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洞。
如今,張乾已經(jīng)將陣法給撤掉。
偌大的乾坤洞山門,徹底暴露在眼前。
群山蒼翠,湖水湛藍(lán)。
儼然是一片世外桃源。
“不錯啊,還有這么一處地方!”
李天茂手捋胡須,頻頻點(diǎn)頭。
他隱居的藥王谷,面積恐怕連乾坤洞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張乾感慨道:“此地,是當(dāng)初魔教在南域的駐扎地,百年前,魔教遭難,我就用三年的時間設(shè)下陣法,將此地隱藏,守候于此。”
“辛苦了。”
云飛不禁說道。
看上去又慫又軟弱,動不動就下跪的家伙,竟然一直堅(jiān)守著這方靈水寶地。
張乾笑哈哈道:“如今由太子殿下接管,老朽也算是了卻心愿。”
乾坤洞的靈脈,比血蝠門的千魔窟還要強(qiáng)盛。
放眼整個南域,也找不出幾個能媲美的洞天福地。
他一直委身守候,每天也是心驚膽戰(zhàn),生怕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
“乾坤洞,果然大氣,從今以后,這就是咱們魔教之所了!”
玄蛇咧嘴大笑說道。
盲槍將宇城認(rèn)真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這將是咱們光復(fù)魔教的第一步!”
云飛微笑道:“慢慢來吧。”
在下方,眾多魔教聚集而來的士兵。
云飛心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豪邁。
魔教!崛起了!
……
很快,云飛就發(fā)現(xiàn),崛起什么的雞血,打完后,面對的就是雞零狗碎的現(xiàn)實(shí)。
魔教的人挺多,接近十萬大軍……但怎么管理啊!
云飛看著統(tǒng)計(jì)上來的名單,一陣惆悵。
他的眼睛,看向了李天茂。
李天茂咳了一聲,老臉不紅道:“我就一個醫(yī)師,治病或者毒殺,我都可以,但管理宗門,真的不擅長啊。”
旁邊的玄蛇,用蘿卜粗的手指,挖著鼻孔:“管理人嘛,簡單,就是一塊喝酒吃肉,逛勾欄!”
云飛見玄蛇頗有心得,不禁道:“你那黑水寨,多少人?”
玄蛇伸出了兩根手指。
“才兩千?”云飛皺起了眉。
玄蛇昂首挺胸道:“是二十!”
云飛:“……”
那這腦袋白癡的家伙,基本沒啥指望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盲槍將宇城。
此時的宇城,正在找當(dāng)做導(dǎo)盲仗的槍,摸索了半天,也沒摸到。
云飛見狀嘆息。
這個更不可能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云飛清楚的明白,身為首領(lǐng),他需要的是招納能夠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自己去解決問題。
他要做的是把控大局,最忌諱的就是事必躬親,親力親為。
這么大的魔教,十萬將士,怎么安置怎么利用分配,怎么運(yùn)轉(zhuǎn),是個大難題。
現(xiàn)在,他無比想念王翠蘭。
天選全能卓越優(yōu)秀打工人!!
不僅能力強(qiáng),而且任勞任怨,除了會動手打罵他這個老板,幾乎挑不出什么缺點(diǎn)。
當(dāng)初,他的黃酒酒樓,黃金玉衣坊,壓根就沒操過心。
而且,他現(xiàn)在也急需一個王麟那種軍師的角色。
“張乾!”
云飛喊道。
張乾在外面聽到召喚,連滾帶爬走了進(jìn)來:“小的在!”
“你會管理宗門嗎?”云飛抬頭問道。
張乾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我精通陣法,但其他的,就不懂了。”
“暫時先將乾坤洞的兄弟們安置下,再將血蝠門的贓款給分了。”
云飛揉著太陽穴,苦腦道:“你知道誰精通這個?”
張乾想了想道:“還真有!”
云飛挑眉:“誰?”
“自然是女帝姜千秋!”張乾認(rèn)真說道。
云飛:“……”
不過,她確實(shí)是整個南域公認(rèn)的治國之才。
能將天鳳帝國盤成南域第一勢力,憑借的可不止是卓越的實(shí)力。
當(dāng)初,天鳳帝國不過是個平庸的不起眼的帝國,在百年前,由她接手后,才慢慢成長為今天的南域霸主。
但顯然,讓她來,根本不現(xiàn)實(shí)。
突然間,云飛靈光一現(xiàn)!
他怎么把那個女人給忘了。
……
滴答!
極其潮濕冰冷的巖洞里。
婆娑渾身是血,蜷縮著,手腳上都是鐐銬,倒在地上。
如今血蝠門覆滅,她的身份,是俘虜。
因?yàn)橐矝]有關(guān)押的地方,于是,她就被隨意的扔擲在了山洞里。
身上的疼痛襲來,讓她極難忍受。
但對于疼痛,她早就可以漠視了,對她來說,更多的是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
如日中天的血蝠門,被滅了。
滅得很突然,明明前幾天,還是南域之主的架勢,眼看就要拿下女帝,挾太子,傲視九靈!
但誰想到,僅僅一天的時間,從天堂墜入地獄。
符巖被殺。
數(shù)十萬血蝠們靈者,死的死,散的散。
自己也淪為了階下囚,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參見!教主大人!”
隱隱約約,婆娑聽到了一陣激動得聲音。
她吃力的睜開眼,抬頭看去。
來者不是云飛又是誰。
不過,他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被軟禁的小子,而是真正的魔教之主。
自己的身份調(diào)轉(zhuǎn),成為了階下囚。
“哎呀呀,你怎么傷成了這個亞子!”
云飛連忙過來,虛偽的關(guān)心道。
婆娑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
她已經(jīng)沒心氣,去看這家伙拙劣的表演了。
這家伙突然找上來,自己會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當(dāng)初,他被軟禁的時候,就指名道姓的,想讓自己服飾他。
自己多次拒絕。
現(xiàn)在,自己成為了俘虜,豈不是任人拿捏。
云飛看著婆娑,暗暗搖頭。
這女人傷得不輕,血液都已經(jīng)干涸。
但即便如此,她的容顏依舊動人……好吧,他不是沖這個來的。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婆娑四肢的鎖鏈,被云飛手中的銀芒斬斷。
“先把這個吃了!”
云飛將愈療丹,給婆娑喂了下去。
這是四品愈療丹,婆娑身上都是皮肉之傷,憑四品愈療丹的藥效,醫(yī)治都屬于浪費(fèi)了。
很快,婆娑的傷勢就變得好轉(zhuǎn)了起來,也沒有了病懨懨的氣色。
她緩緩站起來,看著云飛,悠悠道:“你想做什么?”
云飛輕笑:“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不難猜出來吧!”
婆娑的眼神,透著幾分不屑和悲涼。
隨后,她抓著身上破爛的黑袍,一扯。
一具如玉般的嬌軀,呈現(xiàn)在了云飛眼前。
美腿纖長不失豐潤,腰肢是健康的小蠻腰,美臀圓盈,就連一直被云飛調(diào)侃的奈子,也比他想象的要豐滿一些。
如他所料,這女人確實(shí)是極品。
“這……”
云飛神色震撼。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