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高大的陰影壓了過來。
頂燈的光線被他寬闊的肩膀盡數(shù)遮擋。
夏知遙本能地往后縮了半寸,后腰抵上了沙發(fā)邊緣。
她不敢抬頭,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沈御停在她面前,他低垂眼眸,視線落在女孩纖細白皙的頸間。
大手緩緩抬起,略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脆弱的鎖骨。
夏知遙渾身一顫,也不敢動。
沈御食指輕輕勾起,挑住了她頸間暗銀色的項鏈吊墜。
是里面裝著靈虛子護身符的吊墜。
今天下午在衣帽間化妝的時候,林鳳棲的專屬服裝師原本嫌棄這條古樸的項鏈與這身高定紅裙不搭,想讓她摘下來,要給她換上一條價值連城的滿鉆紅寶石項圈。
可是夏知遙死活沒同意。
她記得沈御說過,讓她一直戴著,不準摘下來。
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摘下來。
沈御微微笑笑,
“記性不錯,沒摘。”
夏知遙鼻端縈繞著沈御身上沉穩(wěn)冷冽的氣息。
她微微顫抖著,小聲道,
“……我,我不敢。”
沈御放下吊墜,大手順勢向上,托起她的小臉,指腹強勢地摩挲過她瑩潤的唇瓣,眸光深切。
“很美。”
夏知遙還沒來得及從這句罕見的贊美中反應過來,沈御的陰影便徹底壓了下來。
他就如同一個絕對的主宰。
這個吻不急不烈,沒有試探,沒有迂回,直接包裹過來,強勢又從容的品嘗。
良久,空氣都變得稀薄。
沈御終于微微松開,薄唇離開寸許,半貼著她的唇縫,語調(diào)森喊,
“但,只準給我一個人看。”
下一瞬間,夏知遙只覺身體猛然騰空。
沈御用力的長臂直接環(huán)過她的腿彎,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橫抱。
隨即邁開大步,直接朝浴室走去。
浴室極大,大理石地磚泛起曖昧的暖黃色微光。
沈御抱著女孩跨進里間寬敞的淋浴房。
“沈先生……”
夏知遙聲音打顫,她有些驚惶的環(huán)著男人的脖頸。
沈御將女孩放在花灑下,再次吻了下去。
他騰出左手,利落地將自已身上的黑襯衫紐扣一把扯開。
隨即,他稍稍退開半步,反手按下了墻上的花灑開關。
嘩——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
夏知遙嚇得一聲驚叫。
身上的火紅高定禮服裙瞬間便被溫水浸透。
熱氣蒸騰,頂級的絲綢面料遇水后變得極薄,裙擺緊緊包裹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每一道起伏的曲線都清晰可見。
形成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視覺沖擊。
比毫無遮擋更加致命。
“沈先生,我……我還沒脫衣服……”
夏知遙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視線被水霧模糊,她驚慌地想要推拒。
沈御的短發(fā)也被打濕了些許,水順著他的輪廓往下滴落。
他唇角微彎,眼底幽暗,聲線喑啞道,
“不用脫,”
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反剪于她身后。
“我就想這樣要你。”
話音未落,他一把便將女孩翻轉過去。
夏知遙被迫撐住大理石墻壁。
身前冰涼,身后滾燙。
淋浴房內(nèi)花灑的聲音節(jié)奏瘋狂。
破碎的紅裙,瓷白的肌膚,女孩的意識在水汽中被一點點焚毀殆盡。
水流在兩人之間瘋狂沖刷,如影隨形……
不知過了多久。
浴室里,氤氳的水霧四處彌漫,大理石墻壁也被兩人的體溫熨燙得溫熱。
沈御隨手扯過置物架上寬大的干燥浴巾,將懷里已經(jīng)累得幾乎站立不穩(wěn)的女孩裹住。
火紅的禮服已經(jīng)被他隨手扯下丟在了滿是積水的地磚上。
沈御抱著她,轉身走向旁邊的巨大按摩浴缸。
里面早已被VIP管家按設定放滿了恒溫的熱水。
水面上飄著綿密的浴鹽泡沫。
浴缸內(nèi)的水波在按摩噴頭的驅動下,微微蕩漾。
沈御將她輕輕放了進去。
夏知遙此時幾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軟得像是一團棉花。身體剛剛沾水后,她便不受控的一滑,差點整個腦袋栽進泡沫里。
沈御大手快如閃電,一把探入水中,穩(wěn)穩(wěn)將她撈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已的肩膀。
“渴了?”
沈御低笑一聲。
他側過身,順手從浴缸邊的冰桶里,抽出一支已經(jīng)開啟的香檳,單手倒了半杯。
他仰頭自已喝了一大口。
沁涼甘甜的酒液還在口中,他便彎下腰,扣住夏知遙的后腦,將唇壓了上去。
“唔!”夏知遙猝不及防。
冰涼可口的香檳攜著男人狂熱的氣息,直接渡入她的口中。
一個酒精與葡萄果香的親吻。
酒液在兩人的唇齒間渡過,有些順著夏知遙的嘴角流下,劃過她優(yōu)美的頸項,隱沒于浴缸的白色泡沫之下。
浴缸的按摩震動嗡嗡作響。水面上的波紋一圈圈蕩漾開來,撞擊著缸壁,久久不息。
……
一個小時后。
總統(tǒng)套房主臥。
沈御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干凈白色浴袍,腰帶隨意系著。
他站在大床邊,視線向下。
蠶絲被里,女孩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她累慘了。
長發(fā)已被沈御吹干,凌亂地鋪在枕頭上。
即便是在睡夢中,眉頭依然不安地輕輕蹙著,
沈御盯著她看了半晌,緩緩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一縷發(fā)絲。
隨后,他轉身出去,關上了主臥沉重的實木門。
寬大的露臺之外,新加坡的夜空星光寥寥,唯有下方繁華的燈火帶永不停歇。
沈御靠在欄桿邊,點燃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
他從浴袍口袋里摸出加密手機,撥通了阿KEN的電話。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老板。”阿KEN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
沈御看著遠處連綿的夜色,煙霧升騰。
“告訴美姨,”他說,
“讓她這兩天把三樓主臥收拾一下。”
電話那頭的阿KEN明顯愣了一秒。
三樓臥室。
那是沈御絕對的私人領地。
除了美姨每天定時打掃,哪怕是阿KEN和季辰,沒有指令也不敢踏入半步。
而現(xiàn)在。老板讓他去吩咐美姨收拾主臥。
“明白,老板。我立刻通知美姨。”
阿KEN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