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我奶奶的病情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傅肆無奈的問。
“你少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會不知道你?你估計巴不得我早死,你好欺負我的寶貝孫女,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安淺寶貝兒,等奶奶出院,我們就和他離婚,然后奶奶給你介紹幾個青年才俊,每一個都比他強!”老太太氣鼓鼓的說。
傅肆指了指自己,他貓哭耗子假慈悲?他上哪里說理去呀!
而且更絕的是,出院了居然要給安淺介紹?
不行!他必須要讓奶奶快點好起來,免得她出院以后作妖。
云慕擦了擦額頭的汗,老太太這個毛病確實是出人意料,直接不認唯一的親孫子了。
診斷以后,她道:“應(yīng)該還是因為瘀血的問題。”
“那應(yīng)該怎么辦?難道還要重新開刀?”傅肆詢問道。
“嘿!還真是讓我說中了,他是真的盼著我早死呀,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如此折磨我,安淺你可給我擦亮雙眼了,這個人以后堅決不能踏進我們傅家的門!”老太太瞪著傅肆說,那個眼神透出滿滿的嫌棄來。
安淺在一旁只能尷尬的笑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奶奶,我是為了你的健康。”
“滾滾滾,看到你就來氣。”
傅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一旁,不再說話。
“有淤血,但是我不建議再開刀了,對于奶奶的損傷太大了,我建議保守治療吧。”
“怎么保守治療?”安淺詢問道。
“我會每個月來給奶奶施針,平時也會開一點中藥給奶奶喝,至于什么時候能好,那要看奶奶的造化了。”云慕對安淺說。
“好。”安淺點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子了。
幾人正說著,程莞爾也走進來了。
她對于傅肆還是沒有死心,不管怎么樣,奶奶出車禍這事兒,她是必須要把臟水潑在安淺身上的。
奶奶對傅肆那么重要,想必傅肆喜歡安淺,也不得不放棄了吧?
只是讓程莞爾沒有想到的是云慕的水平居然那么厲害,只是過了兩天,奶奶居然醒過來了。
“奶奶,你醒了?那真是太好了!”程莞爾裝做一副十分開心的模樣。
“這是?”老太太打量著程莞爾一眼。
程莞爾看向傅肆,這是怎么了?奶奶難道忘記她了?
“奶奶,她是莞爾,以前經(jīng)常來看你的。”傅肆解釋道。
之后他對著程莞爾說:“奶奶車禍后,記憶還有一點混亂,不好意思。”
程莞爾揚了揚眉,從前奶奶很討厭她,每一回她去看她,總是沒有好臉色。
如今失憶了,也不一定是件壞事,說不定失憶后,對于她的態(tài)度會大不一樣!
而她必須抓住這一次的機會,牢牢的抓住奶奶的心,把奶奶拉到她的陣營當中來!
那么一想程莞爾硬生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奶奶!你忘了嗎?從前你不是最喜歡我來看你了嗎?”
“是嗎?你過來,讓奶奶來好好看看。”老太太對著程莞爾招招手。
程莞爾很是乖巧的主動走上前去。
當程莞爾來到奶奶的面前后,奶奶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直接拿起一個大蘋果對著程莞爾的腦門砸了過去!
雖然只是水果,但是也硬邦邦的,程莞爾被重重的砸到以后,疼的淚花都擠出來了。
老太太不是只是失憶嗎?怎么和得了失心瘋似的?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白吃白喝我們家小白臉在外面找的女人呢?”
“你來看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吧?”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哪里比得上我家安淺寶貝呀?你就是給她提鞋也不配!”老太太趾高氣揚的說。
作為當事人安淺,羞得臉都紅了,她可真沒有教奶奶說這些呀!
從前奶奶走的是陰陽怪氣罵人路線,怎么如今失憶了,開始變成潑婦罵人方式了?
之前程莞爾還能當聽不懂呢,可如今罵的那么難聽了,誰聽不懂呀。
“奶奶,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白吃白喝的小白臉呀,我根本不認識。”程莞爾委屈的說。
“你裝什么呢,你不認識他?”老太太指了指守在門口一言不發(fā)的傅肆。
白吃白喝的小白臉?傅肆?
“奶奶把我當做傅家的贅婿了,以為安淺還是她的親孫女。”傅肆尷尬的說。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一個個的巴不得我死,好欺負我的孫女!”
“告訴你們,不可能,絕不可能!”老太太扯著嗓子喊。
程莞爾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了。
這個老太婆,神志清楚的時候討厭,如今神志不清了,想不到更加討厭了。
“奶奶,您講了那么多應(yīng)該也累了吧,先睡一會吧?”安淺走上前說。
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孫女,老太太那叫一個聽話,立刻不大喊大叫了,又恢復(fù)了慈善。
“好,安淺寶貝,奶奶聽你的。”
把奶奶哄睡下后,大家都走了出來。
“肇事司機找到了嗎?”權(quán)衍墨詢問起來。
程莞爾聽到這個問題,手微微的握成了拳。
“謝閣下關(guān)心,已經(jīng)找到了,是一個醉漢,目前已經(jīng)移交法律處理了。”
“那就好。”
時間也晚了,云慕也該回家了。
“我送你。”權(quán)衍墨很是理所當然的說。
云慕想著自己一個單身女性打車回家也不安全,所以坐上了權(quán)衍墨的車。
“閣下似乎有喜歡送女人回家的習(xí)慣。”打開車窗,任由晚風(fēng)撲面而來,云慕望著街景,詢問道。
“準確的來說是,我有喜歡和喜歡的女人回家的習(xí)慣,但是很可惜,回的不是同一個家。”
云慕微微擰眉,這個家伙,是在和她表白嗎?
正想著,手機傳來震動聲。
她打開手機看起來,是方世楠的短信。
最近太忙了,以至于她都忘了那么一個人。
【云慕,真是不好意思,上回沒有請你吃成飯。】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原本以為上回兩個人沒有吃成飯,說明這件事過去了,想不到他還真是不死心。
【不用吃飯了,明天我請你在幼兒園附近喝咖啡吧,正好可以一起接孩子。】云慕發(fā)送了一條短信過去。
【好。】