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裝模作樣,不知道又白花了多少錢,這個敗家玩意。”姜穗說著,面色心疼起來:“等他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凌寒能有什么錢,他的錢全都是葉家的錢,拿著葉家的錢出去揮霍壯闊,簡直就像是在往姜穗心口戳刀子一般。
等凌寒回來,必須跟他把所有的錢,全部都要回來才行。
葉青梅面色無奈,最終沒有說什么。現在姜穗對凌寒的成見太深了,不管她怎么解釋,她都不會相信的。
姜穗對著豪車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了一陣。將心中郁氣全部紓解出來之后,這才帶著葉青梅回到住處。
姜穗開始念叨咒罵凌寒,葉青梅直接回房,關住房門,將姜穗的怒喊聲,隔絕在了門外。
另一邊,凌寒坐上方志峰的車后,在半個小時之后到達了方家。
“到了。”方志峰對凌寒笑著說道。方家的確財力雄厚,本家竟是一座大型莊園。車子行駛過巨大的雕花鐵門,又順著林間小道過了十分鐘,眼前才豁然開朗起來。
車停靠在主別墅門口的噴泉池旁邊,方志峰邀請凌寒下車。
下車之后,便看見一身穿藏藍色唐裝的老人,拄著拐杖,站在主別墅的臺階上,正望著這邊。
此人正是方家家主,方老太爺方茂德。
之前,方老太爺已經聽說了兒子在高鐵站上突發心肌梗塞,驚險之時被一過路醫生救了命的事情。
方志峰也給父親傳達了消息,稍后會帶著恩人,前來做客。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方老太爺是絕對不會親自出場來迎接,可此人不同尋常,是救了他兒子性命的人。
不能不親自出來,否則是對恩人的不尊重。
“您就是凌先生吧?”見凌寒走上來,方老太爺走上前來,嗓音有些微啞地道:“多謝您救了我兒。”說著,給凌寒作了一個揖。
凌寒不卑不亢,沒有躲開,而是回了一個禮:“分內之事而已。”
“要不是當時您在,恐怕我這兒子就……”方老太爺滿是皺紋的臉上,泛出深深的感激之色來。
一旁,方志峰雖然沉默著,卻也能從他身上感覺出逃過一劫的感覺。
“志峰。”方老太爺喚了兒子一聲,聲音鄭重道:“一定要好好招待凌先生,好好酬謝凌先生,知道了嗎?。”
方志峰連忙說道:“父親,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酬謝凌先生的。”這話中的意思,在場人都懂。
對于方老太爺和方志峰來說,不管多少錢,也換不回這條命。重謝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凌寒對重謝沒什么興趣,婉拒道:“不用了,當時只是湊巧在而已,我相信不管是哪位醫生見到這種情況,都不會見死不救,只要方少爺無事就好,不用什么重謝。”
方老太爺跟方志峰對視了一眼。這倒是令人沒想到……正常人雖會推脫,可這么好的機會難有,必然會接受一點。
眼前這個男人,在得知他們方家身份之后,卻依舊拒絕了謝禮。看來的確不是個喜歡錢財的人。
方老太爺便沒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給他介紹站在自己身后的方家人。
“這位是我大兒子,方志翔,二兒方志峰,你認識了,還有小女方倩,小女比較頑皮,就喜歡亂跑。”方老太爺笑了兩聲,提到女兒的時候,眼中都是溫暖的光。
顯然這位小女兒,十分得他的寵愛。
凌寒往他身后掃了一眼,果然沒看見那位小女。他沒有多想。方老太爺簡單介紹了一下,笑吟吟道:“一會吃飯的時候,估計人就能齊了,到時候我再給凌先生介紹我的小女。”
凌寒點點頭:“多謝方老太爺款待。”
方老太爺很快吩咐下去,設宴招待凌寒。
凌寒的眼神,卻一直在隱隱打量著方老太爺。表面上來看,方老太爺面色紅潤,雖然已經滿頭白發,精氣神卻并不輸給年輕人。
在這個年紀看來,已經是很健康。
“方老太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凌寒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被吸引了過來。
方老太爺面色有些疑惑,隨即說道:“凌先生,有什么話但說無妨,您可以把方家當成自己家一樣,無需拘束。”
凌寒:“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他雙目之中,隱約泛出凌厲:“方老太爺,您雖然表面看起來健康,實際上身體卻有多年暗疾。”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紛紛震驚不已。
暗疾?
“這怎么可能?”大兒子方志翔驚訝地說道:“我父親的身體一直很健康。”
“對啊!”方志峰也感到納悶,可他又很相信凌寒,一時間更加疑惑起來:“凌先生是不是看錯了,我父親一直都有接受家庭醫生的檢查,平時也有鍛煉,醫生說并沒有什么問題。”
凌寒便微微地笑了:“所以才叫做‘暗疾’。”如果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所有醫生都看出來,就不是暗疾了。
方老太爺皺眉,臉色嚴肅問道:“敢問凌先生,有何依據?”
凌寒聲線淡淡,問道:“方老大爺是否經常睡眠不好,且痰多胸悶?”方老爺子瞳孔微縮,頓時震驚,下意識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情除了他自己跟家庭醫生之外,根本沒有別人知道。可身體在進行全面檢查之后,卻根本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就連家庭醫生,也說不出什么。
于是方老爺子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體很健康。
卻沒想到,今天突然被凌寒點出來,方老爺子震驚不已。
難道,他的身體里面,真的有什么暗疾不成?
凌寒笑而不語。此時已無需多說,方志峰連忙請求說道:“凌先生,還請凌先生為我父親醫治。”父親的病癥,他竟能一眼便看出來,這不是神醫,那什么才是?
“既然來到這里,也是我跟你們有緣分。”凌寒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同意了,方志峰頓時一臉喜色:“多謝凌先生,多謝凌先生。”
凌寒拿出了銀針正要動手。
一聲嬌喝響起:“住手!”跟著一名女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