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時,幾個官員忽然說到在文成公家族墓地發現寶庫一事。
有人話里暗示文成公家中
文成公世子徐平朗急忙跪地,只說這件事他們并不知曉,大殿上一時之間亂哄哄。
有人說這件事是李青煙發現的,自然由李青煙去調查。
‘韓家還真是用心險惡。’
能將這件事傳出去的,也就只有三皇子。大皇子差事辦得不好,險些搭上命,靜妃他們恨不得當個隱形人,怎么可能這時候陷害李青煙。
二公主更不用說,陷害李青煙那就等著產業都沒掉。她沒有傻到那個份兒上。
至于二皇子,他身后的幾位臣子,不過是因為葮妃曾經未婚夫的原因支持他。
葮妃曾經的未婚夫是個勇猛之人,曾經打天下的時候,救過不少人。
這些人念及救命之恩,想要讓葮妃過得好些,這才支持二皇子,不過鬧不出來太大的水花。
而今能讓這么多臣子來‘支持’李青煙調查案件的,也就只有韓家。
“我發現的,那更要避嫌才對。”
李青煙笑得一臉純真無害。這是要讓她和文成公對立啊。
目標可不止是她,若是她調查避免不了牽扯到李琰。李琰若徹底與舊貴族撕破臉,到時候朝堂就會失去平衡。
要想壓制那就得靠‘殺’,李青煙只覺得頭大,李琰上幾世被稱作暴君,就是因為以‘殺’鎮壓。
這是一個連環計。
那些大臣還一口一個“唯有三公主有能力”的高帽子扣下來。
李青煙瞇起眼睛,‘這群家伙是逼著我也當暴君?’
她倒是不介意復刻李琰當皇帝的路,直接都殺了。反正她不是沒干過這種事情。
【宿主宿主冷靜一點,這樣屬于違規】
【以前這是一個bug,可現在修復了】
飛叉拿著修訂過的《宿主守則》勸說李青煙。李青煙第一世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了系統的漏洞,直接用新手禮包兌換‘光氣’將對手都殺了,利用漏洞完成任務。
那時候飛叉還沒有什么情感,程序告訴它宿主只要完成任務就行。
后來主神修復了這個漏洞。
飛叉也是學會感情之后才知道宿主手段有多殘暴。
‘宿主和李琰就是天生的一家人。骨子里都是這么瘋的。’
【嗚嗚嗚……】
李青煙被飛叉的哭聲弄得心煩,讓它別嚎了。
就在這個時候,平日里不怎么說話的寧安伯突然站出來。
“臣曾負責鑄幣一事,這事臣最適合查。”
寧安伯一說話,眾人都不說話了。
寧安伯府與文成公府的恩怨大家都知道,誰也不愿意參與這件事。
徐平朗更是不能說不讓寧安伯去查,原本一件大事,因為寧安伯的插手直接變成了‘小事’。
散朝之后,李青煙特意等了一會兒寧安伯。
寧安伯到底是個聰明人見到李青煙后和她一起順著另一條宮道往外走。
“趙夫人如何了?”
李青煙沒有直接問朝上的事情,轉而問到趙夫人。
“趙夫人是個可憐人,一夜白頭之后上山當了尼姑。不過小殿下放心,臣找人看顧著,不會讓她受人欺負。”
寧安伯是個知恩圖報之人,趙夫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便出手相幫。
李青煙是他救命恩人的救命恩人,他也要出手相助。
“寧安伯也不怕給自已惹到大麻煩。”
李青煙還有心思笑話他。
寧安伯微微一笑,“我與文成公恩怨乃是世仇,從前朝到大宇都沒解決,以后怕是也不會解決,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聽到他這樣說李青煙覺得很是好玩。到了宮門口,送走寧安伯后。李青煙遇到了邵玉振。
看見邵玉振等自已,李青煙微微挑眉,她的老師還真是越來越了解她了。
“先生。”
李青煙沖著他行禮。
邵玉振手里拿著不少書一本本放到李青煙的手上。壓得李青煙齜牙咧嘴,“先生?”
邵玉振微微搖頭,“小殿下臂力不夠。”
李青煙看著比自已都高的一摞書,這要是普通小孩只怕早就被壓趴下了。
邵玉振拿起幾本,又讓翠屏幫著拿了幾本。他這是特意來抓李青煙去上課的,最近一段時間李青煙的課上得有些少。
可惜還不等到霧靄院,胡旭帶著幾個宮人攔住了李青煙的路。
“三公主,太上皇有請。”
來了十多個宮人,看著就是有備而來。李青煙要是想動手,太上皇拿她也沒什么辦法。
不過李青煙還真想要看看太上皇要做什么。
太上皇與太后不一樣,太上皇還真不會弄死她。就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李青煙微微一笑,“太上皇要見我?榮幸之至。”
這句話讓胡旭愣住,他多次請李青煙可沒少吃虧,今日李青煙這么乖乖跟著走了倒是讓他有些慌。
李青煙就帶著一個翠屏往前走,胡旭他們跟在后面。
好像防著李青煙做什么一樣。
‘一個個疑神疑鬼。’
到了太上皇宮里,李青煙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韓老爺子。
“參見皇爺爺。”
李青煙也算是給太上皇面子行了禮。
兩個老爺子還在聊天,李青煙就乖乖坐在一旁。
韓老爺子咳嗽了兩聲,“太上皇,您也是看著端陽郡主長大的,她如今二十有七,就是為了等宴將軍。”
“您覺得如何?”
這端陽郡主已故的父親是韓老爺子的遠房外甥。
“宴序?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番姻緣,朕賜個婚,也算是……”
聽到這里李青煙即刻站起來,歪著頭站在太上皇身邊看向韓老爺子。
“婚姻大事本該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宴家沒有長輩宴序為宴家家主,又統領白虎大軍。這么多年未婚,自然有他的考量。此時應當看他自已的意思。”
“若是宴序心里有了旁人,到時候鬧出人命來,只怕美事也要變成笑話。”
李青煙前一句話說給韓老爺子聽,讓他知道宴序不是他們可以控制得了的。
后一句是說給太上皇聽的,畢竟這件事涉及到他的顏面。
太上皇瞇了瞇眼睛,‘那畜生生的東西,到底是像他心思真夠深的。’
‘真以為朕能被她的話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