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女子正躺在床上,那裙擺散開,露出兩條無比細膩的大腿。
尤其是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則滿是嫣紅之色,其雙目略顯迷離,櫻唇微張。
見到晁孝兩人突然闖進來,李勝不禁微微一愣。
不僅是李勝,晁孝亦是呆如木雞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直到小苒動了一下方才回過神來。
“那什么,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李兄弟你先忙。”
說完晁孝提起燒雞,隨即便急忙拽著小苒跑了出去。
直到這時李勝才驚慌地將手抽了出來,他一臉驚恐,這是什么媚術,讓他瞬間變沉迷其中,就連面板也毫無反應!
醒神之后,李勝急忙追了出去。
“晁兄,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時季薇眼中迷離之色才逐漸消散,她緩緩撐起身子,臉色卻是如這晚霞一般緋紅。
方才明明是想趁機將其一舉拿下,卻不曾想到僅是瞬間她便迷亂其中。
不禁暗自罵道:“這賊子也不知哪里練得的齷齪手法,威力竟恐怖如斯!”
隨即她攏了攏衣衫,飛快地溜出了房間,今日她已無力再戰,下次做好準備,定要將其一舉拿下!
李勝追上晁孝之后急忙解釋道:“晁兄,我方才只是在問她要情報而已!”
晁孝一臉古怪的望著李勝,即便是小苒此刻那雙大眼睛也滿是懷疑之色。
“李兄弟,無須擔心,此事我絕對不會告訴郡主的。”
李勝聞言稍微松了口氣。
“那就好。”
隨即他猛地反應過來,一臉被冤枉的模樣。
“晁兄,我都說了我方才真的只是在問情報而已!”
晁孝十分配合地狂點著頭。
“對對對,方才只是在問情報,我信了,真信了。”
說著他便準備離開。
倒是小苒對李勝還是十分相信的,于是好奇地問道:“大哥哥,所以你問出來了嗎?”
李勝頓時噎住了,對啊!情報那女人還沒說呢!
隨即他回頭看去,只見季薇雙手捏緊裙擺,似乎那腿上有何不能見人之物一般。
在見李勝望去之時,飛速地朝著遠方逃去了。
晁孝則是拍了拍小苒的肩膀,饒有深意地說道:“你大哥哥雖然什么都沒問出來,但他那雙手應該也什么都‘摸’出來。”
“咱們爺孫倆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壞了大事!”
李勝看著轉身欲走的兩人,又想著季薇的情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追誰……
最終待兩邊都不見蹤影之后,李勝長嘆一聲,返回了屋中。
一進門,李勝目光便緊緊盯上了那木桌之上。
只見桌上,兩個茶水形成的字跡格外顯眼。
李勝來到桌邊,手掌輕輕拂過,將其徹底抹去。
“原來如此……”
知道那凌楓的目的之后,李勝心中輕松了不少。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按摩還是很有用的嘛!
…………
此刻的蕭府之中,氣氛顯得有些沉重,蕭家武者皆是一臉陰沉之色。
在季薇剛進門不久,便見蕭恒好巧不巧地從屋中走了出來,兩人身影交錯的瞬間,蕭恒停下了腳步。
“季薇姑娘這是去哪了?”
“閑來無事,出門轉轉。”
季薇說話間腳步不變,繼續往前走去。
“這么巧?方才有個偷聽的小賊逃了出去,不知季薇姑娘可有見到?”
蕭恒轉過身,望著季薇的背影,冷聲問道。
季薇眼簾微沉,轉身之時,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竟有此事?我方才倒是不曾見到。”
蕭恒冷著臉,朝前踏出一步,其手掌微微彎起,一股無形內力緩緩涌出,而季薇手心中則是悄然浮現數枚銀針。
“季薇姐姐。”
就在這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僵持。
兩人皆是一怔,神色瞬間有所緩和,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憐兒小姐。”
蕭恒見到來人后,瞬間散去手中的內力,恭敬地低下了頭。
季薇見此微微瞇起眼睛,卻也收起了手心中的銀針。
“蕭恒哥哥,你們這是在聊什么?”
蕭憐兒倒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人聊天,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蕭恒聞言,露出一道笑容,與面對李勝他們不同,這笑容中滿是溫柔之色。
“只是碰見遇見季薇姑娘回來,叮囑她在外還是要小心些而已。”
季薇見此,自是聽懂蕭恒話中的威脅之意。
緊接著便見她輕笑一聲,看向蕭恒輕聲笑道:“怎么會呢?如今整個沛然城皆在蕭家的掌控之中,哪有那么多危險。”
蕭憐兒看著兩人,即便是她,此刻亦是察覺到了兩人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于是其立馬說道:“蕭恒哥哥,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蕭恒深深地看了眼季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憐兒小姐多慮的。”
“倒是憐兒小姐您這多時日可還習慣?”
蕭憐兒聞言,幽幽一嘆,十分自然地跟他抱怨起了蕭霆總是罵她的事。
而蕭恒卻是一臉耐心的聽完,甚至還是不是附和一句,指責蕭霆太過于嚴苛了。
季薇在一旁見到此景,心中不免好奇了起來。
這段時日她也聽到過不少關于蕭恒的傳言,傳言中的他可不是這般模樣的啊?!
最后一直到太陽即將落山,到了蕭霆給蕭憐兒規定的回房時間后,兩人才依依惜別。
季薇這段時日,一直都與蕭憐兒住在同一間房中。
剛回到房間,季薇便拉住蕭憐兒好奇問道:“憐兒,你跟那蕭恒很熟嗎?”
蕭憐兒一臉困惑的望著季薇說道:“對啊,我們堂兄妹當然很熟啊。”
季薇稍作停頓,緊接著又說道:“可我瞧著蕭恒對其他人都極為冷漠。”
蕭憐兒偏著腦袋想了會,嘴中喃喃著:“是這樣嗎?”
“好像的確是這樣,但是蕭恒哥哥是個好人!”
思考片刻后蕭憐兒十分肯定的說道。
畢竟連她這樣的家族廢物,蕭恒卻依舊能夠那般溫柔的對她,這種親情她在她那父親和弟弟的身上都沒曾感受到。
季薇聞言,輕撫著額頭,好人嗎?
“對了季薇姐姐,你身上為什么味道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