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淺嘗輒止。
也不是輕柔慢碾。
而是近乎啃咬的掠奪。
帶著濃重藥味與苦澀,試圖將她吞噬的危險。
“嗯……”蘭夕夕用力掙扎,推拒。
可她的力氣在盛怒的男人面前,永遠顯得微不足道。
薄夜今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將她死死禁錮在車壁與他的身體之間。
他滾燙的唇,霸道,強勢,帶著濃烈占有欲,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烙下專屬于他的印記,抹去所有關于“湛凜幽”的痕跡。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再叫別人老公。
蘭夕推不開,打不醒,高燒和極致情緒控制下的薄夜今,比醉酒狀態更甚,讓人無奈又無力。
她麻木待著,如枯木,干柴。
不知過去多久,男人瘋狂的親吻和禁錮力道,漸漸弱下,沉重身軀完全失去支撐,軟軟地倒在蘭夕夕身上。
顯然陷入昏迷。
蘭夕夕才得到喘息,靠在車壁上呼吸新鮮空氣,平復心跳和呼吸。
許久,用盡力氣將昏迷的薄夜今扶到房車的床上。
男人此時已沒有任何意識,俊臉蒼白,挺俊眉峰亦失去血色,唯有那性感嘴唇,因剛才的激烈親吻而散發著嫣紅。
這時候,想一口咬死他,也無濟于事。
蘭夕夕心頭滋味復雜難言,最終只得轉身,拉開車門走出去。
越野車,駕駛位上。
湛凜幽已經醒來,那周身清冷氣息比平時更沉靜嚴肅。
顯然,剛才房車那邊的動靜驚動了他。
蘭夕夕心跳一陣心虛,飛快抬手擦了擦發痛而布滿紅印的嘴唇:
“師父……對不起,是不是吵醒你了?”
湛凜幽冷森森的目光看向車窗外的小女人,大雪封天,有雪花灑在她的肩頭,唯美,夢幻。
她像是童話中的少女,膚白臉圓,眼睛分明好看,唯有那唇上刺目的紅,突兀。
他眸色暗了一下,說:“應該是我的存在,打擾到你們恩愛才是。”
“……”這、這是什么話?
“師父,我才沒有和薄三爺恩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擔心吵醒你才過去。”
至于這個吻……蘭夕夕根本不知該怎么解釋。
湛凜幽:“你這樣的情況,不如吵醒我。”
嗯?什么?
她纖長眼睫煽動,沒反應過來。
湛凜幽冷聲:“我說,以后任何情況,不得和他親吻。”
啊?
師父為什么這么嚴肅,霸道,還像在生氣吃醋的樣子?
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蘭夕夕沒有多想,乖乖點頭應下:“好的,我知道。”
“那個……師父,薄三爺在發高燒,情況比較嚴重,你能不能去替他檢查治療一下?”
她不想再近距離貼身接近薄夜今,擔心他恢復意識又拉著她做什么……
而他畢竟是4寶的父親,她可以對他冷言冷語,可以拒絕他的所有,卻無法真的做到眼睜睜看著他病重出事而袖手旁觀。
湛凜幽聞言,方才就寒冷的氣息愈發明顯了些許,他解開安全帶,修長身姿下車。
清冷眸光落在蘭夕夕身上,仿佛無色無波,又波濤洶涌,深邃難辨:
“蘭夕夕,跟他親完吻,叫我為他治療,你當我是工具?”
“一點也不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