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你了。我外公在瑞士也留了一些資產委托他們那里管理。”
沈知棠見已經聯(lián)系上瑞士方,也沒有再瞞著詹姆斯,大致說了下資產范圍。
詹姆斯本來想保持處事不驚的人設,但是沒想到,眼前的沈小姐,資產是越盤算越多,他掩不住驚詫的表情,喃喃道:
“沈小姐,你的財富,從現(xiàn)在算,也能排進世界前一百的范圍。”
“這個倒是不清楚,這么多年,也不知道資產運行情況。
我打算具體了解一下,然后如果有一些運行不好的資產進行剝離。
對了,你能不能幫我設計一個管理的框架,用我的名字成立一個資產管理公司,把我名下這些資產全部整合進來。
以后,我只需要用這個公司的名義發(fā)號令,就能管控這些資產。
當然,我打算聘請你的律師事務所,作為新公司的法律顧問。”
詹姆斯努力克制心里的狂喜,但他的瘋狂用力點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放心,沈小姐,我肯定把您的事都辦得漂漂亮亮的。”
“好。”
沈知棠點頭。
“雷探長剛才打電話給我,說要過來,估計是事情有了新進展,您有時間嗎?稍等一會他就到了,一起聽聽。”
“好。”
沈知棠談完正事,起身看了看詹姆斯的辦公環(huán)境。
“沈小姐,既然您要成立管理公司,那也得租辦公樓,還要聘請一些辦公人員。”
詹姆斯和沈知棠接觸,每天都有驚喜。
而且,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
不過,累也心甘情愿,因為伴之而來的是源源不盡的利潤。
“我名下不是還有一些寫字樓嗎?要最繁華的地段,交通便利之處,你從中幫我挑個合適的地點,然后再幫我發(fā)布一下招聘廣告,招聘相關專業(yè)的人才,最好要五年以上工作經驗,可以許以高薪。”
沈知棠把這些麻煩事都交給詹姆斯。
“好的。沒問題,您看中環(huán)這棟環(huán)宇大廈可以嗎?環(huán)宇大廈有五層都是您的資產。
從12樓到16樓,地點也好,交通便利。”
“那就環(huán)宇大廈吧,你看哪一層還沒租出去,或者租約到期,總面積在200平應該就夠了吧?”
沈知棠心里粗略估算了下。
“嗯,夠了,因為我們的公司主要是管理資產,實際大約25人的團隊就夠了。
我會發(fā)動獵頭公司,幫您尋找這方面的頂尖人才。”
“好。”
沈知棠揉揉眉心,資產太多,要打理好累。
外公當時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
而且,這些資產都是他一個人拼出來的。
沈知棠感慨外公的精力超強,自已只是繼承公司,承接財富都那么累了。
外公當年可是創(chuàng)業(yè)……
等資產管理公司成立后,她打算再開疆拓土,把事業(yè)版圖鋪開。
澳洲的鐵礦、南非的黃金、新西蘭的牧場……
世界之大,無不可投。
“那等雷探長走了之后,咱們一起去看看環(huán)宇大廈的辦公環(huán)境,您再做具體選擇。
如果選定辦公地址,咱們就可以裝修了,方便盡快入駐辦公。”
詹姆斯一一道來。
“可以。對了,新成立的資產管理公司,起個什么名字好呢?”
沈知棠突然想到這件大事。
“這個你可以自已想,我也可以請人幫咱們想。”
詹姆斯道。
果然,在金錢的世界里,錢能解決九成九的問題。
沈知棠略加思考,就有了主意,問:
“明睿資產管理公司,可以嗎?”
“用您外公的名字嗎?可以,只要不被注冊了,我們就可以用這個名字。”
“好。”
沈知棠心里一直惦記著外公。
她曾看過一句話,說,一個人死后不被人惦記,才是真正地死去。
讓外公成為公司的名字,總會有人去探究公司名字的來歷,這樣,外公就會被更多人知道。
他生前低調,但在他死后,沈知棠希望外公的名字,會一直有人提起。
“詹姆斯,我來了。”
一陣禮貌的敲門聲后,辦公室的門打開,雷探長走了進來。
看到沈知棠也在,雷探長笑道:
“正好沈小姐也在,就不用另外找時間報告了。”
“雷探長,事情進展如何?”
沈知棠帶著期待問。
來香港后,她才發(fā)現(xiàn),雖然說香港從字面意義上來說,是個彈丸之地,但其實,上千萬的人聚集于此,她想要從中尋找一個失聯(lián)十幾年的人的下落,有多么不容易了。
如果不是假手雷探長這樣的專業(yè)人士,她怕是一個月出境期結束,也不可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沈小姐,這份是關于吳家人生活現(xiàn)狀的資料。”
雷探長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大信封,并不厚,看起來吳家人沒有什么值得大書特書的“戰(zhàn)績”。
沈知棠接過這份資料,并沒有馬上看,而是問:
“那關于我母親的消息,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
“經過昨天和沈小姐的溝通,我們從入境處查找沈月的信息,并沒有新發(fā)現(xiàn)。
后來,我們又去各大公立和私立醫(yī)院查找客戶信息,這才有了一些新發(fā)現(xiàn)。
我們把重點放在康德私立醫(yī)院,有記載到一位名叫沈怡佳的患者,固定每個月都會去復查三次,并長期在此進行一項秘密的醫(yī)學治療。
我們的人雖然滲透力透強,但關于這是什么秘密醫(yī)學治療,也沒有辦法搞到具體資料。
但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對號入座的名字。
細查下去,在您說的云海大廈,有一個物業(yè)單位,也出現(xiàn)了沈怡佳的名字。
但她登記的是承租人,具體居住人叫沈清。
我們還在繼續(xù)追查沈清與沈怡佳的關系。
但云海大廈這個沈怡佳,我們還不知道是否與康德醫(yī)院的沈怡佳是不是同一號人物。”
沈知棠聽了大喜,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她有了具體的地址,事情不就好辦多了嗎?
“雷探長,沈怡佳在康德醫(yī)院復診的時間掌握了嗎?
我只要到現(xiàn)場一探究竟就知道了。
我母親變成什么樣子,我肯定都能認出來。”
“沈小姐,據(jù)我們所查,沈怡佳最近一次復診的時間是昨天,下次復診,要到一個月后,到時候您已經不在香港了。”
雷探長的話,讓沈知棠有五雷轟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