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婷芳幾人連忙將窗戶關上,范天宇繼續開會。
道:“氣象部門的預報大家也都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咱們縣將迎來一次強降雨過程,雨量大、持續時間長。
縣委趙書記在會上強調,這輪降雨是對全縣防汛體系的一次大考,容不得半點麻痹大意。全縣上下要立刻進入臨戰狀態,確保萬無一失。
具體到咱們古井開發區,情況比較特殊。好處是咱們境內沒有大的河流、湖泊,河道防汛的壓力相對較小。但也正因為這樣,更容易產生松懈思想。大家要清楚,沒有過境河,不代表沒有風險!”
范天宇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咱們的風險主要來自兩個方面:一是開發區的內部排水。咱們這有幾處地勢低洼,還有那幾個在建項目的深基坑,都是重點。如果雨水排不出去,形成內澇,企業的設備、原料泡了水,工地的基坑出了安全問題,那就是天大的事故!
二是周邊的山洪。咱們開發區雖然不在河邊,但北面有山,那里雖然只有小溪,但曾經也是有河道的,有的地方堆著亂石,有的地方被百姓開了荒,不排除有山洪的可能,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范天宇拿起筆,在桌上敲了敲,道:“下面開始分工...”
說到這,范天宇的嗓子忽然癢了一下,猛烈咳嗽兩聲,然后,說道:“陸主任,麻煩您給分下工吧。”
范天宇這是在及時剎車,傳達精神是他的工作,具體分工,就該陸明遠說的算了。
陸明遠滿意的點點頭,道:“天宇書記,還是你來吧,畢竟開發區現在的狀況我還不太熟悉?!?/p>
范天宇鄭重的點點頭,如同接受著任務,
打開本子道:“勝利同志,由你前頭,帶領規劃局的同志,在今天下午下班前,對全開發區的排水管網進行一次全面排查和清淤,重點是以前的老園區以及主干道十字路口,所有雨水篦子、窨井蓋都要打開看看,有堵塞的立刻疏通。各在建工地,尤其是深基坑項目,要連夜備足大功率水泵,安排專人24小時值守,水位一旦超過警戒線,必須立即強排。”
“開洋同志,由你們綜合執法局負責,立刻組織人員,把北邊山腳下那幾條泄洪沖溝再走一遍。看看有沒有人為設障、淤積堵塞的地方,有的話立即組織機械清理。同時,通知溝口那兩個村的村干部,啟動山洪災害防御預案,把轉移路線、安置地點再跟群眾強調一遍,要落實到包保責任人,一旦有險情,能第一時間撤出來?!?/p>
“婷芳同志,你帶領辦公室人員,做好應急物資和后勤保障工作。編織袋、鐵鍬、救生衣、應急照明設備,全部清點入庫,不足的馬上采購補齊。
再有開發區所有年輕干部,從今晚開始,排好時間,輪流值班,手機24小時暢通。辦公室要密切關注天氣變化和上級指令,隨時做好上傳下達。”
同志們,汛情就是命令,縣委在看著我們,開發區的企業和群眾也在看著我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種時候,我們黨員干部不沖在前頭,誰沖在前頭?”
最后,范天宇又嚴肅的說道:“今天起,我就住在這里了,有什么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范天宇說完,嚴肅的合上了本子。
陸明遠一邊擺弄手機,一邊聽著范天宇的講話內容,對于范天宇的安排還算滿意,尤其是他提出住在這里,這樣挺好,夜里應該有個領導留在辦公區,陸明遠可不想住在這里,所以這次會議旁聽就對了。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申玉嬌和米婭,不知她倆到沒到道觀,那邊的防汛需不需要幫助,所以拿著手機給米婭發著短信,米婭卻一直沒回。
“陸主任,您還有什么指示?”范天宇禮貌的問。
陸明遠擺弄著手機,頭都沒抬,擺擺手道:“信澤主任說說吧?!?/p>
陸明遠推給了于信澤,他沒回來前就是于信澤和范天宇配合,所以,現在也不想奪了于信澤的位置。
于信澤坐直身子道:“天宇書記布置的很詳細,面面俱到,主要就是落實,下一步,天宇書記坐鎮大本營,我親臨一線,幫助你們解決突發難題,接下來的幾天,咱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同進同退。家里有什么困難,隨時提,現場有什么情況,及時報,團結一心,必須打贏這場防汛攻堅戰!”
窗外,雷聲大雨點小,淅瀝瀝的小雨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