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紅星村,李春香家中。
李家父母聽見大兒媳帶回來的消息心里痛快不已。
“張麻子那個混賬真是活該!他不是管不住自已下半身嗎?廢了他最好!”李母痛快大罵。
前天他們聽說了李春香差點被張麻子給侮辱了,都嚇了一跳,肺都快氣炸了。
李春香正是說親的時候,名聲很重要,他們不敢直接去教訓張麻子。
若是被村里其他人知道,還不知道會怎么傳。
所以,他們再氣不過,也只能讓兒子晚上去張麻子的家狠狠地教訓教訓他。
誰知道,他們去晚了撲了個空,張麻子那個該死的東西似乎料到他們會去教訓他一樣,早就躲得不見人影了。
他們心里的怒氣一直都沒能發(fā)泄。
現(xiàn)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們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若是那天真的被張麻子給得手了,后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們就算頂住眾人的指指點點不將春香嫁給張麻子,也沒人會娶春香了,他們一家在村里也抬不起頭了。
李父問道:“這從哪里聽來的?不會是假的吧?”
大兒媳立馬道:“這件事可是王大夫親口說的,咋可能是假的,王大夫還說張麻子好像是被人打的?!?/p>
李母聞言都快拍手稱快了。
“真是老天爺開眼??!張麻子那種該死的東西就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那個該死的東西一定是盯上了別家的小媳婦兒,被別人男人給打了,他在村里盡做些偷看小媳婦兒洗澡和偷小媳婦衣服的勾當,那種惡心人的玩樣兒被打死都是活該!”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好事,若知道了,我真要去好好感謝感謝他?!?/p>
剛走出屋子的李春香聽見他們的話,心里也無比痛快。
想著張麻子那張惡心的臉,她就想吐。
幸好陸大哥及時趕到,否則,她被張麻子那樣的豬啃了,她簡直不想活了!
想著,她看向了自家爹娘。
“爹娘,我們啥時候去紅河村感謝陸大哥?”
李母聞言,臉色一黑。
“去啥去!那個陸峰比王麻子好不到哪兒去?!?/p>
“回頭讓你哥帶點東西去謝謝他就行了,你一個還沒結婚的姑娘瞎摻和啥!”
陸峰經(jīng)常跟著幾個村子中的那些二流子攪在一起喝酒賭博,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誰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
萬一被陸峰那賭鬼纏上咋辦?
她想想都覺得晦氣。
陸峰不過隨手救了自已女兒,竟被她當成了救命恩人,這兩天不斷地在他們面前提著陸峰。
李家父母的臉色能好看才有鬼了。
李春香不滿的噘了噘嘴,嘟囔著。
“爹娘,陸大哥可是我的恩人,我不去親自謝謝他像啥樣子?”
她嘴上這樣說著,心里是怎樣想的也只有她自已知道。
她是一點也不相信陸大哥是他們嘴里的那種人。
陸大哥不僅對他不假辭色,而且還拒絕了她的感謝。
若陸大哥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怎么會拒絕她的感謝。
她的眼珠轉了轉,既然她爹娘不讓她去,她難道不能自已去嗎?
……
與此同時,景陽鎮(zhèn)上。
陸峰帶著那幾棵野山參直奔國營藥鋪。
鐘掌柜見沒隔幾天,陸峰又帶了幾棵野山參來,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他甚至看見大團結在向他招手的場景。
若陸峰能源源不斷的向他供貨,他還怕賺不到大團結嗎?
這一次陸峰將他發(fā)現(xiàn)的那四棵野山參全部給帶來了,其中還有一根年份比較久的。
所以,鐘掌柜給陸峰湊了個整,給了七百塊。
鐘掌柜從柜臺里數(shù)出了一卷大團結。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陸峰將野山參給了鐘掌柜,自已接過那些錢,謹慎的裝進了兜里,確保不會丟掉,這才離開藥鋪。
身揣巨款,陸峰并未在鎮(zhèn)上晃悠,徑直的離開了景陽鎮(zhèn)。
就在陸峰剛走出鎮(zhèn)子,就有兩個人沖了出來,一前一后的將他堵住。
“小子,你倒是聰明,得罪了我們強哥,還知道換地方?!?/p>
“呵,就算你避開秋水鎮(zhèn),不也被我們給逮住了?”
“敢得罪我們強哥,你是吃熊心豹子膽!”
陸峰頓時明白了這兩人的身份。
他看向了面前的混混,說道:“前兩天跟蹤我的人也是你們?”
兩個混混聽見陸峰提到前兩天的事情,臉色一黑。
若不是前幾天他們將人給跟丟了,他們兄弟兩人怎會被強哥派到景陽鎮(zhèn)上來盯著?
他們在這景陽鎮(zhèn)上露宿了好幾晚,這都是這個小子害的!
“前兩天被你給跑了,今天咱哥倆就帶你回去見強哥!”
“大雷,動手?!?/p>
那兩個混混朝著陸峰撲去,想要將陸峰拿下。
陸峰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利落的出手。
他可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雖然這具身體比不上上一世,但是對付兩個混混足夠了。
那兩個混混的三腳貓功夫在其他人面前或許還有一些威懾,但,在陸峰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三五兩下,那兩個混混就被陸峰給打趴了。
那兩個混混沒想到面前的人如此兇殘,他們甚至連此人的衣服都沒碰上,就被放倒了。
這一刻,他們的心里都回想起之前強哥說的,再見到這小子要將他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的話。
這小子的身手這么強,強哥真的能做到嗎?
他們心里深感懷疑。
陸峰冷眼盯著他們兩人,沉聲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們之間并沒有多大的仇恨,這件事情最好就這么算了。”
“若是,他不愿意,想要找我麻煩,我也不怕,到時候,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說著,陸峰將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陸峰心里很清楚,遇見這樣的人,只有比他們更加強硬,以暴制暴才能解決事情。
若是膽怯,只會換來對方變本加厲的欺負。
聽見拳頭的咔咔聲,他們都繃緊了身體,感覺被打的地方更痛了。
那兩個混混見識了陸峰的實力,也不敢再動手,他們再動手也不過是送上門去挨打。
他們隱隱感覺此人不一般,平日中,誰聽見他們強哥的名號不忌憚幾分?
而此人不僅不忌憚,而且,還和他們硬碰硬,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膽量。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峰從他們的眼前離開了,并不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