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拉蓋.的打賞加更1/5)
營長一揮手,懲戒軍士兵們沖上去,從俘虜群中拽出10人。
虎獸人彪悍,哪怕被綁住也瘋狂的反抗,但當?shù)貞徒滠娛勘凰麄兊満Φ目刹惠p,舉起槍托就往他們腦袋上砸,砸的咚咚響。
其中一個懲戒軍士兵下手太狠,當場把一個虎獸人腦袋開瓢,腦袋漿子都流出來,直接就死掉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第1波能抓出來的虎獸人俘虜就有多拉。
多拉被抓出來后按在地上,10個滿身煞氣的狗頭人手中托舉著繳獲彎刀,高高舉起要斬下他們的頭顱。
這下狂虎和他的兒子可就坐不住了,趕忙大喊:
“我是酋長!你放開她!”
“我是酋長繼承人!放開他!”
李秦武一眼掃過去,懲戒軍士兵的彎刀停在空中,他招了招手,讓人把三個家伙帶了過來。
懲戒軍士兵把三個家伙押送到李秦武篝火對面,讓他們跪下。
三個家伙不愿跪,士兵拿槍托對準他們的腿后彎一陣亂砸。
多拉和狂虎都被槍托砸的跪倒在地,只有狂虎的兒子年輕力壯,死死站在原地。
無論他身后的懲戒軍士兵怎么砸,他都死死站在原地,且眼神挑釁的看著李秦武。
營長頓時惱了,媽了個逼的,大首領(lǐng)面前你還敢犟,給老子跪下!
他沖到狂虎兒子后面,手中刺刀一送,從狂虎兒子腿關(guān)節(jié)扎透過去。
“啊!!”
狂虎兒子一聲慘叫,再也支撐不住跪了下去。
不過這家伙性子是真的烈,腿關(guān)節(jié)被扎透了還在大喊大叫奮力掙扎。
營長也不慣著他,媽了個逼的一群強盜你還氣節(jié)上了!
他一招手,周圍七八個懲戒軍士兵圍過來,槍托像雨點一樣往這家伙身上砸。
那是一點都沒留手啊,每一個懲戒軍士兵都咬牙切齒,腦子里想著被屠殺的百姓,槍拖一個砸的比一個狠。
槍托入肉的聲音咚咚響,骨骼被打斷的聲音咔嚓咔嚓響。
狂虎兒子轉(zhuǎn)眼被雨點般的槍托打倒在地,嘴里噴出一大口血,眼看是要活不成了。
多拉見狀,哭著朝李秦武大喊:“住手!不要再打了!他要被打死了!!”
李秦武無視了她的求饒,也無視了快要被打死的狂虎兒子,眼睛一直注視著面前的烤肉,好像這是什么絕世珍品。
直到多拉大喊你到底要怎樣,李秦武才抬起手,阻止士兵繼續(xù)毆打狂虎兒子。
士兵們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散開,這會兒狂虎兒子已經(jīng)快被打成撒尿虎丸,進氣多出氣少,嘴邊還暈染開一大片吐出來的鮮血。
李秦武看了一眼淚流滿面的多拉,對士兵說道:“放開她。”
士兵們雖然覺得這有些不妥,但還是照做,解開多拉身上的束縛。
多拉驟然恢復自由,迷茫的看著四周。
周圍的懲戒軍士兵躍躍欲試,手指放在扳機護圈上,似乎想她快點做出什么激進行為,好將其射殺。
多拉感受到濃烈的死亡氣息和惡意,被嚇的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直到李秦武用獸人通用語下令:
“卸甲。”
多拉一愣,隨后垂手照做,把身上的扎甲退下,露出一身長袍。
李秦武的命令又傳來。
“卸甲。”
多拉眼中閃過疑惑,隨即是滿滿的屈辱。
她顫抖著用手脫下長袍,露出最后一點遮羞的衣服。
周圍的懲戒軍士兵用戲謔嘲諷的視線盯著她,周圍的虎獸人戰(zhàn)俘則是發(fā)出一陣陣憤怒叫喊。
部落酋長的女兒怎么能受到這等羞辱!憤怒在他們心中滋長,幾乎要把他們撕裂!
他們大喊大叫,要與李秦武決斗,但李秦武只是說道:“聒噪,斬10人,再聒噪,再斬10人!”
這次懲戒軍士兵可就下狠手了,手中彎刀刷刷刷落下,10顆老虎腦袋落地。
其他虎獸人嚇的不敢吱聲,只敢用仇恨的眼睛看著李秦武。
李秦武無視了這些仇恨的視線,反正都是死人罷了。
他用一個小刷子往烤肉上刷了點調(diào)料,開口說道:“卸甲。”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多拉也愣住了,自已可就剩最后一點衣物了呀!
剛剛被壓制下來的戰(zhàn)俘再次發(fā)出憤怒咆哮,結(jié)果刷刷刷幾聲,又是10顆老虎腦袋落地。
多拉捂著眼睛哭出聲,自已這輩子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自已該怎么辦?
這時,地上奄奄一息的狂虎兒子吐出一口血,呢喃道:“妹子……妹子,別脫,他就是故意羞辱我們,然后殺死我們,別脫……別脫……”
李秦武朝營長使了個眼色,營長掏出左輪手槍頂在狂虎兒子的頭上,直接開槍。
砰的一聲炸響,腦花子都打出來了,大口徑手槍彈把腦殼掀開,狂虎兒子死的不能再死。
“啊!!哥哥!!!”
多拉發(fā)出一聲尖叫,但她的驚叫戛然而止,因為營長又把手槍頂在他的父親腦袋上。
這一下驚恐憤怒羞恥,百般情緒在多拉心中炸開,讓她感覺自已都不是自已了。
看著父親緊閉的雙眼,和頂在他頭上,那把隨時會要了他性命的手槍,多拉眼中流下一行清淚,還是把最后的體面脫了下去。
“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fā)出強烈的嘲笑聲,多拉覺得自已成為了一座孤島,這些嘲笑聲像海洋一樣包圍了她。
但李秦武這個惡魔對她的折磨還沒有結(jié)束,或者說只是剛剛開始。
李秦武從身邊拿出一把彎刀,扔到多拉腳下,對她健美的身體沒投去一絲目光,眼睛依舊盯著面前的烤肉,只開口吐出幾個字:
“為我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