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一個手上纏著紗布的中年漢子皺起眉頭。
“大哥,大夏國那些公安像瘋狗一樣盯著咱們不放,咱們怎么樣動手?”
另外一個漢子不以為意的冷笑一聲。
“怕啥?就算那些公安盯上咱們又如何?他們能有啥本事?那些人和咱們過招好幾次,能抓住咱們嗎?”
“胡安,我看你是被那些公安打傷了,連膽子都小了啊!”
“就你這點膽子哪里配成為咱們的兄弟?你不敢動手,不如現在就回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他的臉上滿是嘲諷。
紗布男子鬧了個沒臉,惱羞成怒的說道:
“呵,老子會怕?老子出來混的時候,那些公安還沒出生呢。”
“之前不過是老子大意了,才在那些公安手中受了傷。今天那些公安還敢再來,老子非得弄死他們不可。
“咱們弄死幾個公安,回去后說出來也風光。就聽老大的,今晚咱們就動手,干票大的!”
刀疤中年男子說道:“行了,吃吧,吃完今晚咱們就動手做事!”
“大夏國那些公安在咱們手中吃癟了好幾次,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傷,他們短時間之內不敢再來,除非他們真不怕死。”
“咱們抓緊時間搞幾票大的然后撤退,等以后咱們的物資消耗完了就再摸過來,我倒是覺得大夏國這邊還不錯,可以作為咱們日后的物資來源。”
他的話一出,其他人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不是嗎,這邊確實好得手,以后咱們可以經常來。”
“有了大夏國這個物資儲備地,咱們還怕沒物資嗎?哈哈哈,咱們也算是開辟出了一條新道路來。”
“快吃,填飽肚子今晚咱們就大干一場,搞一些物資就撤退,等到下次沒了物資咱們再潛過來,反正這大夏國的人也攔不住咱們。”
大家想著晚上要大干一場,都激動起來。
訓練基地中,陸峰等人吃過晚飯,陸峰便帶著人跟著派出所派來帶路的公安出發了。
隨著夜幕降臨,陸峰等人也逼近了那些境外胡子的藏身之地。
……
山上。
為首的刀疤中年胡子見天色不早了,起身將匕首和手槍別在腰間,沉聲道:
“大家都準備準備,跟我下山行動!”
其他人聞言,也都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身體。
“走!準備干他一票!”
“今晚咱們必須搞上一筆,誰敢擋咱們的路,咱就佛擋殺佛神擋弒神。”
“對,那些大夏國的公安膽敢壞咱們的好事,咱們就送他們見閻王!”
等到他們準備好,便要下山。
為首的刀疤胡子看著下山的路,說道:
“今晚咱們不走這條路,從另外一邊下山。”
說完,他們一行人在夜色的掩護下,朝著附近的一個村子前去。
天一黑,村里大多鄉親便早早的陷入了沉睡,只有零星燈火還在亮起。
這晚對鄉親來說就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是,此刻危險正在向他們逼近。
為首的刀疤胡子帶著自已手下的兄弟,悄無聲息的靠近村子,別在他們腰間的匕首和尖刀在月光之下泛著冷光。
另一邊,錢國慶等人還在山腳下盯著那批境外胡子。
就在這時,他們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道人影。
“有人!”
錢國慶瞇起眼睛沉聲道。
大家都警惕起來,準備隨時動手。
然而,等到那人靠近,他們這才發現那人并不是境外的胡子,而是他們另外一支隊伍的同伴。
他們和那批境外組織交手了好幾次,深知那些境外胡子的狡猾。
所以,為了保證這次行動的萬無一失,他們此次行動的公安分為了兩支隊伍。
一支隊伍由錢國慶帶隊守在這邊,另外一支隊伍則是守在了另外一邊,以免那些胡子從其他地方下了山,他們都沒有察覺。
只是此人咋會來這里?難道出了啥事兒?
錢國慶眉頭一皺,立馬起身說道:
“李哥,你咋過來了?發生啥事兒了?”
那個被喚為李哥的公安聞言,氣喘吁吁的說道:
“國慶,快!那批境外的胡子從另外一邊下了山,現在正朝著那邊的小石村去了。”
“他們今晚肯定要對小石村動手,老楊他們已經追了上去,讓我來通知你們去援助!”
這話讓錢國慶等人的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快!大家跟我走!”
他們可沒忘記之前那批境外胡子去其他村里打劫時,有多少鄉親在那批境外胡子手中遭了殃。
他們是公安,要做的就是保護鄉親的安全,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見那些境外胡子在村里為非作歹!
而且,那批境外的胡子可是有整整二十號人,而楊哥他們只有六個人肯定是沒有辦法和那些胡子抗衡。
如果他們沒能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錢國慶立馬帶著人匆匆趕去,想要阻止那批境外胡子的行為。
此刻,那批境外胡子已經來到了小石村外。
為首的刀疤胡子看向手下的兄弟,沉聲道:
“咱們分頭行動,還是老規矩,能搬的糧食和值錢的東西都搬走,如果那些人老實就留他們一命。”
“如果不老實,想要反抗……哼,直接做掉!”
說著,他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也露出濃郁的殺意。
那張被刀疤橫貫的臉,布上殺意顯得更加恐怖。
“明白。”
其他人都點頭,看著面前的小石村,他們都蠢蠢欲動起來。
“行動!”
隨著為首的刀疤胡子一聲令下,大家都拔出了腰間的武器。
就在他們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站住!都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