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軍和何云飛聽見陸峰的大吼聲,注意到不遠處的分岔路口。
等到他們開到分叉路口時,立馬調轉車輛行駛的方向,開上另外一條路,避開了那些子彈。
那些追兵見到陸峰他們改變行駛的方向,避開了他們的火力,再次調轉槍口,對準陸峰一行人乘坐的兩輛卡車開了槍。
駕駛著兩輛卡車的張大軍和何云飛聽見子彈打在卡車上的聲音,立馬加速行駛,將車開出那些人手中的槍的射程。
等到遠離了追兵,他們也避開了危險。
就這樣,一路上,他們解決了四輪攔截,直到他們將車駛出提拉德的勢力范圍,他們這才暫時安全。
雖然他們離開了提拉德的地盤,但大家依舊十分小心。
一個小時后,機場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等到兩輛卡車停在了機場門口,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
機場是暹羅國官方的地盤,而且還有官方的人駐守,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得多。
等到大家將受傷和昏迷的成員全部扶下車后,陸峰看向大家,說道:
“走!咱們帶你們回家!”
看著面前的機場,張超他們都看見了希望。
“好,咱們回家!”
張超等人心里都無比激動,他們落在提拉德的手中,本以為自已死定了,沒想到自已竟然還有活著回國的機會!
他們的命是大夏救的,是陸峰和小隊成員救的。
以后他們定會繼續為大夏效力,一定會記得陸峰等人的恩情!
隨即,陸峰就帶著大家進入了機場里。
陸峰找了一個地方讓大家先坐下,便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物拿出來,讓大家給昏迷的成員先喂點藥,然后給其他受傷的成員處理傷口,上藥,先簡單的做點處理,回到大夏后再做進一步的治療。
雖然大家的傷勢比陸峰想象中更加嚴重,但是暹羅國的局勢太過復雜,多在此處待一刻,大家就一刻安全不了。
羅大龍等人的情況已經十分嚴重了,可經不起一點波折。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將他們送回大夏再治療為好,以免受到二次傷害。
如果再出事兒,他們想要將人救出來可就難了。
陸峰將藥物交給他們,便去安排登機的事兒。
經過詢問,陸峰得知最早一班去大夏國的航班在早上七點。
而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距離登機不過只有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并不久,只要他們再等四個小時就能回國了。
安排好登機的事兒,陸峰又想到了那些被折磨的面黃肌瘦的成員。
那些人落在提拉德的手中,便成了提拉德的階下囚。
階下囚的待遇又咋可能好,只怕張超他們也已經好久沒吃過飽飯了。
所以,陸峰又去弄了一些食物。
他帶著食物回到眾人待的地方,將食物分給了張超等人,讓他們先填填肚子,這才將登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最早一班飛往大夏國的飛機在早上七點,現在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四個小時時間,這四個小時咱們依舊不能掉以輕心,只要大家一刻沒踏上飛機,都不能松懈。”
“雖然這里是暹羅國官方的地盤,但暹羅國的局勢復雜,哪里都不是絕對安全的,咱們的性命必須握在咱們自已手上。”
“這四個小時大家輪流站崗,一旦有啥突發情況,咱們也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
陸峰兩世的經驗讓他不會將自已的命交給其他人,他的命握在自已手上他才最放心。
羅大龍他們在暹羅國官方的地盤上,正在和暹羅國官方做著文物的交接工作,都能夠被提拉德的人帶走。
有了前車之鑒,他更加不可能將他們這么多人的性命交到暹羅國官方的手中。
大家都點頭,他們也贊同陸峰的話。
“明白!”
隨即,陸峰安排好站崗的人員,便讓他們去機場外觀察著情況,一旦發現異樣馬上匯報。
等陸峰將事情安排好,張大軍走到陸峰面前。
“陸教官,你也中了槍傷,你還是處理一下傷口吧!”
陸峰點頭,拿出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利落的挑出沒入肩膀的子彈,在傷口上倒上藥粉,快速的包扎好,吃了一顆消炎藥,這才坐在了眾人身邊。
現在也沒啥事兒,陸峰便看向張超詢問起了事發當日的情況。
張超將當日發生的事兒詳細的告訴了陸峰。
“咱們來暹羅國還挺順利,暹羅國官方和咱們大夏國已經談好,愿意歸還屬于咱們大夏國的那批文物。”
“所以,咱們和暹羅國的交接也挺順利。”
“那天咱們正在和暹羅國的官方做著那批文物的交接工作,只要接過那批文物,咱們就能護送那批文物回國了。”
說著,張超想著后面發生的事兒,眉頭緊皺,臉色也不是太好看。
他頓了頓,再次說道:“誰知道,就在咱們剛接過那批文物時,便爆發了一場暴亂,有幾支人馬沖了進來,他們見到咱們手中的文物,便想要硬搶。”
“護送文物回國可是咱們此番前來的任務,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如愿,便和他們動起手來。”
“咱們殺了他們不少人,但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他們見咱們劇烈的反抗,更確定咱們手中是好東西,所以,直接將咱們抓起來,并未奪走了那批文物。”
張超看向陸峰,說道:“陸教官,是咱們沒用,將事情給辦砸了,不僅咱們落在了提拉德的人手中,就連那批文物也落在了他們的手中,咱們沒能完成這次任務。”
陸峰說道:“這也是突發情況,這怪不到你們身上,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你們不敵提拉德手下的那么多人也是情有可原。”
陸峰知道了這件事兒的前因后果,也沒有再繼續詢問,他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