來找我就行。
隨著時間的過去,天氣也一天天越來越冷。
這天晚上,等到陸峰收拾完回屋時,秦若蘭說道:“峰哥,現在天氣也越來越冷了,你也別上山打獵了,咱家已經囤了不少肉,足夠咱們過冬了。”
陸峰只要上山打獵,一去就是一天,有時候早上天剛亮就出門去,晚上天都黑了才會回來,她也覺得陸峰辛苦。
而且,山上的危險也很多。
陸峰雖然厲害,但,那些沒有找到食物,餓著肚子的猛獸戰斗力只會比平日中更強,她也擔心陸峰碰見那些野獸受傷。
自已的男人還是得自已心疼。
陸峰見到秦若蘭臉上的擔憂,想著這幾天又打到一些獵物,家里的肉確實囤了不少,不僅足夠他們一家過冬吃,而且過幾天給孩子辦滿月酒也夠了。
既然秦若蘭擔心,他今年就不再上山。
反正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山里的獵物很多也進入冬眠,不再出來覓食,他現在想發現獵物也越來越難。
如果運氣不好,上山也碰不到啥好東西。
等秦若蘭出月子,他差不多也得回訓練基地了,他趁著這個時間在家里好好陪陪她們。
陸峰點頭。
“行,那我就不上山了,這幾天在家里好好陪陪你和孩子們。”
秦若蘭見陸峰答應,臉上也多了一抹笑意。
“這幾天你東奔西跑的也沒好好的休息一下,你就在家里好好歇歇。”
陸峰眉頭一挑,頓時笑起來。
“我媳婦兒這是心疼我?”
秦若蘭被陸峰看得小臉微紅。
“我心疼我男人,心疼我娃的爹難道不行嗎?”
陸峰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當然可以。”
陸峰躺上炕,捏了捏小娃的小手,便和秦若蘭商量起孩子滿月酒的事兒來。
“媳婦兒,等你出月子咱們就給孩子把滿月酒給辦了。這段時間正是農閑期,村里也沒啥事兒,等辦完滿月酒,咱們就帶爹娘和哥哥嫂子幾個小娃一起去市里玩個兩三天。”
“否則等我假期結束,回到訓練基地做事兒,可就沒這么多時間了。”
“你嫁到陸家后,也沒好好陪過爹娘,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陪爹娘玩兒幾天。”
秦若蘭點頭。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隨即秦若蘭和陸峰便算了算出月子的時間,然后定下辦滿月酒的時間。
陸峰說道:“那我這幾天就抽空去把客給請了,周叔他們幫了咱們不少,我再去一趟市里,把他們請來吃頓飯。”
陸峰琢磨著,現在林大牛一家肯定已經知道林婉把房子給賣了的事兒。
他們要找麻煩,現在肯定已經動手了,他去市里時正好去看看他家新買的那套房的情況。
如果林大牛一家動手,他也可以趁機將林大牛一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永絕后患。
像林大牛一家三口那種人,只有狠狠的治他們一次,他們才會老實。
計劃好這件事兒,陸峰又想起其他事兒來。
前幾天,他打到一些獵物,把拿去換錢的東西收了起來。
明天正好將東西帶去鎮上,拿給蔣海東讓他幫忙換錢。
現在,距離上次他將東西送到鎮上已經過去不少時間,想必那些東西蔣海東已替他出手了,他將這批東西送去后,正好將錢帶回來。
計劃好后,次日一早,陸峰便將東西帶去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