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隊長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七頭野豬,臉上滿是喜色。
有了這些野豬,地里那點莊稼被嚯嚯了真不算啥。
之前被野豬嚯嚯莊稼的事兒,江隊長也不愁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陸峰等人將事情匯報給江隊長,將野豬抬到江隊長家里,便回去休息了。
陸峰等人走后,江隊長看著家里擺著的那幾頭野豬,寸步不敢離開,生怕出點啥意外。
這七頭野豬拿去供銷社換錢,少說也得一千好幾。
這可是村里的財產(chǎn),如果出了意外,他傾家蕩產(chǎn)也賠不起!
為了安全起見,江隊長在堂屋里坐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立馬讓他兒子去通知了村里的其他領(lǐng)導(dǎo),商量好這幾頭野豬的去處,他也不用擔(dān)心這些野豬出意外。
等到村里的幾個領(lǐng)導(dǎo)到了江隊長家,看見的江隊長家里擺著的七頭野豬,臉上都滿是震驚。
江隊長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便讓人將這七頭野豬抬到了曬谷場,而他則是用廣播通知大家到曬谷場集合。
與此同時,村里已經(jīng)有鄉(xiāng)親發(fā)現(xiàn)了昨天被那七頭野豬禍害的玉米地,他們著急的大罵起來。
“這肯定是那些殺千刀的野豬做的!那些畜生前幾天才來了咱們村禍害了咱們那么多莊稼,昨晚竟然又來了,它們這是不要咱們活了嗎?”
“江隊長不是將這事兒交給了民兵小隊,這幾晚民兵小隊不是每晚都在巡邏嗎?咋那些野豬還能禍害咱們的莊稼?”
“這還用說嗎?那些民兵肯定是見前幾天晚上都沒發(fā)現(xiàn)野豬,所以偷懶了!不然,莊稼咋可能又被嚯嚯成了這樣!”
“可不是嗎!那些民兵肯定覺得大半夜的,咱們也不會知道他們偷懶的事兒,所以索性不來了。”
他們看見被禍害的那些玉米,都將莊稼被禍害的事情怪在了民兵成員的身上。
大家都認為,如果不是那些民兵偷懶,那些民兵認真的巡邏,野豬不可能有破壞莊稼的機會,所以這件事兒的責(zé)任都在民兵身上。
就在這時,江隊長的聲音通過村里的大喇叭傳了出來,讓大家去曬谷場集合。
其中一個鄉(xiāng)親聽見江隊長的聲音,立馬說道:“走,咱們?nèi)⒆蛲硪柏i又來禍害了咱們地里莊稼的事兒告訴江隊長,讓江隊長處理!”
其他人聞言,也都紛紛開口。
“這件事兒是村里的民兵造成的,這都怪他們,這件事兒必須讓他們拿話來說!讓他們負責(zé)!”
“對,民兵小隊的職責(zé)就是保衛(wèi)村里的安危,這次江隊長將這件事兒交給了他們,這就是他們的職責(zé),他們沒能完成好這件事兒,他們就應(yīng)該負責(zé)!”
“這件事兒既然交給了民兵,就應(yīng)該由他們負責(zé),否則解決了事兒有好處拿,出了紕漏他們也不用負責(zé),哪里有這么好的事兒。”
說著,大家都氣勢洶洶的趕去曬谷場。
另一邊,村里的鄉(xiāng)親在聽見大喇叭里傳來的聲音,甚至連早飯都還來不及吃,便趕去了曬谷場。
一般只有村里出了大事兒,江隊長才會讓大家在曬谷場集合,也不知道這次是又出了啥事兒。
鄉(xiāng)親很快就趕到曬谷場,陸峰和民兵小隊的成員也同樣來到了曬谷場。
民兵成員和其他那幾個年輕漢子都猜到,江隊長今早將大家叫到曬谷場是因為昨晚他們打死那些野豬的事兒。
所以,縱使他們昨晚沒休息多久,大家也都是精神奕奕的。
就在這時,之前發(fā)現(xiàn)那片被野豬嚯嚯的玉米地的鄉(xiāng)親也趕到了。
他們剛踏進曬谷場就揚聲說道:
“江隊長,咱地里的莊稼昨晚又被野豬給糟蹋了!一定是村里的民兵在巡邏的時候偷懶了,這件事兒必須讓他們負責(zé)!”
剛趕來的王大洪聽見這話,眉頭一挑。
之前他因為陸峰被村里的鄉(xiāng)親奚落的事兒他可沒忘,他正愁沒辦法報仇,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
王大洪冷哼一聲。
“這件事兒咱們村里既然交給了民兵,那就應(yīng)該由他們負責(zé),既然地里的莊稼被野豬給破壞了,那這就是民兵的責(zé)任,他們得負責(zé)村里的損失!”
“他們也不是白替村里干活兒的,村里會給他們記工分,沒道理他們拿著工分不干事兒啊,還真將咱們都當(dāng)成傻子了嗎?”
“江隊長,這件事兒必須追究到底!為咱們村里辦好了事兒,咱們肯定有獎勵,但是如果因為他們的疏忽造成了咱們的損失,咱們也得讓他們負責(zé)。”
王大洪表面義正言辭的說著,其實心里倒很幸災(zāi)樂禍。
之前不是不讓他和民兵成員一起巡邏嗎?現(xiàn)在出事了吧!
王大洪和那幾個鄉(xiāng)親來得晚,面前都是村里的鄉(xiāng)親,他們自然也都沒看見人群前面地上擺著的那七頭野豬。
如果他們看見,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人群前面的江隊長聽見這些人的話,眉頭一皺。
“大家安靜,我今天叫大家來此處就是為了這件事兒,誰說民兵小隊的成員失職了?”
王大洪聽見江隊長的話,還以為江隊長是想偏袒民兵小隊的成員,立馬說道:
“就算民兵成員晚上有巡邏,沒有失職,但是咱們村里的莊稼被野豬給嚯嚯了是一個事實,這件事兒既然交給了他們,就得他們負責(zé)。咱們村里的損失也是由他們負責(zé),咱們可沒理由幫他們兜底。”
這時,護林小隊的成員第一個站出來替陸峰他們說話。
“王大洪,你啥都不知道,你在這里鬼叫啥?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他們當(dāng)然知道,王大洪為啥要說那些話。
不就是王大洪在退出護林小隊后,又聽說護林小隊每個月能夠拿一張大團結(jié)的工資,所以想要回來,陸峰沒讓他回來,他就記恨上了陸峰。
現(xiàn)在找到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但是,這一次王大洪肯定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