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望著眼前這張俊臉,氣得牙癢癢。這個凌寒,除了一張臉還能看,沒有別的地方有用了。
“只有總裁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你就算奮斗一輩子,也沒辦法跟他相提并論,我勸你還是少做夢。”蘇敏鄙夷地看了凌寒一眼,再次流露出對總裁的傾慕。
凌寒眼神古怪:“我告訴你很多次了,我就是凌氏集團的總裁。”
“哈?”蘇敏直接嗤笑出聲:“你說你是凌氏集團的總裁?那我還是世界首富呢。”
凌寒無語。不管他怎么說,她都不信。還總是在人前大肆宣揚對他的愛意,每次聽見,凌寒都一臉尷尬。
“我喜歡的男人絕對不是你凌寒這樣的。”蘇敏不耐煩,心中還有些惱怒,“我這輩子跟定總裁了,其他人想都不要想!你也是一樣。”
她把話說得這么絕,如果凌寒還是這么不要臉,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凌寒便不再解釋了,反正不管怎么解釋,蘇敏都不會聽。隨她去吧。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蘇敏不知想到什么,眼眸中逐漸溢出絲絲溫情:“雖然現在還沒有見到總裁,但是等到集團年會的時候,總裁一定會來。”
只要她在凌氏集團待下去,一定能夠見到傾慕的人。隨后,蘇敏不再搭理凌寒,白了他一眼之后,轉身離開。
望著蘇敏的背影,凌寒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看來今天,他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見蘇敏已經走遠,他只好回到餐廳之內。
聽見動靜,葉青梅抬起頭,有點氣鼓鼓地看著他:“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半個小時都過去,飯菜都涼了。”
凌寒只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晚上,葉青梅接到姜穗電話,后天是她外公八十大壽,要一起回南都市。
葉青梅嗯了聲,“凌寒一起回去。”
姜穗嗤笑了聲:“不用他去!”
葉青梅淡淡:“如果凌寒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你跟我爸兩人自己去吧。”
“青梅,你怎么能這么跟媽媽說話?”姜穗有些不可置信,生氣極了。
葉青梅:“沒其他事的話我就掛斷了。”
“等等。”姜穗咬牙切齒:“成成成,既然你那么愿意讓他來,就一起來好了,不過你可給我看好他了,要是在你外公壽宴上丟了我的臉,看我怎么收拾他。”
葉青梅同意下來:“放心吧,他不會的。”姜穗冷哼了一聲,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
隨后,將電話掛斷。
葉青梅掛斷電話,眼神在屋內掃了一圈,卻沒看見凌寒的人。
她走到凌寒房間門前,輕輕敲了三下。
門里傳來聲音,“進來。”葉青梅推門走進,竟看到凌寒正盤腿坐在床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望著她。
“你這是在干什么?”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凌寒尷尬笑了一聲,姿勢回歸正常:“沒什么,我在網上看見一些冥想的視頻,所以自己想要試試。”其實,他剛才是在修煉《混沌神功》。
葉青梅哦了一聲,沒有多想,將剛才跟姜穗打電話的內容告訴了他。
“我們明天就會出發。”她通知道:“今天晚上記得收拾一下,以免明天會手忙腳亂的,誤了高鐵的時間。”要去南都市?
凌寒點頭:“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兩人一早便來到高鐵站,搭乘最早的一班高鐵,前往南都市外公家。
找到位置之后,葉青梅有一搭沒一搭跟他聊起了天。
主要還是給凌寒介紹下南都市外公家的基本情況,以免去了之后鬧出什么岔子。
“剛才說給你的都記住了嗎?”過了一會,葉青梅認真看著凌寒,問道。
凌寒回憶一下,其實她也沒說什么,無非是介紹了一些關系罷了。“放心吧。”他說。
葉青梅有點狐疑地看著他的表情,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一般。
“母親把外公的壽宴看得很重要,到時候你一定不要亂跑,就待在我身邊,知道了嗎?”凌寒對于她像是哄小孩一般的語氣,感覺有點好笑。
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又看見葉青梅蹙起眉尖,連忙往下壓去。
“知道了,我會在你身邊,哪里都不去。”見他保證,葉青梅這才放心了一點。就在此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呼救聲。
凌寒下意識抬眸,看見不遠處,一位身穿乘務員服飾的人,正單膝跪在地上,面色驚恐,朝著車廂里的人們呼救。
“救命,有沒有人是醫生,這里有人是醫生嗎。”地上躺著一個人,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楚面貌。乘客們知道這是出事了,連忙一波波往后面的車廂傳達,“有沒有醫生,這邊有人暈倒了。”
“醫生請來第二節車廂。”
“有醫生或者是護士請來幫幫忙,這里有人突發疾病。”然而不作巧的是,這一節車廂之內,好像并沒有醫生在。眾人只能干著急。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男人撥開人群,快步走了過來。
“大家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去。”男人沉聲對著圍觀人群說道。
慌亂的乘務員,此時也連忙道:“請各位乘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要聚集在這里,這樣對病人很不好。”眾人連忙回到自己位置,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乘務員滿頭大汗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請問您是醫生嗎?”
“我是。”凌寒應了一聲,立刻低頭查看病人的病情。地上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時雙眼緊閉,面色青白,渾身止不住抽搐著,口吐白沫。
“幫我將他的身體平躺。”凌寒吩咐乘務員說道。
乘務員連忙按照他說的做,凌寒迅速查探一番,眉頭緊蹙起來:“是心肌梗塞,情況很危急。”說完,徑直從衣服口袋之中,拿出了一黑色的卷套。眾人都疑惑地看著,那是什么東西?
凌寒將卷套平鋪在地面上,眾人看清楚那一根根閃著寒芒的東西,紛紛瞪大眼睛。“是銀針。”
“他真的是醫生。”
“好像還是個中醫,只有中醫才會施針。”凌寒捻起銀針,眼神如電,動作極快地將銀針施在中年男人位于心經線肘橫紋下3寸處的心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