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在小隊成員搜尋的過程中,陸峰也在一邊搜尋一邊找著絡(luò)腮胡男人的蹤跡。
小隊成員搜尋得十分仔細,生怕漏掉哪個角落就被那個家伙給躲過去。
隨著時間過去,大家還是沒能找到絡(luò)腮胡男人。
陸峰身邊的小隊成員眉頭緊皺的看向陸峰,說道:
“路隊長,大家搜尋這么久還沒能找到,那個畜生不會真跑了吧?”
陸峰的臉色也有些沉。
這里已經(jīng)被大家找完了,這里肯定是沒人的。
所以,那個家伙一定是逃出去了,這么長的時間都沒能將人找到,恐怕那個家伙已經(jīng)跑遠了。
那些俘虜在這座山上生活好幾年,早就對這座山無比熟悉。
如果被那個家伙悄無聲息的從他們的包圍圈中逃出去,等那個家伙進山,他們想要找到那個家伙談何容易?
但陸峰還是不愿意放棄。
他沉聲道:“繼續(xù)找!加大搜查范圍!”
又過了幾分鐘,吳天勝五人下山和陸峰一行人匯合。
“陸教官,咱們回來了。”
“陸教官,看看,咱們帶回了啥!”
陸峰聽見他們的聲音,轉(zhuǎn)過頭就看向吳天勝五人的方向。
等到看清楚吳天勝他們,陸峰這才發(fā)現(xiàn),吳天勝他們上山時是五人,而現(xiàn)在回來的卻是六個人。
不僅他們五人順利完成任務(wù)回來和大部隊匯合,他們的手中還押著一個人。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峰一行人正在搜尋的絡(luò)腮胡男人!
陸峰見狀,眉頭一挑。
“呵,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大家在大面積搜尋的人,竟然被你們給找到了!”
吳天勝五人聞言,都面面相覷起來。
這人難道是啥特殊人物?值得大家這么搜尋?
緊接著,陸峰也解開了他們的疑惑。
“這個家伙可是這伙人的老大,他趁著咱們圍剿最后一批俘虜時,不知道用了啥辦法,從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逃出包圍圈。”
吳天勝五人原本還以為小隊成員還在排查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都沒想到大家是在找他們手中的這個家伙!
彭紅兵頓時笑起來。
“那不是巧了!咱們剛下山就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的影子。”
“這個點能出現(xiàn)在這座山上的人除了那些俘虜還能有誰,而且,他發(fā)現(xiàn)咱拔腿就跑,這明顯有鬼,咱們更加肯定他是逃出來的俘虜。”
“沒想到他不僅是俘虜,而且還是這批人的老大!這家伙的本事不小啊,竟然能從大家眼皮子底下逃走!也幸好咱們抓住了。”
吳天勝也說道:“可不是,這家伙的實力可不低,咱們五人和他搏斗了好一會兒這才將他拿下,帶回來給陸教官你處理。”
“原來他是這些人的老大,也難怪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他的腦子也好用,如果被他逃了,還真是一個隱患!”
這時, 吳天勝五人都慶幸他們能夠恰好遇見這個家伙。
如果此人不重要,陸峰也不會派出全部人馬在這么大的山里搜尋。
絡(luò)腮胡男人聽見陸峰幾人的對話,臉色鐵青,心里也十分不甘和懊惱。
眼看著他好不容易才從這些人的包圍圈里逃出去,他本以為自已能夠保住一命,心里還暗自慶幸。
他在逃出去后,沒有耽誤任何的時間,快速朝著山下逃去。
畢竟這些人很有可能會發(fā)現(xiàn)他沒死的事兒,肯定會派人搜查,事實證明還真是如此。
誰知道,他的運氣就是這么背,好不容易逃出來,卻遇見從山上下來的這么幾個人。
他真想砍了這幾人,但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和這五人抗衡,就算再憤怒也只能落在他們的手中。
既然人已經(jīng)抓住,陸峰也撤回那些還在搜尋的隊員。
這時,彭紅兵一腳踹在絡(luò)腮胡男人的腿上。
“給老子跪下!”
“原來就是你這個狗雜碎,想帶人破壞咱們大夏的安定,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就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也敢打大夏的主意,真當咱們大夏沒人了?一群不自量力的東西。”
絡(luò)腮胡男人被踹得雙腿一曲,“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他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狠色,掙扎著要起身,然而,彭紅兵拔出腰間的匕首猛地刺進他的肩膀。
對于這個俘虜軍的小頭目,彭紅兵可沒有手下留情。
“你再動,老子不介意再給你幾刀。”
說完,他又拔出匕首,鮮血不斷從絡(luò)腮胡男人的肩上流出。
絡(luò)腮胡痛得齜牙咧嘴,他知道彭紅兵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能做出來這樣的事兒。
所以,他也沒再掙扎。
陸峰走到絡(luò)腮胡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面前被押跪著的人,冷哼一聲。
“你的本事挺大啊,在咱們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都能夠逃走!”
但面對陸峰,絡(luò)腮胡男人沒有說話,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彭紅兵見狀,再次舉起匕首,迅速刺進他另一只肩膀。
“陸隊長在和你說話,你啞巴了?”
肩上的劇痛讓絡(luò)腮胡男人悶哼一聲,臉上滿是痛色。
絡(luò)腮胡男人見自已被抓住,也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他梗著脖子說道:
“既然被你們抓住了,就算我倒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陸峰說道:“聽說你們和天照會是合作關(guān)系,而且你還認識天照會的人?”
絡(luò)腮胡男人聞言也猜到這事兒是此人聽他手下的那些兄弟說的。
他頓時就明白陸峰的意圖,他看向陸峰,臉上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你是想知道天照會的事兒。”
他了解天照會的情況,天照會的人做事向來謹慎,看來這些人想要知道天照會的事兒但是無果,所以才找到他,想要從他這里入手。
既然已經(jīng)被猜到了,陸峰毫不掩飾自已目的。
再說了,此人可不是傻子,而且聰明著,哪里猜不出自已的目的。
所以,陸峰點頭。
“對,我是想知道天照會的事兒,就看你愿不愿意說了,如果你愿意將天照會的事兒告訴我,也算是將功補過,我可以對你從輕發(f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