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鄧風,微笑道:“小風,你去告訴他們,請他們回去。”
既然答應讓廖老在這里住上一個月,那么少一天也不行。鄧風立即起身前往大門處,只見一輛豪華轎車停在門外,幾乎把路給堵住了。
“各位請回吧!”鄧風大聲說道:“這是老九爺的意思。”
商人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都已經到了門口,就這樣空手而歸?”“可是老九爺不愿意放人,我們又能怎么辦呢?”
確實,對于老九爺,大家還是有些畏懼的。這時,尚太燃走上前來,直視著鄧風說:“我要見老九爺。”
鄧風瞇著眼睛看了看他:“我爺爺說了,今天不接待客人,請回吧!”說完轉身對身后的手下吩咐道:“看來客人不想走,送客!”
話音剛落,一群訓練有素的護衛迅速出現,將尚太燃等人團團圍住。
面對這樣的陣仗,尚太燃不禁退了幾步,臉上寫滿了警惕。
原本以為以老九爺的地位,不至于如此堅持留下廖老。
即使與商會聯手,也不愿意直接對抗老九爺,這件事顯然需要另尋對策。
“撤!”尚太燃揮袖離去,臉色陰沉地上了車。隨著他的離開,其余人也紛紛跟隨,按照原路返回了。
門內,鄧風注視著漸漸遠去的車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柳興已經查到了廖老的下落。
“廖老現在在鄧家莊園,那是老九爺的地盤。”他說道。
凌寒眉頭微皺:“老九爺是何方神圣?”
“他是這一帶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柳興解釋道。
“這么重要的人物,我怎么從未聽聞?”凌寒輕聲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膽,在大白天劫走他的人。
“廖老現在安全嗎?”這才是凌寒最關心的事。
“請放心,廖老目前很安全。老九爺只是想利用他的研究,并無惡意。”柳興答道。
“研究?難道只有鄧家有這種需求不成!”凌寒一拳砸向桌面,怒氣沖沖地說道。
柳興低下頭,不敢直視凌寒憤怒的眼神。隨后,凌寒冷聲道:“鄧家行事霸道至極,完全不顧他人意愿。相比商會和尚太燃,他們簡直就像一群未開化的野蠻人。看他們劫人的手法,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這時,柳興靠近凌寒耳旁,悄悄說了幾句話。聽完后,凌寒恍然大悟,隨即冷笑:“原來如此,難怪鄧家這般肆無忌憚。不過,不論鄧家背景如何,既然動了我的人,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轉向柳興問道:“你有什么對策?”
柳興稍作思考后建議:“凌先生,或許可以通過與老九爺的接班人崔冥交涉來解決問題。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宜將事情鬧得太大。”
考慮到廖老的安全最為重要,凌寒點頭同意:“好主意,馬上把崔冥找來。”
此時,在一家酒吧里,崔冥正和朋友們豪飲。桌上擺滿了各式酒瓶,只見他拿起一瓶,仰頭痛飲,引來周圍一片喝彩。
幾秒鐘內,整瓶酒已被他一飲而盡,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正當他準備再挑戰一瓶時,一群人悄無聲息地從后門進入,慢慢接近了崔冥。
然而,沉浸在歡樂中的崔冥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
他剛拿起兩瓶酒,正準備擦拭瓶口時,突然從背后被人猛地勒住脖子,拖出了酒吧。
冷風拂面,崔冥才猛然驚醒。
還沒來得及呼救,一塊布就被塞進了他的嘴中。
接著,他被強行塞進了一輛越野車,車輛迅速駛入夜色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當眼前的蒙眼布被揭開時,崔冥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肩上,顯得格外明亮。
崔冥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誰?”
那男人微微側身,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想問你,是不是老九爺的徒弟?”
短短幾秒內,崔冥心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點頭承認:“是。”
盡管不認識此人,但作為老九爺弟子的身份幾乎人盡皆知。對方既然能夠提出這樣的問題,顯然已經有所了解,隱瞞也無意義。
男子點了點頭,旁邊的人上前向崔冥解釋了一番。
聽完后,崔冥滿臉驚訝:“什么?老九爺綁架了廖老?”
“看來你還不知情啊。”那人語氣平淡地說著,令崔冥不由得苦笑起來,原來是老九爺招惹到了這位神秘人物。
“那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這才是崔冥最困惑的地方。既然與自己無關,為何要找上門?
只見那人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崔冥,語氣沉穩地說:“把這個給老九爺,讓他立刻釋放廖老,并交出襲擊葉旭冬的人,否則……”說到這里,那人露出一抹笑容,讓崔冥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不敢再看對方的眼睛。
“否則”之后會發生什么,那人沒有明說,但從崔冥的表現來看,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就留給崔冥自己去想象吧。
“你可以走了。”那人說完便不再理會。
崔冥緊緊攥著那張紙條,感覺它仿佛是一塊滾燙的石頭,快要灼傷自己的手掌。
他渾身顫抖著離開,完全記不清是如何來到鄧家莊園門口的。
那里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自從商會和尚太監離去后,不斷有人試圖營救廖老,卻都以失敗告終。
老九爺清楚,外面有很多人對廖老虎虎視眈眈。
但他毫不畏懼:“連商會和尚太燃都沒能帶走廖易天,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難道真以為我會給他們面子?太天真了!”
不管外面有多少車輛圍堵,沒有一輛能夠進入他的地盤。
“沒想到廖易天的名聲如此響亮。”老九爺心想。自從他強硬回絕商會等人的第一天起,消息就傳開了,誰也別想從這里帶走廖老爺子。
為了得到廖易天這塊寶,那些人簡直像是不要命似的接連不斷地嘗試著。
“爺爺,外面每天這么多人,這得鬧到什么時候?”鄧風有些煩躁地說。要不是因為這些家伙不停地騷擾,他早就派人把他們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