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想要的,明遠非要給我,”崔思妍又猶豫了一下,道:“明遠說吃這個可以生兒子。”
咣當~
顧維明手中的杯子落在了桌上,
沈書華的牛眼又瞪了起來。
“胡鬧!你怎么也跟他胡鬧!”沈書華額頭都冒青筋了。
崔思妍委屈道:“我說了不要的。”
顧維明連忙拍拍沈書華的手臂,道:“我看行。”
說完,顧維明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如同撿了個大笑話。
沈書華又瞪了眼顧維明,早知道是這事就不逼著崔思妍坦白了。
到得此時,沈書華終于明白了,的確是陸明遠給他下的套,而且是套中套,真正的套在這,而這個套就是沒套。
顧維明笑了一會,看著茶水又想了想,道:“書華,你對虹蕓是不是說什么了?”
“我能說什么啊,再說了,她是我閨女,我說什么她都得聽著。”
崔思妍道:“他總催著虹蕓結婚。”
沈書華道:“我催不對嗎?她總在夕照湖別墅住,弄得好像傍大款住別墅了似的。”
“對了,”崔思妍又道,“前天晚上還跟虹蕓打電話,說他到盛陽工作后就把明遠調到盛陽來,虹蕓發了脾氣,說他不尊重人。”
沈書華道:“調回身邊不好嗎?總在縣城里當土霸王眼界都不上去。”
顧維明擺了擺手,不讓他倆在這辯論,
顧維明基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就是沈書華逼婚鬧的。
顧維明道:“書華啊,人都是不懂得知足,記得虹蕓剛被確診和你一樣病的時候,你怎么和我說的?”
沈書華看了眼顧維明,偏過頭去。
顧維明道:“是你說的,只要虹蕓活著,一切都可舍掉,說什么事業家庭財富都無所謂,只要活著,怎么,現在確定女兒可以長命百歲了,你又要東又要西了?”
“可是,他陸明遠和別人不一樣,這小子太花心了!”沈書華道。
顧維明道:“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虹蕓受委屈,這不,陸明遠給你答案了,”
顧維明指了指藥袋子,
“陸明遠的意思就是告訴你,再生一個孩子,屬于你們兩口子的,虹蕓的人生用不著你操心了,她是陸明遠的人。”
沈書華郁悶的喝了口茶水,話是那么說,畢竟也是親骨肉啊,怎么可能不操心。
顧維明拍了拍沈書華的肩膀,又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放手吧。”
沈書華抖落一下肩膀,起身就走了。
崔思妍無奈的對顧維明笑了一下,無聲的跟了出去。
一路上,沈書華一直不說話,崔思妍也不說話,她沒辦法勸沈書華,也不能勸。
如果勸沈書華聽顧維明的建議,沈書華會認為是崔思妍想要個孩子,解釋不清,還給沈書華增加了負擔。
一直以來,崔思妍努力做一個賢妻,只想默默付出。
當初她只是沈家的保姆,照顧沒有娘的沈虹蕓,時間久了,和這對父女都產生了感情,后來,沈書華的事業蒸蒸日上,閑話也就多了,說沈書華和保姆的關系不正常,沈書華考慮到崔思妍和沈虹蕓關系也挺好,就提出娶崔思妍,崔思妍就嫁了。
當時沈書華也說過,再要個孩子,崔思妍沒同意,那時候虹蕓面臨著中考高考都是關鍵時期,她說只想照顧好虹蕓的學習生活。
后來,年齡也就大了,不敢再要了。然而,陸明遠曾經讓虹蕓捎過話,說如果想要孩子,他可以保母子平安,說實話,崔思妍動心了,只是沈書華又不想要了。
所以這個時候,崔思妍不知道能說什么。
回到家屬院,沈書華放慢了腳步,在小區里的花園轉了一圈,望望藍天白云,又看看花草樹木,
忽然停下腳步,問道:“陸明遠能保證是兒子嗎?”
崔思妍愣在原地,沒回答,
心說這話問的,你還不信陸明遠的醫術了?
所以,你什么意思?
“走,回家!”沈書華急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